女孩兒被抓了。
火雲城地牢內,女孩兒站在加持著封印的銀白牢籠之中,正來來回回地走著,一臉要神經的怒氣。
“他就是個傻子對,就是傻子傻透了氣死老孃了”邊走,女孩兒邊氣喘吁吁地罵著。又忽然停步,顫顫巍巍地抬起一根手指,咬牙切齒地道:“還金仙呢,長的倒是英俊。這智商咋那麼氣人呢冒用別人的令牌,作死啊有沒有常識不知道天界的令牌都有身份資訊嗎”
“還,還冒用人家魔尊重夜的令牌。你以為你是誰呀,一個破金仙,冒充人家仙帝猴子請來的逗比嗎害死老孃了”
女孩兒要氣哭了,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四下看了看這固若金湯的地牢,都絕望了,朋友還在等著火參救命,自己卻被個奇葩害的關在這地牢裡,這可怎麼整啊
“喂放我出去啊我真不認識那傻子啊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冤枉啊倒黴死了。”抓著兩根銀白柱子,女孩兒又朝著空蕩蕩的地牢吶喊。
然而並沒有人會搭理她。
王哥一溜煙跑出上千裡之遙才停了下來,站在一處山谷的入口,望著火雲澗的方向,王牧也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沒人告訴他這破令牌要驗證身份資訊啊魔尊重夜當時就直接給他了。啥都沒說,估計從未來過天庭的重夜也不知道吧,再說以重夜那張臉就算到了天庭也不會有人查他的,除非進南天門
糗大了啊還以為天庭這通行令是人人都一樣的呢。
關鍵是,把人家那女孩兒給害了,肯定當成同夥給抓了,多倒黴多可憐的女孩兒,人家策劃了半天,結果火參沒偷到,城門都沒進去就被抓了。
思索片刻,王牧決定再回一趟火雲城。不光要拿到火參,還得救出那女孩兒,畢竟是因為自己被抓的啊,想想女孩兒現在的心情,王牧自己都覺得冤枉。
再度化身一道流光。王牧飛向了火雲城方向。
沒有令牌不能走正門,那就只能走偏門了。
火雲城確實被封印籠罩,可對於王牧來說,這種封印就是擺設,萬世積累,三界九域各種封印沒有王牧沒見過的。
實際上,若非那女孩兒建議走正門,王牧之前就打算直接破開封印進入火雲城的,那樣就不會被識破令牌的事兒了。
對付封印有兩種辦法,一種是蠻力破封,一種是技術性比較高的解封。
第一種定然會鬧出動靜,不適合偷盜救人這種鬼鬼祟祟的行為,那就只能解封了。
站在火雲城一側的結界外,王牧仰頭細細地觀察著這龐大的光罩。
通紅雲霧繚繞,龐大的金日中天,如水金光一波一波地飄灑,每一次陽光波動,都會令的那透明光罩反射出一層金芒。
細看那成片金芒,便會發現這金芒並未整片,而是由一條條金色絲線編織而成,有著特定的流動軌跡,繁複精妙。
在外人看來,這封印恐怕異常深奧無從下手,可對於對陣法有著精深研究的王牧而言,稍稍用心便可找出這封印的規律。
萬事萬物都有潛在的規律,掌握規律才能易如反掌的操控。
打量了片刻後,王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往後退了一步,輕輕抬起了手掌。
金色的陽光下,火紅的雲朵下,那俊朗臉龐白皙相間,溫柔而金剛如鐵。
一圈兒彩色流光在王牧掌心溢位,慢慢地擴散,彩色之中,一條條彩色細線以特定的軌跡旋轉著,正好與前方龐大封印的旋轉軌跡相反。
這便是解封的方法,搞清楚封印執行的規律,然後逆轉,便可無聲無息的解封。
很快的,彩色光霧擴散成一米範圍的圓形,附著在了那龐大的光罩之上。
無聲無息的,就好像燒紅的鐵片放在了蠟團之上,隨著那一片彩色光華的執行,光罩之上的透明靈力自動分解,最終現出一個一米範圍的孔洞。
王牧滿意一笑,精神力放開,確定孔洞之中並無什麼人把守之後,身形一動,輕鬆穿過那孔洞進了火雲城中。
而那孔洞在王牧進入之後,便開始慢慢癒合,四周的透明靈力不斷地補充進去,最終整個孔洞消失,完全閉合,一點痕跡都不留,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火雲城不大,但卻很空曠,也很安靜,行人稀疏,只不時地路過整齊的天兵隊伍,發出咔咔的腳步聲。
由於火雲澗前方還有一道封印,所以火雲澗奔騰的火紅雲霧並不會瀰漫到城中,城中的視野很是清晰,一應城牆屋宇連同大地,都是火紅之色,乾淨的纖塵不染,如置身大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