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外已經打成一鍋粥了。
不光是城主府的府兵,整個火雲城的天兵也全都聞訊趕來。
兩百多天兵圍攻王牧的一道分身,場面宏大,戰鬥無比激烈。
只是雙方都沒有什麼損傷,只見王牧那分身在密集的人群中輾轉騰挪遊刃有餘,所過之處。天兵密集的封鎖被輕易盪開,劍芒爆碎,人形震退,令的滿場銀白戰甲現出數之不盡的黑色殘影。滿天碎裂的劍形飛揚。
縱然只是王牧的一道分身,也不是這些天兵能對付的,而王牧也無心取這些天兵的性命。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所以出手都考慮著分寸。
那大胖子城主也來了,也是穿著銀白的戰甲,沒有袖子的戰甲,脖子上繫了一條火紅披風。
跟兩個心腹站在場外,城主正眯眼打量著戰場中飛天掠地的王牧,小眼睛裡流轉著不屑之色。
“這小子,還真敢打到我城主府來而且是剛逃跑就又打了回來,傻到家了吧一階金仙而已,哪兒來這麼大的膽子”一邊頗有興致地看著,城主一邊悠悠地念叨。
“城主大人都說了,這小子智商不高,傻子嘛。做出這種事很正常。”一名心腹回答道。
城主點了點頭,“嗯,很有道理。”
話畢,他起步走了上去。
“都給我住手”慵懶中透著傲嬌的嗓音傳來,高挑的音調,彰顯著城主的自信和權威。
滿場天兵頓時停了下來,滿天反射的銀光也停止了閃爍。
人群唰啦啦地讓開一條道路,城主挺著大肚子,帶著兩名心腹款款而入。
王牧那分身就站在人群中央,天兵們圍成了一個龐大的包圍圈將其圍住。
進入包圍圈後,城主停住了腳步。距離王牧不過二十幾步距離。
王牧的分身也在看著這城主,似笑非笑的樣子,很是神秘。
“小子,叫什麼名字呀”稀鬆的眉毛一挑,城主望著王牧。玩味地問道。
那神情語氣,如一個怪叔叔在逗弄小孩兒。
王牧笑而不語。
“呀,挺有骨氣嘛。”城主笑了,回頭跟兩位心腹對視,又道:“果然智商堪憂啊,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拽”
兩位心腹呵呵地發笑,看著王牧的目光也滿是囂張鄙視之色。
目光又投向王牧,城主的神情多了一抹威嚴,挑著嗓音道:“先是冒用他人的令牌,又擅闖我城主府意圖劫走囚犯。另外,你冒用他人令牌進我火雲城,估計是想偷火參吧嘖嘖嘖,這幾條罪狀了都足夠五雷轟頂了吧。”
“城主大人,早夠了”一位心腹附和道。
城主笑的越發詭異,又看向王牧道:“小子,聽到了吧看在你還挺仗義的份兒上,給你個機會,束手就擒吧。”
王牧的分身依然不語,身上波動的彩色光華絲毫沒有消散的跡象。
“好好好,”見狀,城主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粗壯的手臂抬起,得意道:“兄弟們,都往後站,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你們城主大人的厲害。”
頓了一下,又戲虐地瞅了王牧一眼,城主道:“小子,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本城主可要出招了,做好心理準備,免得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