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傻了,愣愣地看著王俊輝這個陌生人,連人魚一族的首領都不敢對這大統領如何,他一個連渡劫期都不到的傢伙,竟然敢偷襲人家,這下死定了。
“不要命的東西。憑你也敢跟本統領動手找死”目光落在王俊輝臉上,那統領咬緊了牙關,一字一頓第說了一句。下一秒,身形已暴衝而來。
虛空被洞穿,一個閃爍,統領的身形就已經到了王俊輝面前,手中大刀迸現,立斬而下。
瞬移的速度,令的其站立的原地還有著一抹完整的虛影在飄搖。
“嗡”
爆射著精光的大刀在半途又忽然停了下來,狂暴的速度驟然停頓,令的大片虛空震盪,發出震耳的顫抖之音。
就見那爆亮的刀鋒下方,一塊圓形血紅令牌穩穩當當地懸浮著,正面是一直墨黑饕餮圖騰,背面是墨黑滔天二字。
統領瞪圓了眼睛,就舉著大刀愣在王俊輝面前。驚恐之下,甚至不敢讓刀鋒上的半點靈力沾染那令牌。
其餘幾個近衛,以及那人魚首領和其手下近衛,甚至是那跟王牧一起來的三個胖子全都愣住了。
他們當然認的那令牌。乃是血海首領滔天大人的令牌,見令牌如見滔天本人而滔天是誰,上古龍神後裔,三界梟雄,仙帝修為,暴戾而兇殘,三界之內沒有幾個不怕他的
“滔天大人”
忽然,那大統領猛地收了手中大刀,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滔天大人”
除了王牧一等,其餘所有人跪地,異口同聲地喝道,聲威震天。
唯獨牢籠裡的暢兒還愣著。她並未關心那令牌,而是呆呆地看著王俊輝,那閃閃的眼神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令牌是王牧剛才扔過去的,還別說,這滔天在血海之中的權威不可小覷啊,見個令牌都能讓大羅金仙跪了,這是有多怕人家啊。
“呀咋跪了”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大統領。王俊輝笑了,接著一腳踹了上去,同時喝道:“你不是很牛逼嗎衣服都脫了,你想幹什麼”
本來見到滔天的令牌,這大統領不敢有絲毫抵抗,所以身上也沒有任何護體靈力,愣是被王俊輝一腳踹的朝後翻了個跟頭。嗎土木技。
不過,以大羅金仙之力,即便沒有護體靈力,也不是王俊輝能傷到的。
重新跪好,再度看向王俊輝,大統領滿是坑坑窪窪的猙獰臉龐變的漲紅,氣的都要爆了。
“你是誰”
“你他媽管得著嗎轟”
王俊輝又是一腳踹了上去,那大統領再度暴退,將後面兩名近衛都撞翻了。
王牧已經收了令牌,就站在後面看著,這大統領剛剛的做法他看的清楚,分明是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暢兒霸王硬上弓啊,這麼好的姑娘,就這麼當面強來,還讓不讓人家活了。
更何況,暢兒是王俊輝的馬子,王俊輝現在做什麼,王牧都不會阻攔的。
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的,搞不明白這半路殺出來的兩個陌生人是什麼身份,怎麼會擁有滔天本人的令牌那令牌可不是隨便就會給人的啊。
“這,這二位是”人魚一族的首領側臉,悄悄問旁邊的三位鋸齒龍魚胖子。
同樣跪在地上的三人慢慢仰頭,同樣大惑不解,王牧和王俊輝這二人應該算是滔天的仇人才對,畢竟當初神途試練時他們把那幾個小島鬧的天翻地覆,現在又擅闖血海直面滔天,可滔天非但沒有將二人誅殺,還,還給了他令牌,實在匪夷所思啊。
到底是什麼緣由,能讓滔天對兩個仇人如此熱情
正值眾人驚疑之色,那被連踹兩腳的大統領站了起來,於是,他身後的兩名近衛也跟著站了起來。
“本統領不管你們是誰。即便你們有首領的令牌,也不能如此羞辱軍中精英吧此事若不給個交代,本統領便去首領那裡要個說法”憤憤地盯著王牧和王俊輝,那大統領喝道。
“說你妹啊誰讓你起來的跪下然後把腦袋給老子伸出來”王俊輝怒吼,心中怒火不是踹了兩腳就能平息的,眼前這王八蛋剛剛可是差點兒就要對暢兒幸好自己來得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一想到暢兒被這五大三粗,滿臉坑洞,滿腦子暴戾淫邪的傢伙玷汙,王俊輝就有一種要將其碎屍萬段的衝動,踢兩腳,自然是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