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之中,也是萬族林立,人魚一族所在深海洞穴之中。
洞穴內部,縱橫交錯,宛如迷宮,而且並無結界隔絕水流。整個龐大洞穴網路都被海水充斥,只不過,外界的海水腥臭血紅。可進入這人魚一族的洞穴之中,一切血紅便消失不見,海水變的清澈淡雅,再無半分腥臭味道。
人魚一族天生就有著淨化水域的本領,生性純淨厭惡汙濁,只可惜在沒有化成人形之前,人魚一族無法離開水域,要不然以人魚一族的心性是絕不會呆在血海之中地方的,當然,如今血海被滔天把控,人魚就更加身不由己,即便一些化成人形的人魚,沒有滔天的命令,也不敢擅自離開。
洞穴很大。一路上見到不少化成人形的人魚男子崗哨,不過有著那兩位鋸齒龍魚統領帶路,倒是暢通無阻。
直到臨近人魚一族首領所在的洞穴時,眾人才被兩名人魚男子攔住。那兩名統領說明來意之後,兩位人魚男子告知,說他們的首領並不在洞內,而是在人魚一族的水牢之中。
於是乎,在兩位統領的要求下,其中一名人魚男子帶著眾人去了人魚一族的水牢。
在這繁複的洞穴裡,想要找到暢兒,自然要先找到人魚一族的首領。
人魚一族由於並沒有多少參軍的,所以在血海之中地位不高,有著那兩個鋸齒龍魚的首領在,這人魚一族的手下也不敢太過阻攔。
很快的,穿過一條通往地下的洞穴後。眾人進入了一處龐大地穴。
這邊是人魚一族的水牢了。
湛藍靈力的光華將整個地穴照的頗為命令,如夜全是幽藍的光線,地穴之中林立著成排成排的金屬牢籠,同樣是湛藍金屬打造的牢籠,每一個牢籠都是正方體,高不過兩米。
地穴之內又有著龐大結界護持,隔絕了水源。只在每一個小牢籠之中有著半米高的水流,不少牢籠內都有著人魚一族的囚犯。
有的已經化成人形,有的沒有,全都靜靜地呆在那半米高的淺水之中,神情黯然。
“大統領,暢兒如今是囚犯,沒有滔天大人的命令,您就擅自帶走,這樣不好吧。”王牧和王俊輝剛從臺階走下,進入這林立的牢籠陣形裡,便聽到了一聲暗含不滿的嗓音。
王俊輝眉心不由一皺,目光一掃,身形朝著成排的牢籠深處飛掠而去。
王牧也眨了眨眼,覺出有些不對,於是也加快了腳步。
水牢最深處,一排牢籠空空蕩蕩,只有西北角的一個牢籠裡困著一位人魚。
已經化成人形的人魚女子,俏臉有些發白,著一身海棠花般的衣裙,就立在牢籠裡的水中,那半米高的清澈水流被結界控制,雖然牢籠是由一根一根手臂粗細的湛藍金屬圍成,縫隙很大,可水流並不會流出。
很清麗美豔的女子,雖看似受了些傷,但站在那裡,依舊令的昏暗的水牢都亮堂了不少,很明媚顯眼。
尤其那眉宇間的恬靜溫柔,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
正是王俊輝日思夜想的暢兒。
已經渡劫成功的暢兒,只是渡劫時受了些傷,如今又被困在隔絕了靈氣的水牢裡,所以傷勢一直不見好。
暢兒此刻那烏黑晶亮的眸子,正透著隱隱的驚慌和一聲堅決,盯著牢籠外的一人。
暢兒所在牢籠外站了六個人,全都是男子,其中兩個頭目光是從衣著上就能看出其身份,其中一位男子面相白皙清俊,身姿筆挺勻稱,著一身絢麗華服,華服上鑲滿了層層疊疊的鱗片,彩色的魚鱗般的鱗片在湛藍光華中閃閃爍爍,微微一動,便是嘩啦啦的聲響。
男子身後跟著三位手持長槍的近衛,此刻正不善地盯著對面一位魁梧男子。
“那就是人魚一族的首領,呵,說是首領,其實在這血海之中,他的全力還不如軍中一位普通兵士,也就在他這人魚洞穴裡算是號人物,出去以後都沒人搭理的。”一位統領悄悄在王牧耳邊說道。
又指了指人魚首領對面的魁梧男子道:“那位是九頭蛇一族的,在滔天大人的大軍中位列大統領,比我的位置都要高不少,看那樣子,估計是又來人魚一族索要美女了,嘿嘿,這傢伙好色成性,而且酷愛人魚一族的女子,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魚女子被他糟蹋了。”
聞言,王牧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了王俊輝的身上。
王俊輝已經是一臉冷厲之色,正毫無聲響地朝著那牢籠逼近。
“囚犯你蒙誰呢”這時,那身著戰甲的魁梧男子輕蔑地看了一眼人魚首領,冷喝道:“你不就是想保護她,所以才弄到這牢籠裡來嗎當本統領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