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張臉連同脖子,甚至頭髮都變了,變成了冰幽之色,如綠油油的玉質打造,陽光下呈現半透明的樣子,甚至可以看到其中經脈流動的七彩靈力。
冰幽的臉龐,縱橫交錯的彩色經脈,令的王牧此刻的樣子極其詭異而恐怖,可那張線條分明的臉卻又明明帶著一抹笑容,一抹風淡雲輕的笑容,似早就知道薛衡山根本傷不到他。
“轟隆”
忽然,暴退的王牧抬腳,重重地朝著身後大地砸了下去。
大地瞬間塌陷,現出一個大坑,整個結界嘩啦啦地顫抖。
暴退的趨勢停下了,王牧以跨步的姿態站立,身形前傾,心口依然頂在對方的長劍之上
而王牧的右拳已經徹底擺開了架勢,如拉弓一樣,整個拳頭已經變成黑紅之色,有著斑駁的裂紋出現,拳頭周圍的虛空扭曲,現出一米範圍的黑色空洞,光線全部被拳形吸入,形成了黑洞。
薛衡山驚呆了,那十幾個正在療傷的天仙也驚呆了,這是修煉的什麼變態功法啊
“大叔,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想象的樣子。不好意思了。”
冰幽的雙目盯著薛衡山,王牧含笑說道,話畢,那黑紅的拳頭帶著那一片黑洞砸了出去。
一切都發生的極快,驚呆的薛衡山,依舊沒有修復肩頭護體靈力的裂縫,也沒有時間去修復,從他擊中王牧到王牧停下,不過是眨眼之間。
何況他之前也不屑去修復。
“轟隆”山石爆開的聲響,接著是嘩啦啦的碎響。土吉討劃。
王牧的拳頭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薛衡山肩頭,那有著一絲細小裂縫的護體靈力驟然崩碎,狂暴的力量轟擊在了他的血肉之軀上。
“噗”
薛衡山吐血,仰頭倒飛而出。
而那撞擊爆開的靈力浪潮還在倒卷,王牧也在同時暴退而出。
那一拳是王牧用出全力的效果,而對方又是金仙,兩者靈力對碰的結果已經超出了二人的承受。
結界也爆了,被王牧和薛衡山各自從兩頭撞開一個裂口,然後整個結界化作滿天碎片,土崩瓦解。
良久之後,山谷才安靜了下來,風聲停息,沙塵落定,重新現出了薛衡山和王牧的身形。
二人相距百米,依然對立,身形站的筆挺。
只是,薛衡山老臉有些發白,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而眼底已是一片難以壓制的驚疑之色。
那狂暴的靈力反噬並未對王牧造成多大傷害,他臉上的冰幽之色正在慢慢褪去,恢復的臉色也有些發白,卻是因為消耗,而非受傷。
接著,安靜的氣氛中,驚人的舉動再次出現。
王牧翻手,手上現出兩顆丹藥,一顆瑩潤銀白,一顆微微泛著金黃,兩顆丹藥一樣大小,都有著微微丹芒閃爍。
“嘶”所有的天仙高手通通倒抽冷氣,眼底的驚恐之色更加明顯。
而薛衡山也忽然皺眉,靈力都被引動,似是想要阻攔王牧,可惜已經晚了,王牧毫不遲疑地將兩顆丹藥送入了嘴裡。
一顆衝靈丹,一顆回靈丹,都是玄級。
薛衡山慌了,之前王牧修為暴漲就是因為那銀白丹藥的緣故,而那顆玄級的黃色丹藥薛衡山認識,是回靈丹,玄級的回靈丹
“這臭小子從哪兒弄這麼多高階丹藥”深吸一口氣,薛衡山暗自唸叨,心虛了。
他貴為金仙,也只有一些黃級的回靈丹而已,而這種回靈丹在恢復靈力的功效上顯然跟王牧的玄級丹藥沒得比。加上王牧剛剛的表現,薛衡山忽然發現,自己這個金仙好像不是對方的對手。
還有,這整個打鬥過程,他都覺得似有哪裡不對,看似自己一直壓著王牧打,可細想卻像是被王牧帶著走,直到陷入這必敗的境地。
安靜的山谷又起了風聲,兩顆丹藥的藥力開始發作,王牧有些消減的修為再度暴漲起來,渾身衣著獵獵,躁動的靈力令的四周空氣跟著顫抖,如吹皺的銀色油布。
接著,王牧起步,手中彩色長劍凝聚而成,主動朝著薛衡山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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