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剛剛成立不久的宗門,到底是從哪裡弄到如此規模和質量的武技功法的
這群人,不可小覷啊
“好好好,”人們震驚之時,庸康也徹底惱羞成怒了,在自己的地盤殺了自己的人,還他媽敢還手還把他這個莊主放在眼裡嗎還把龍帝域放在眼裡嗎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深吸一口氣,庸康咬牙切齒地道,黑臉變的猙獰,旋即再度親自出手,朝著王牧一等掠了過來。
不親手滅了這些人,難消心頭之恨啊。
風聲再度扯起,然而,庸康衝出的一刻,高臺之上的魔尊忽然消失在了虛空之中,無聲無息的,只有那一絲黑氣能證明他剛剛的存在。
“唰啦吼”
在距離王牧一眾還有十幾米之時,庸康瞪眼,手中一道精芒橫掃而出,浪花飛濺的聲響之中,一道翻轉的劍形帶著兩條狂龍從庸康前方的虛空暴衝而來。
十幾米長的劍形,如實質一般,劍光凜凜,身後兩條龍形也是栩栩如生,張牙舞爪,滿臉猙獰,兇殺無比。
而就在這同時,王牧一等最前方的虛空忽然一顫,一道血紅彎月迸射而出。
“錚”
銳利的震顫之音,整個虛空顫抖。
橫跨十幾米的血月凝聚如實質一般,甚至可以看到那表面如水的粘稠血液,帶著瘮人的腥風直撲前方大地而去。
“轟隆咔嚓嚓”
血月在王牧一等前方的大地上砸落,大地頓時爆碎,卻沒有絲毫反震之力席捲王牧一方,那凝實的血月之力全部落入大地,向著庸康的方向滾滾而去。
灰白的地面鼓起一道巨浪,兩米多高的巨浪摧枯拉朽般席捲而去,不斷髮出地皮爆裂的聲響,而那衝來的劍形和兩道狂龍,在遭遇這巨浪的一刻,便支離破碎,如紙糊的般,毫無抵抗的能力,而那巨浪卻沒有絲毫停頓,瞬間湧向了庸康。
盯著眨眼即到的巨浪,庸康一雙老眼明顯圓瞪,全身長袍都被那狂暴的風壓吹的倒揚了起來,心驚之下,他本能地抬手,朝著巨浪推出一掌。
“轟隆噗”
靈力凝聚的掌心與眼前巨浪相撞,毫無懸念的,庸康的身形如石頭砸在了鋼鐵一樣,瞬間被彈飛,兩條袖口被靈力攪碎,胳膊上經脈爆裂,鮮血飛濺,而後仰倒飛的他也在空中噴出一口血柱。
“蹬蹬蹬”
飛出數十米之遙,庸康落地,又蹬蹬地踩碎了大片地面,這才停下。
嘴角掛著鮮血,頭頂髮髻也已被那狂暴的靈力吹亂,兩條碎裂的袖口中現出他的兩條手臂,手掌劇烈地顫抖著,手臂上有著一條條崩裂的經脈,形成縱橫交錯的血痕,配合著淤青,觸目驚心。
那大地上湧起的巨浪也已經落下,在地面上留下一條寬十幾米,長几十米的溝槽,溝槽之中,堅硬的地面盡數碎裂成了小石塊,如這平整的大地剛剛被犁過一樣。
“咕咚。”庸康嚥了口唾沫,眼底的暴怒少了一分,多了一絲極度的屈辱,抬眼看去,只見王牧一眾前方的虛空裡,一身黑衣的魔尊緩緩走出,身上黑氣平靜地繚繞著,黑大於白的雙目依舊是那冷淡的蔑視神情。
剛剛那忽然從虛空裡飛出的血月,便是魔尊的手筆,以他的實力,瞬間洞穿虛空攔截一位金仙的攻擊輕而易舉。
這也是他隨意出手,而且並不打算殺了庸康,若是再稍微認真一點,庸康此刻估計已經灰飛煙滅了。
“魔尊大人,你,你這是要公然與護龍山莊為敵了”強行嚥下一口血水,庸康掙扎著道。
魔尊面容不改,漠然道:“你還沒有資格跟本尊說這句話,我的人,我帶走了,若要找我魔地算賬,最好把你們的龍帝請出來,不然,來多少死多少。”
話畢,魔尊回頭跟王牧一等示意,旋即便大步朝著那門口去了。
王牧一眾紛紛翻白眼,調頭跟上了魔尊,邊走,邊整齊劃一地豎起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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