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康是目送著王牧一眾離開的,渾身發抖,老臉都要氣的面癱了。
“來,來人”直到王牧一等走出山門,他才顫顫巍巍地叫道,“扶我去龍帝域。我要親自面見龍帝”
回到魔地之後,王牧讓其他人先回逆天閣,而自己則跟著魔尊重夜去了魔神殿。
十位魔神被魔尊支開,大門關閉,整個大殿陷入黑暗,外面又被十位魔神加持了結界,確定滴水不漏之後,王牧和重夜二人才在一張桌子前落座。
魔神殿四周的牆壁上有著血紅靈石點綴,魔尊輕輕拂袖,黑暗的魔神殿便亮起了斑斑點點的光華,如一顆顆血色的星辰散落在四周。
桌子上備好了簡單的酒菜,兩個酒杯放在二人面前。
“魔尊大人,今日你為兄弟出手,恐怕會得罪龍帝域了。”望著魔尊,王牧含笑道,臉上雖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心底還是頗為感激。
逆天閣屬於魔地不假,但換成其他任何大勢力,即便屬下跟護龍山莊起了衝突,那些大勢力的頭目也絕不會明目張膽偏袒自己的屬下。更何況是直接打傷護龍山莊分莊的莊主。
也唯有魔尊有這樣的膽魄,明知護龍山莊背後是龍帝,卻毫不遲疑地為王牧一等出頭。
今天著實事出突然,那個突然出現的席明一等必須立刻消滅,不然,王牧恐怕等不到天劫降臨,身份就要暴露了。
若非魔尊出手,逆天閣上下今天就危險了。
以前只知道魔尊頂天立地,乃光明磊落的血性漢子,今日算是真的見到了,王牧著實很敬重這樣的人。
“哈哈,”魔尊爽朗一笑。豪邁道:“兄弟言重了,本尊為了八千里魔地的安危,已經忍了好久。只是,本尊可以忍他們暗地裡對我魔地打壓,但絕不會忍他們當著本尊的面誅殺我魔地的兄弟。”
“王兄弟不用放在心上。反正魔地早就是龍帝域的眼中釘,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縱容萬妖宮對我魔地各種打壓,翻臉是遲早的事情。這些年,若非因為本尊當年跟逍遙道神有些交情,恐怕龍帝域早對我八千里魔地下手了。”
王牧微笑,魔尊不愧是魔尊。連說話都毫不避諱。
接著,王牧舉杯,跟魔尊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
魔尊也是一笑,舉起酒杯,與王牧共飲。
相識已經有些時間,魔尊對於花佛的一些事情也有所瞭解,加之王牧的種種表現,他已將其當成兄弟,即是兄弟,便不必多言。
王牧也敬重魔尊,先不說魔尊多次幫他,即便是魔尊這種頂天立地的行事作風也值得尊敬,以兄弟相待也不為過。
“魔尊大人,我王牧雖然仇敵眾多,但他日不論是誰為難八千里魔地,王牧都會全力以赴,為魔地盡綿薄之力。從今天起,我王牧便是真正的魔族一員,性命與魔地安危同系一身。”放下酒杯,王牧跟魔尊對視,認真地說道。
“哈哈哈哈,”魔尊豪邁大笑,一拍桌子道:“好即如此,你也不必跟我客氣,叫我一聲兄長如何”
“呵呵,”王牧也笑出了聲音,輕聲道,“重夜兄。”
“哈哈,這就對了,”魔尊越發高興,大笑道:“即是兄弟,便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何況,能與花佛轉世結為兄弟,乃是我魔尊榮幸從今以後,我倆一魔一佛,這天上地下,又有何懼”
王牧也不矯情,直言道:“重夜兄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龍帝和萬妖宮麒玉曾對小弟萬世追殺的事情想必也有所耳聞,如今小弟和我那些兄弟實力尚淺不足,不過,等我恢復昔日修為,必定橫掃人界三域,屆時,就是你我兄弟驚天動地之時。”
魔尊輕吸了一口氣,男兒一生自當轟轟烈烈,驚天動地,對於魔族而言更是如此,黑大於白的眸子裡精光閃爍,似已看到了縱橫三域的壯觀風景。
只是,他又凝眉,粗獷中透著鋒銳的眉宇間現出一絲擔憂,壓低嗓音道:“兄弟,前些日子你讓冰月和玲瓏霸主帶的話我已經知曉,你確定你的計劃會萬無一失嗎此事非同小可,稍有紕漏,後果不堪設想。”
“呵呵,放心,”王牧輕笑,“屆時只要重夜兄裝的像一點便沒事了。”
“哈哈哈,”魔尊苦笑,“你這可是為難為兄了,不瞞你說,哥哥我對於演戲著實不在行,不過為了你的安全,我會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