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哥你不能不幫我啊,我真的要失戀了啊。”頓了一下,他又灼灼地看著王牧補充了一句,那深情的眼神,看的王牧發毛。
“臥槽,阿輝啊,正常點好不好,你戀了嗎就在這兒哭天喊地的,據我所知,你只見過那美人魚一次而已啊。愛情這種事,要冷靜,頭腦發熱容易出現選擇偏差啊。”嚴寬扭曲著一張臉,煞有介事地道,又照著阿輝的屁股踢了一腳道:“這種事你聽哥的,哥是過來人,想當初哥跟我家小紅認識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感覺的,經過朝夕相處,各種大小實驗證明之後,才發現兩個人真的合適,然後才都走到一起的,這才明智,這樣的感情才牢固懂嗎”
嚴寬話落,卻發現周圍眾人都對他豎起了中指,連冰凌兒和白小玉兩個不知所以然的都學著豎起了中指,全是一臉嫌棄的表情。
當初嚴寬初見小紅便按捺不住心中那積壓無數年的少兒不宜的衝動,當場流口水擦鼻血,後來又死纏爛打,死乞白賴的對小紅展開各種猥瑣追求,這一幕一幕,王哥早跟人們說過了,還在這裡假裝正經。土盡低巴。
“好吧我承認,我跟我家小紅是一見鍾情。”聳了聳肩膀,嚴寬終於承認。
“哥,你說的太籠統了,是你單方面的一見鍾情,人家小紅姐才是考慮不周上了賊船的那個。”段一瑞提醒了一句。
“臥槽你不說話能死啊”嚴寬瞪眼咆哮,又盯著王俊輝和王牧道:“哥,我跟阿輝情況不同,我是對人一見鍾情,這貨卻對一條魚臥槽,口味太重,你要是說把那人魚紅燒或者清燉做成一道美味,再一見鍾情還情有可原,可要跟那長著魚尾吧的妹子啪啪啪,想想都後怕,你也不怕魚鱗切掉你的小丁丁。”
“怎麼你對我們妖族有意見嘍”邢小小的嗓音傳來,嚴寬頓感汗毛倒豎,抬眼掃視,發現邢小小、白小玉、冰凌兒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邢小小是直接的殺氣,最可怕的是白小玉和冰凌兒那種懵懂中帶著不解的眼神,令的嚴寬有一種被當成傻逼的感覺。
王俊輝也在直直地盯著嚴寬,滿眼要拼命的怒火。而其餘人則是一臉看熱鬧的笑容。
“呀今天太陽好大啊,曬的好想睡覺啊,那就睡一會兒吧。”一一掃過眾人的眼神,嚴寬忽然抬眼看了看燦爛的太陽,然後就就地躺下裝死人了。
王俊輝這才放過嚴寬,又回頭看著王牧道,“哥,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咳,勉強猜得到。”王牧輕咳一聲道。
王俊輝卻站了起來,帥氣的臉龐變的深沉,額前碎髮飄動,直視著太陽道:“不,你們都不理解。曾經在凡域的時候,我也戀愛過,失戀過,也為此沉淪過,茫然過,一度找不到人生的方向,累覺不愛。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天下,真的有那種純粹的,一塵不染的愛情嗎”
“於是我找啊找,可一直未能找到那個心目中的紅顏知己,那時候我就想啊,我天生就不該存在這凡塵俗世之中,我是純潔的天神,是上輩子折翼的天使”
“哇”裝睡的嚴寬做嘔吐狀,抬頭鄙視地盯著王俊輝道:“阿輝啊,做人要誠實,泡妞就是泡妞,花心就是花心,整的這麼冠冕堂皇有意思嗎”
王俊輝白了一眼嚴寬,直接將其無視了。
“寬哥,我覺得阿輝說的有道理,”段一瑞插嘴,認真地掃視著眾人,旋即也仰頭望天,長嘆道:“想當初在凡域,我段一瑞也是夜夜笙歌,酒池肉林,可是你們不懂,我縱然左擁右抱,內心卻是孤獨的,我與阿輝一樣,那不叫花心,那是在尋找真愛。是在迷途中努力掙扎的表現啊。”
“滾你那叫精蟲上腦,別跟我混為一談,我是談過好多次戀愛,但都很純潔的好不好。”王俊輝盯著段一瑞罵了一句。
頓了一下,他又回頭,一臉怒意瞬間變的悲催,可憐巴巴地看著王牧道:“哥啊,這都是緣份啊我很早以前就覺得,我這種純潔的人,根本不應該降生在凡域那渾濁之地,而是天生就應該出現在這修真域裡,只有這裡,才可能找到那聖潔的真愛。哥,我昨天找到了,可是,今天就要失戀了啊,所以你要幫我啊,兄弟情義啊”
王牧已經痴呆了,這幫人,自戀起來還真是毫無羞恥啊。
“我跟暢兒約定好的,今天還去岸邊找她,萬一到時候她沒有看見我,她那一顆不染塵埃的小心靈如何承受這殘酷的現實啊。哥,兄弟下半輩子的幸福就全在這裡了,真愛啊,兄弟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啊我要與她天荒地老,我要用我的一切,換她如花笑顏。”
“哇”嚴寬又故作嘔吐狀,但王俊輝完全沒有理會,回頭看了看,只見其他人也都蹲在了地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白了眾人一眼,王俊輝又回頭,含淚看向王牧,直接吶喊道:“哥啊,真愛啊,心意相融天荒地老啊,而且我許下了諾言啊”
“打住打住。”王牧趕緊抬手打斷了王俊輝,聽這貨一口一個真愛,搞的王牧心中那份彆扭越來越嚴重了。
“輝啊,有啥直說,都是兄弟,別擱這兒煽情好不好,哥對這玩意兒過敏。”咧著嘴,王牧無奈的。
“哈王哥威武”王俊輝頓時不哭了,一把抹掉強行擠出的淚水,帥氣的臉龐又瞬間嚴肅,盯著王牧道:“哥,我打算再去一趟,你給我出個主意,如何才能不被那饕餮一族的人發現我必須去見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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