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再去一趟”望著王俊輝,王牧問。
王俊輝堅定地點頭,“必須去,我答應她的。”
王牧微笑,“重承諾是好事。哥陪你一起去。”
“唉,紅顏禍水。害人不倦啊。”躺在地上的嚴寬感慨。
其餘人也都又聚了過來,說笑歸說笑,怎麼可能讓王俊輝一個人孤身犯險,王牧都答應要一起了,他們自然要跟著。
“不過,”頓了頓,王牧又道:“光我們這些人還不夠,那些鋸齒龍魚可是對咱們恨之入骨,無論如何都比不過赤水之上的崗哨的。”
“那怎麼辦”王俊輝著急道。
王牧嘴角的笑容一盛,眼珠子轉了轉,旋即緩緩起身,目光投向了軍營中心最大的一處營房。
沒有多言,王牧起步,朝著那營房緩步走了過去。
其餘人對視一眼,不知道王哥要幹嘛,只好跟著。
途中。見逆天閣這幫人直朝著那將軍的營房行進,其餘的試練者也都跟了上來,於是乎,幾十號試練者再度齊聚。
眾人都在議論著。不知道王牧這夥人去將軍營房所為何事。
營房之中,將軍正與四位導師杯盞交錯,閒聊著修真域各種趣事。
雖在營房裡,可那將軍依然是一身火紅戰甲,只脫了頭盔,穩穩地端坐在上首的桌案前,身形魁梧而筆挺,給人以剛硬的氣勢。
寬闊的臉龐頗為俊朗,輪廓鋒利而勻稱,古銅色面板,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一雙劍眉斜飛耳鬢。虎目不怒自威,每一個舉手投足,都帶著隱隱的殺意。
這是常年殺伐積澱的鐵血氣勢,下方几位導師跟人家比起來,就柔軟的如綿羊一般了。
此人名為李可。是這軍營最大的將領。
“報”忽然,外面有沉喝聲傳來。
李可抬頭,目光投向門外,只見燦爛的陽光下,一位兵士跪倒在地,後面是那一群神途試練者。
“怎麼了”李可沉穩和緩的嗓音傳來。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自帶著軍人獨有的凶煞威嚴。
“那些神途試練者求見。”兵士回答道。
李可玩味地一笑,目光掃過王牧一等等在門外的試練者,又輕聲道:“讓他們進來吧。”
旋即,王牧一等幾十號試練者走了進來。
營房很大,幾十號人排了三四排站定,房間內依然顯得空曠。
“你們怎麼來了”坐在那臺階下,挨著另一位導師的江南天凝眉問道。
“哦,我們是來找將軍的。”王牧含笑道。
“哦”立刻凝眉,眼裡也是有些疑惑,玩味地看著王牧,笑道:“找本將軍何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王牧,不知道這位最傑出的試練者又要玩兒什麼花樣。
“將軍,我等明天就要回去了,這軍營的氛圍我們也基本熟悉了,將士們的風采著實讓人震撼。只是,還是有些遺憾。”王牧望著李可道,嗓音慢條斯理,說的跟真事兒似的。
其餘的試練者眨巴眼睛,不解地看著王牧,不明白遺憾什麼,他們也沒有覺得遺憾啊。
而嚴寬幾個則悄悄對視一眼,心中偷笑,王哥這是又開始忽悠了。
“遺憾什麼”李可輕笑,雖面容看似中年,可卻以一種老者的態度望著這些年輕人,眼裡盡是逗小孩兒的樂趣。
“遺憾沒有看到真正的戰爭。”王牧直言不諱,說的風淡雲輕。
“叮鐺。”江南天剛舉起的銅酒杯掉了,心中莫名感到一絲不詳。
李可沒有回答,只玩味地望著王牧。
王牧繼續道:“軍人只有在戰場的時候才能發揮出真正鐵血的風采,將軍何不趁著這個機會攻打赤水之地讓我們見識見識真正的軍人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