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還記得,在島嶼上那一戰之時的感覺,看著逆天閣這幫人拼命的打法,令的他們都忘記了疼痛,只剩下滿心的熱血。
他們團結,比手足親兄弟都團結,如一群人一條命一般。
他們默契,如經歷了無數磨難,早已磨合出了一樣的思維。
可是,他們又有著各自的風采。
“你們剛才看清了嗎王宗主是不是身負那”望著橋頭上的王牧,一位佛門弟子凝眉,忍不住問道,只是話音未落,便被旁邊一名佛門弟子打斷,並搖頭示意不要多言。
“他竟然是七彩祥龍,呵呵,簡直,簡直無法想像,我以為那只是個傳說。”龍族裡有人慘笑,看著王牧的背影,目光激烈地閃爍。
“他們這群人也真是夠狠,開始覺得不怎麼樣,沒想到真是可畏啊。”
人們開始議論起來,聲音很小,對著王牧幾個指指點點的。
唯獨沒有親眼見證那場面的龍顯心驚膽戰,看著王牧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任何龍族該有的高傲,只有深深的震撼。
之前一直未將王牧這群人放在眼裡,可此時此地,龍顯再無法如從前一樣冷傲,在船頭這幫人面前,他只有深深的,被折服的感覺。
“王牧,謝謝你,也謝謝所有人。”忽然,龍顯輕吸一口氣,大步走了出來,對著船頭眾人的背影深深鞠躬。
若沒有這群人,他此刻恐怕已經屍骨無存了。
聞言,王牧以及身後所有人回頭,看向了龍顯,龍顯也抬頭,帶著一臉溫和笑容跟眾人對視,一對星目之中有著不加掩飾的感激。
“龍顯兄客氣了,畢竟一起經歷了那麼多,我們怎麼可能把你一人丟在敵人手裡。”王牧輕笑。
和緩的嗓音,淡然的微笑,卻令的所有人一顫,確實,仔細想想的話,這一群人雖來自不同的勢力,不同的族類,不同的門派,但卻已經共同經歷了太多,說成一起浴血奮戰過也不為過。
一時間,人們才忽然發現,船上這一群人的感情,從開始的各種隔閡,到現在已經是一個戰壕的兄弟了。
“沒錯,哥們兒不用掛懷,我們逆天閣的人沒那麼小氣。”望著龍顯,嚴寬附和了一句,頓了一下,他有凝眉,然後咧了咧嘴,盯著眾人道:“不過,大家之前在島嶼上看到的,最好不要亂說。若被我知道有誰回去之後胡亂說話,呵呵,就是我們整個逆天閣的敵人。大家不用懷疑,逆天閣絕對上下一心,毫無破綻。”
前一句說的豪邁灑脫,後一句的嗓音裡便有了兇戾的威壓。
“呵呵,”龍顯慘笑,望著嚴寬道:“嚴寬兄弟說笑了,若沒有你們,我等還不知道是什麼樣慘烈的下場。”目光又落在王牧臉上,含笑道:“王兄請放心,我龍顯絕非小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很清楚。我也保證,在場這些龍族的兄弟也絕不會將你的事情向外透露半個字。”
“沒錯都是經歷過生死的兄弟,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我們懂的。”
“哈哈對,逆天閣的兄弟們放心,大家都懂的”
所有試練者忽然都大笑起來,目光卻都是一樣的真誠豪爽。
王牧滿意地一笑,不愧是神途試練者,人品還是有所保障的。土臺溝才。
只是,人們大笑的同時,心中那份驚疑卻更加濃重了,逆天閣這些人到底何方神聖一個個身負奇異,卻又一直壓制著那絕頂天賦,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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