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終於靠岸,距離岸邊數百米的城牆之上,一應身著火紅戰甲的兵士出現,筆挺的站姿,寒光閃閃的長劍,還有幾名身著印有火龍戰甲的將領。
足有幾丈高的厚重城牆之上。一層若隱若現的銀白薄膜閃爍,與整個橫跨無際的城牆契合,高不見頂。
而在那渺渺高空中,還有著一些龐大的飛禽盤旋,似在巡邏。
幾十名試練者下船,雙腳踏上了岸邊修築堅固無比的黑灰大地,所有人仰望那城牆,臉上洋溢一抹淡淡的微笑,忍不住地深呼吸。
終於到了,終於成功完成了這一場九死一生的試練。
所有人都成長了不少,年輕的臉龐多了一抹剛毅,少了一份稚嫩,那眼神也少了些許浮躁,每一個人都變的更加沉穩,睿智。
磨難,永遠是成長最好的階梯。
這一刻。看著那城牆上那些愣住的兵士,眾人甚至對這一場殘酷的歷練心存感激,若沒有參加這神途,就不會有如今的蛻變。
而人們對於神這個字眼。也有了更深刻的瞭解。
強大如神,無關修為,重在心志
心不堅,則智不明,智不明,則混沌不清,又如何修煉那絕頂修為
“我,我可以走了嗎”
船上,那屬於饕餮一族手下的掌船者怯怯地問道,王牧一等雖然已經全部下船,而且那胖子也被丟在了船上,可這掌船者就是不敢擅自離開。
他說不出害怕的原因。就是覺得面前這一群人身上那內斂卻又明顯凌厲絕倫的氣勢,令的他不敢稍有妄動。
“可以走了。”王牧停步,頭也不會地道,話畢,緩步朝著對面那碩大的城門走了過去。
那掌船者這才嚥了口唾沫。旋即調轉船頭,在一陣手忙腳亂中行船離去了,這裡已經是龍帝域的地盤,饕餮一族的人若不及時離開,很可能會在瞬間被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靈力攻擊轟碎。
“他們竟然回來了這麼快”
四位導師出現在了城牆上,望著下方那大片試練者。驚呆了。
“而且回來了這麼多人”又一位導師驚叫。土盡找技。
“看來,看來我們不用組織營救了。”華陰深吸了一口氣,一向陰冷的臉上也揚起一抹笑容。
“哈哈哈哈,好樣的,都是好樣的這還不到三天呢,而且回來了這麼多,都是天才,天才啊”江南天激動的都要哭了,在城牆上跳來跳去的。
而下方所有試練者,都只是朝著城牆上的眾人微微一笑,便一起走向了城門。
導師們的眼神再度震驚,不愧是神途試練者,整個修真域出類拔萃的苗子,單單是剛剛那一抹經歷生死之後的平靜,就已經讓這幾位導師心生敬畏。
雖然是導師,雖然修為超過這些學員太多,可是,他們沒有經歷過神途,甚至沒有經歷過幾場真正的打鬥,又如何體會這種蛻變
相比之下,那些兵士,那些將領就要冷靜的多,不過,在看到這麼多試練者竟然在孤立無援的狀況下,從赤水腹地歸來,還是讓敵人駕船送了回來,那一張張本來鐵冷的面容上,也漸漸浮起一抹認可的笑容。
“開城門”
見眾人走向那高大的拱門,城樓之上的將領沉喝,洪亮有力的嗓音比那晨鐘暮鼓都有威嚴,瞬間傳蕩千里之遙。
“吼咔嚓嚓”
高亢的龍吟聲響起,半圓形的黑色城門中央,五條以五行方位排列的龍形自動散開,在一陣陣如齒輪傳動的聲響之中,厚重的城門從中央解體,那門洞越來越大,直到整扇城門完全消失在了兩邊的城牆之中。
修真域的風透過門洞傳了過來,清新中帶著淡淡的花香。
這一刻,前面走著的試練者卻忽然停了下來,他們回頭,一道道敬畏的目光投向王牧一等,然後自動讓開一條通道,讓王牧一眾先行透過。
見狀,王牧淡然一笑,也不矯情,跨步而入。
王牧為首,兩邊跟著段一雪、冰凌兒、邢小小、白小玉,身後是無為、葉峰、嚴寬、王俊輝、段一瑞、葛晨、關筱諾、沐青一等,再往後,便是龍顯為首的大片試練者。
那陣容,也是浩浩蕩蕩,氣勢不凡。
清新的風聲徐徐而來,所有人衣袍抖動,秀髮飄揚,那還沒有落下的龍吟之聲,海浪之聲,城門開啟時的咔咔之響,如一首壯歌再歡迎眾人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