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姐,老夫敬你一杯,若非有你,我們很難的到皇甫雷霆的親自支援——”主位上,方桓微笑,舉起酒杯跟一旁的龍曉媛碰了一下。
方桓。方洛克的父親,花白的頭髮在腦後紮了個小辮子,面容卻看著頗為年輕,沒有多少周圍,紅光滿面,精神奕奕。
龍曉媛客氣地一笑,“方前輩言重了,都是為了對付共同的敵人,是小女子應該做的。”
言語間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她又忍不住想起了那戴面具的臉,內心還沉浸在幸福之中,想不到皇甫雷霆竟然是溫柔的正人君子。
“我方家雖然跟皇甫家有些來往,但也微乎其微。以皇甫家的地位根本不會將我們在眼裡,若非有龍小姐出馬,我們恐怕連皇甫雷霆前輩的面都見不著。”靠在椅背上,方桓悠閒地說道,字裡行間都是悠然自得的意味。
龍曉媛笑而不語,她找皇甫雷霆幫忙除了對付王牧之外。還有著別的原因,當然不能說出來。
“家主,陷靈陣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等那小子上門了。”另一邊,一位中年人低聲喝道。
聞言,方桓滿意地笑了,這陷靈陣可是他方家最厲害的武器了,耗費了上億巨資才集齊了佈陣所需的所有靈石,只要那小子敢來,就讓他有來無回。加上皇甫雷霆做後盾,十拿九穩了。
一個多月來,方家人故意在臨江市跟蹤那些跟王牧有關係的人,就是為了引對方出來。方桓很自信,雖未曾見過王牧,但他深知這傢伙狂妄的很,若知道有人試圖對他身邊的人不利,肯定會現身的。
他要做的。就是甕中捉鱉。
想著用不了多久就能為兒子報仇,方桓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獰笑。
“不好了!”就在這時,門外闖進一個西裝手下來,一臉慌張地叫道:“家主,我們在市區安插的眼線全部被拔掉了!”
“什麼?”臉上的笑容一僵,方桓跳了起來,為了報仇,方家這次算是傾巢出動,光是臨江市的眼線起碼有一百多人,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被拔出了,昨天還好好的呢。
“是,是全部被拔掉了?”另一位核心成員起身,有些不相信地重複了一遍——
“是!”那手下氣喘吁吁地道,“而且是在同一時間,十幾個據點同時被受到了攻擊,對方出手狠辣兇殘,不留任何餘地,上來就殺!好像,好像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好像早就知道我們的據點設立在什麼地方。”
“怎麼可能……”那中年人呢喃了一句,癱軟在了椅子上,似有一隻神秘的力量籠罩了自己似的,各種不安。
方桓也是轉著眼珠子,滿眼的暴怒和疑惑,就算那小子回來了,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一下子將自己那些人全部消滅,十幾個地方遍佈臨江各處,光是找也要花費好長時間吧。
“不對,”忽然,他深吸一口氣,意識到了什麼,“他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所有眼線拔掉。”他又開始環視全場,嗓音裡多了意思殺意,“一定是有人洩露了訊息!我們之中有內奸。”
龍曉媛也凌亂了,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可不知道究竟是哪裡不對,她當然不會洩密,王牧可是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啊,她怎麼可能幫一個仇人,那些眼線的藏身之處,他只告訴過皇甫雷霆一人,可是皇甫雷霆沒理由要跟他們做對啊。
眨了眨眼,她面色一冷也看向了桌子上的其餘人,森冷的嗓音道:“是自己站出來,還是等我查出來?”
“龍小姐,你什麼意思?”方桓眯眼,暗有所指地笑道:“在座除你之外,都是我方家的人,你是懷疑我家的人出賣我這個家主了?倒是你,無端端地找到我們方家幫你,又說自己能請的動皇甫雷霆,這一切,似乎都太蹊蹺了吧。”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與那臭小子仇深似海,我怎麼可能幫他!”與方桓對視,龍曉媛憤然道。
“哼,”方桓冷哼,“有沒有仇你自己知道,你可以不承認,若被老夫查出是你做的,你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不好啦……”
龍曉媛還想辯駁一番,就見有一個黑衣男子從門外闖了進來。
房門撞開的霎那,從外面傳來一陣頗為整齊的腳步聲,還有著一股肅殺之氣湧入。
光是聽著那腳步聲,在座所有人便全部站了起來,目光立時顫抖,眼神變的凝重。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是一群人,在座都不是平凡人,光聽就能聽出來,起碼有將近兩百人,而從那一股兇悍的肅殺之氣來看,來者不善啊!
“家主,外面,外面來了好多……”
“走,出去看看!”
那手下話音未落,方桓便下了命令,旋即大步出了房間。
一時間,整個酒店陷入了動盪,接到命令之後,住在酒店裡的一百多方家手下從各個樓層的各個房間湧出,皮鞋撞擊地板,發出緊張混亂的聲音。
所有工作人員早就藏在自己房間裡不敢出來了。
而此刻,酒店門外廣闊的廣場上,王牧一等正在大步朝著門口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