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深夜,臨江市警署大樓裡,李靜瑤還坐在辦公室裡發愁。
前不久,臨江湧入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將整個臨江市搞的是烏煙瘴氣的,李靜瑤暗中調查了一番才發現。這股勢力竟然是受朔京方家的操控。
方家勢力龐大,貿然抓捕,牽扯太廣,臨江警署根本無可奈何,只能看著他們胡作非為。
李靜瑤知道這些人是衝著誰來的,只是,她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在何處,忽然間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起身來到窗邊,望著臨江的燈紅酒綠,李靜瑤秀眉微皺,真希望那個神奇的傢伙趕快出現,把這些討厭的傢伙全部擺平,這樣自己也能睡個好覺了。
夜色又來了。在那無數黑暗的角落又不知道會發生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
“您是李警官吧。”忽然,一道冷冰冰的嗓音透過落地窗的玻璃傳入了李靜瑤的耳朵。
嬌軀一顫,李靜瑤瞬間把槍,本能地指向了玻璃外的黑暗。
虛空蕩開一圈兒漣漪,一位陌生的女子出現在了虛空之中,就毫無依憑地懸浮在玻璃外面。一雙淡漠的眼睛正跟李靜瑤對視。
“你,你是誰?”李靜瑤心驚,這陌生女子顯然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能懸浮在十幾層樓高的虛空中嗎?
“王牧讓我告訴你,今晚他要做一些事情,讓你不必驚慌,他所殺之人都是該死,不會傷及正常平民。”玻璃外,阿花淡然說道。
“王牧……”李靜瑤瞪眼,“他。他回來了?”
阿花卻沒有回答,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如流星般消失在了天際。
在視窗愣了一會兒。李靜瑤急忙跑回座位,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對值班的所有同事通知了一番,宣佈今晚會發生一些超常的事情,屬於龍組管轄範疇,所有人稍安勿躁。不要多管閒事。
這時,酒店裡的王牧已經對葉峰下發了行動的命令,並將龍曉媛所留的一應地址全部告知,當然,除了方家核心成員和龍曉媛所在的大本營。
於是,深夜安靜的馬路上忽然湧現大批的車輛,兵分十幾路,朝著十幾個方向飛馳而去。
一輛輛看似普通,卻帶著騰騰殺氣的車輛,令的沿途的路燈都不安地搖曳——
王牧下達命令半個小時後,臨江市幾家還在開張的夜店以及幾個最近才紅火起來的公司負責人的宅院在同一時間遭到血洗。
無比精準的打擊,所有方家的手下無一倖免。
可憐那個紅毛爹,兒子剛剛在昨天被殺,正在家中跟方家那十幾個修士商量該如何報仇,就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秋風掃落葉的沙沙聲,然後是足有二十多號身著勁裝的男子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對所有方家修士展開屠殺,這些陌生人大部分都帶著裝有消音器的槍支,上來就是一頓狂掃,接著是如風一樣的恐怖格鬥。
這麼長時間的修煉,配合王牧提供的靈石和回靈丹,死神傭兵團成員也有了點修為,加上本就是專業的,還有大批的武器以及葉峰幾個高手助陣,方家那些小嘍囉根本不是對手。
不到幾分鐘時間,十幾個人全部血濺當場,只剩下那紅毛爹呆呆地坐在桌前看著,嗅著滿屋子的血腥氣,石化了。
而一眾勁裝男子從始至終都沒有理會他,將十幾個修士放倒便調頭走了。
純粹的殺戮,從始至終所有人都沒有說一句話,簡單粗暴。
同一時間,臨江市其餘十幾處地方也都在上演著同樣慘烈的畫面,完全是疾風般的掃蕩,總共用時不超過十分鐘,方家設立在臨江市的所有勢力全部被毀滅。
“哥,葉峰他們已經全部搞定。我們下一步去哪兒?”酒店門前的臺階上,王牧、嚴寬還有王俊輝三人正坐著抽菸。
王俊輝也猜到了一些什麼,只是不知道這寬哥和王哥到底在幹什麼,神秘兮兮的。
王牧拿出那張紙條看了一眼,輕笑道:“當然是去他們的大本營了。”
說完,他將那紙條扔進了風裡。
“葉峰是誰?”王俊輝扭頭看著兩位神秘大哥,疑惑地問道。
“喏!來了。”嚴寬轉頭,指了指馬路的盡頭。
空曠安靜的馬路忽然起了風聲,風聲越來越大,銳利而森冷,令的人心生不安,一輛霸氣的黑色悍馬打頭,後面跟著十幾輛麵包車從馬路盡頭呼嘯而來。
發動機的轟鳴聲如同打雷,四面住宅區的居民都被驚醒,全部驚恐地趴在窗簾縫隙看著下方那長龍般的車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所有車輛在酒店門前停好,咔咔的車門聲響成了一片,那悍馬上下來一眾長相脫俗,氣質非凡的男女,而後面的十幾輛麵包車則下來將近二百多勁裝男子。
全服武裝的男子,黑洞洞的槍口搖晃,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