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瞅了一眼握劍的女子,月光下,女子一身紅袍,白皙的臉上蒙著紅紗,只有一雙美眸明亮中透著寒光,如手中長劍一般森冷。
“王先生?這麼晚了,你到這裡幹什麼?”微微凝眉,女子盯著王牧道,顯然戴著面具的王牧在皇甫嫣然這院子裡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在下有事求見嫣然小姐。”王牧儘量客氣地笑道。上布斤圾。
開玩笑,能為皇甫嫣然守門的人,修為自然不會太弱。
“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女子收了長劍,冷冷地說道。
“不好意思,在下是急事。”王牧邪笑。
女子臉色越發陰沉,身上散開一圈兒冷風,低聲威脅道:“王先生,你若執意如此,就別怪我用強了,這裡是小姐的閨房,你一個醜陋男子本不該活著站在這裡,若非嫣然小姐對你比較特殊,你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王牧眨了眨眼,醜陋男子?你他媽說誰啊!
“是王牧嗎?”正準備再解釋一下,房間的燈亮了,皇甫嫣然傲嬌中帶著強硬的嗓音傳來。
“是我,我有事求見。”王牧頗為恭敬道。
“夏紅,讓他進來吧。”皇甫嫣然道。
被稱為夏紅的女子皺眉,疑惑地看了看王牧,想不通這醜八怪到底哪裡好,竟然讓嫣然小姐如此器重,要知道,她眼中的皇甫嫣然是最討厭男人的了。
復古的雕欄房門推開,王牧走了進去。
房間裡佈置的分外別緻,幾道屏風相隔,屏風上畫的都是些冬梅夏草之類的風景,窗邊擺著幾朵紅花,其餘牆壁窗簾等等也都是粉紅之色,配合那溫暖的香風,氣氛溫柔迷醉,王牧都浮想聯翩了,這風格,著實不像皇甫嫣然在外面表現的那樣。
繞過幾道屏風,王牧看到了皇甫嫣然。
她正穿著一件粉紅色棉質睡衣坐在房中的圓桌上,背後正是她的床榻,圓形的大紅床榻以粉紅簾子圍住,隱隱約約,朦朧中透著誘惑。
“喂,看我,別看我的床。”見王牧正盯著自己背後,皇甫嫣然笑著叫道。
她還是那樣的姿勢,翹著二郎腿,沒有穿鞋,白嫩的玉足俏皮地扭動著。
寬大的睡衣在燈光下有些透明,能隱約看到其中那黑色蕾絲的風景。
王牧輕吸一口氣,趕緊收回目光,坐在了皇甫嫣然對面。
“哈哈,還真以為你清心寡慾呢,沒想到也跟別的男人一樣。”看著王牧的異樣,皇甫嫣然大笑,旋即緊了緊領口道:“說吧,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在心中唸了一邊清心咒,王牧恢復了自然,正視皇甫嫣然的目光道:“我想問問嫣然小姐這裡可否有好一點的煉體功法?”
“說了,叫我嫣然。”
“好的,嫣然。呵呵。”
“煉體功法?”皇甫嫣然這才歸入正題,皺眉看了看王牧道:“你不就是內外皆修嗎?幹嘛還要煉體功法?”
“哦,”王牧面不改色,胡說道:“我修煉的這套煉體功法實在太差勁,不瞞你說,我從小修煉這功法,到如今身體強度也不過如此,所以……”
“哦,懂了懂了。”皇甫嫣然恍然大悟。
王牧微微點頭,“皇甫家實力通天,在功法方面肯定非其他人能比,所以我想……”
“想弄一套更好的煉體功法是吧?”皇甫嫣然拋了個媚眼,長長的睫毛閃動,令的燈華都跟著搖曳。
可旋即,她又皺眉,無奈道:“可惜,我們皇甫家都是內修,也沒有什麼好的煉體功法,若是有的話,我也早就去修煉了。”
王牧咧嘴,這就不好辦了。
“哦對了,”就在這時,皇甫嫣然又忽然瞪眼,然後似想起什麼似的,調頭鑽進了那床榻的紗帳之中,她就跪在床上,在裡面的床邊翻找著,渾圓的臀部正對著王牧,燈光投下了,那半透明的景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王牧將目光挪開,趕緊在心中瘋狂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