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嫣然拿了一塊玉簡過來。
瑩潤的白色玉簡放在了王牧的面前。
“這就是一部煉體功法,很不錯的,送給你了。”皇甫嫣然很是大方地道。
王牧凝眉,將玉簡握在手裡,精神力探入其中看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以王牧的經驗來看。這部功法很奇特啊。
一般的體修功法,大多都配合外在的練習,會讓修煉者在一次次的皮肉之痛中逐漸增強身體的強度。
即便是斷魂殘法,雖說也有煉體的奇效,但也是要經過置之死地而後生的。
可這部功法卻不同,其中所記也是透過內修達到血肉淬鍊的方法,跟斷魂殘法差不多,但其經脈執行軌跡卻比斷魂殘法都要深奧,看上去雜亂無章,乍一看,根本就不像能在人體經脈裡行得通的,可細細研究,又覺這其中暗含某種難以理解的至理。
“混沌奇荒術……”王牧念著這個名字。莫名的有種熟悉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功法。
“王牧,你這小子的天賦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呀。”看著王牧皺眉的樣子,皇甫嫣然頗為驚奇,“你也看出這功法的奇異之處了?即便皇甫躍和皇甫巖,當初拿到這功法的時候,也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呢。”
王牧抬頭,乾笑一聲道:“皇甫躍和皇甫巖也有這功法?”
皇甫嫣然撇著嘴點了點頭,旋即又起身坐在床踏上,翹著二郎腿點燃了一根香菸,悠悠道:“實話跟你說吧,這功法當初在我皇甫家可是轟動一時呢。老祖宗下令,凡皇甫家所有直系親屬人手一部,誰能修成,直接成為下一任家主。當時但凡姓皇甫的。個個幸喜若狂,也都以為這是一部奇功,畢竟我家老祖宗可是名動三界的大人物,不可能害自己後代吧。”
“可惜,”皇甫嫣然又聳了聳肩幫,“這功法不是一般的奇特,根本就練不成,越練越覺得不對勁兒,那盤根錯節的經脈走向,根本不像是給人提供的,乍一看沒什麼,可越鑽研就越複雜,別說修煉了,看都看不懂——我也練了一段時間,幾乎把所有可能性都試過了,非但沒有任何成效。還搞的本小姐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虛弱的站都站不起來,好像這功法修煉時不但無法吸收靈力,還會讓靈力嚴重流失。同樣的,皇甫躍和皇甫巖的結果也好不到哪裡去,皇甫家上下包括我爹和二叔三叔他們,沒有一個能夠練成的,後來這功法就擱置下來,聽說老祖宗大怒,說皇甫家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上木冬號。
說到這裡,皇甫嫣然忽然跳到桌前,狡黠地看了王牧一眼,壓低聲音道:“雖然我們那老祖宗罵我們廢物,可聽我爹說,他都無法修成這部功法,咯咯……”
皇甫嫣然笑的挺開心。
王牧嚥了口唾沫。眨巴著眼睛道:“嫣然,你,這麼說你的老祖宗就不怕……”
“你小聲點好不好,我怎麼就不怕了!”皇甫嫣然忽然驚慌失措,抬起玉手堵住了王牧的嘴。然後瞪圓美眸,如臨大敵般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房間沒有什麼異常之後,這才小聲道:“我們家老祖宗在整個三界九域都是屈指可數的強者,無所不能,我開個玩笑沒事,你可不能亂說話,被他知道,分分鐘讓你飛灰湮滅。”
王牧象徵性地咧了咧嘴,心中卻大罵狗屁。
皇甫傢什麼德行,王牧最瞭解不過了。
頓了一下,他輕吸一口氣,盯著皇甫嫣然道:“那,能不能告訴我,你家老祖宗叫什麼名字?”
“呃……”舉著煙,皇甫嫣然甩了甩長髮,思索道:“好象是叫皇甫戰天,我家族譜因為關係重大,所以只能掌家的長輩看,我也是曾經聽我爹和二叔三叔他們談話時聽到的,好像就叫皇甫戰天。”
“皇甫戰天……”王牧心中冷笑,老不死的,多少歲月了,還是一個德行,好東西就算爛在自己家裡,也不會給別人修煉。
“這功法送給你了,反正也練不成,不過你不能告訴別人。雖然這功法就是廢品,但我們家也是有規矩的,像這種老祖宗直接下令修煉的功法,因為品階太高,是絕不會給別人的,就算皇甫家的一些旁親都沒有這個資格。”翹著二郎腿,皇甫嫣然又補充了一句。
王牧點了點頭,目光不著痕跡地在那大白腿上瞅了一眼,又道:“那這功法是什麼品階?”
皇甫嫣然搖頭,撇嘴道:“不清楚,功法裡沒有註明,我爹給我的時候我也問過,他都不清楚是什麼品階,只說此功法若能練成威力極其恐怖,估計也是我們那老祖宗說的吧。”
又說了幾句,王牧才離開,回到了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