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首屈一指的大富豪與妖道聯合謀害多人,獲取不法利益無數。整個臨江市都驚動了,關於這件事的新聞鋪天蓋地,而對於開庭的關注度也水漲船高,直到爆棚。
開庭日終於到來,觀眾席擠滿了人,法庭大門都關不上了!
周憶豪坐在被告席,左右兩邊是他的律師團,一共四位,那秦律師為首。
原告席則坐了一堆,團結的力量是強大的,十幾個原告聯合,也請了數位律師,陣容強大。
王牧、王二小、宇馨這幾個涉案人員坐在觀眾席第一排,隨時等待配合,他們後面就是熙熙攘攘的觀眾,連媒體記者都來了。
現場很安靜,只有雙方律師唇槍舌戰的聲音激烈地起伏著,氣氛嚴肅而沉重,到處都瀰漫著無形的硝煙,其餘所有人的目光就跟隨著雙方律師的發言唰唰地移動。
“法官,我方十餘位當事人在出事之前都曾與賈氏兄弟有過接觸,我們也掌握著他們接觸時的具體證據,而賈氏兄弟,尤其是那個道士,長期以來與被告周憶豪關係密切,而我方當事人多數跟周憶豪有利益衝突,所以,周憶豪有十足理由對我方當事人進行人身傷害。”
原告席律師說道,鏗鏘頓挫的嗓音震的人心顫抖,同時,一位工作人員上前,將原告方的證據交到了法官手裡。
“法官大人,我反對。”法官正在看證據材料,秦律師就站了起來,他一臉微笑,盯著原告方律師,慢條斯理地道:“對方律師太草率,僅僅因為我方當事人跟被害人有利益衝突,就說我方當事人有罪?更何況,被害人之前接觸的是賈氏兄弟,又不是周先生,如此懷疑是否有失公正?而對方所謂的證據,不過是被害人與賈氏兄弟接觸的證據,怎麼能牽強地聯絡到我的當事人?”
秦律師說的也是理直氣壯,而且很在理,一旁坐著的周憶豪明顯笑了,並刻意以得意的目光看了看觀眾席的王牧。
王牧咧了咧嘴,早知道就親自教訓這傢伙一下得了,這打官司太複雜了,他都聽的暈了,你有罪我沒罪的這麼來來回回,跟潑婦罵街有什麼區別。
慶幸的是,賈氏兄弟被王牧直接幹掉了,這要是也拉到法庭上,再找幾幫律師上來,這官司要打到什麼時候?
“法官,我方雖然沒有指認被告的直接犯罪證據,可我們有旁證,可以證明原告有強烈的犯罪動機,我方當事人代理的被害人中有好幾位,在出事之前都曾受到被告的威脅,而且與被告長期來往的賈氏兄弟懂一些歪門邪道之術,但從被害人身上難以找到確切證據,因此我方要求此案不能以正常案件對待,即便不能懲戒被告,也因得到重視,重新徹查。”
原告方律師又道,在座十幾位原告,除了宋秀芳三位女學生之外,其餘都是代理被害人的家屬,因為被害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我反對!”秦律師剛坐下就又站了起來,表情依舊淡定,“我要求先調查對方律師是否持有正規渠道的律師執照,因為對方律師的言詞實在不夠嚴謹,毫無證據就要調查我方當事人,難道這不是侵犯我方當事人的人身自由嗎?”
好傢伙,連原告方律師都告了。
原告方一眾律師皺眉,他們也是沒有辦法,雖說這案件光是從表面上看,肯定是周憶豪做的,可關鍵是偏偏缺少了指認周憶豪的證據,而甦醒的那幾位女生雖然可以當作最好的證據,卻不是直接指向周憶豪,因為她們本就是賈教授個人意願的犯罪,跟周憶豪沒什麼關係。
只有宋秀芳的證詞可以證明她的被害跟周憶豪有關係,但也很微弱,她只能證明賈教授害了他,而賈教授是用賈道長的東西害了她,賈道長又是受僱於周憶豪,如此輪到周憶豪頭上,犯罪事實就很薄弱了,即便判也最多拘留幾天。因為人家周憶豪是僱傭賈道長並不是讓他去害宋秀芳的。
現場出現了騷亂,觀眾席密密麻麻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言語都帶著憤慨和無奈。這件事本就顯而易見,周憶豪的為人在臨江市誰不知道?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加上十幾個人告他,他能沒有罪?可偏偏沒有十足的證據,這就很難辦了。
“秦律師說的沒錯。”就在這時,周憶豪也站了起來,笑的得意洋洋,他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銀灰色西裝,又挑釁地環視所有觀眾和原告,然後才看向法官道:“法官大人,既然毫無證據能證明我害了他們,那就沒必要讓我在這裡坐著了吧,我很忙的,若因為這些小事耽擱了時間,我公司的損失誰來負責?”停頓了一下,他又陰笑著掃視現場道:“又有誰能負責的起?”
狂妄,狂妄透頂!這明顯是連法律都不放在眼裡,還公然鄙視在場所有觀眾。
一下子,騷亂更激烈了,觀眾開始紛紛喊叫了起來,要求法院慎重判決,仔細調查,絕對不能放走壞人。
而看著人們因為無奈而表現的憤怒,周憶豪笑的更開心,身體得瑟的都搖晃起來了。
“肅靜,肅靜!”木槌敲擊桌面的聲音以及法官低沉有力的聲音傳來,這才令的現場安靜了下來。
“被告,請注意你的態度,這裡是法庭,不是你說退庭就可以的。”法官也頗為不滿地看了一眼周憶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