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忽然,王二小一邊盯著講臺上的教授,一邊靠近王牧的耳朵,小聲道:“聽說昨天夜裡又有一個女生無端暈倒了,今天早上醫院傳來訊息,也是植物人。”
“什麼?又有一個?”王牧凝眉,心中怒火一下就燃燒了起來,這個孽畜,真是沒完沒了了,這樣很好玩兒嗎?那可是年輕的生命啊。
王二小不知道王牧的想法,他點了點頭,繼續以耳語的方式道:“更重要的是,據我瞭解,所有這些變成植物人的女生,都曾經被這個禽獸曖昧過。我都懷疑,那些女生是不是因為拒絕落入魔爪,這禽獸惱羞成怒,把她們給弄成植物人了,可惜那些傻逼醫生竟然查不出任何原因。”
一語驚人!
王牧的目光瞬間變的精湛如刀,死死地盯著王二小,“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王二小說的憤慨,“咱們學校裡的男生,誰不知道這禽獸的嘴臉?就是個斯文敗類,不知道對多少女生下過手,威逼利誘,可惜那些天真的女生卻大多不這麼認為,太年輕太單純,不懂世道險惡啊。”
王二小說的頭頭是道,不像是在吹牛。
於是,王牧也將目光落在了講臺上,星目微眯,精湛的目光流轉。
很顯然,這貨重新被王牧懷疑了。
如果所有變成植物人的女生都曾經被這個色魔老師威逼利誘過,那這個人的嫌疑就大了。
只是王牧想不通,這老師並沒有什麼道行,如果他就是那個妖道,是如何將這些女生的魂魄抽離的?還有,他明顯不認識王牧,更氣勢洶洶地給王牧下挑戰書的妖道似乎不太相符。
不過,既然這些受害女生都跟這貨有關係,那就有必要查查這禽獸。
“你們兩個,幹嘛一直盯著老師呢?老師的腦門兒上難道有字?”就在這時,禽獸放下了教科書,目光投向了王牧和王二小。
“哈哈……”禽獸慢條斯理的聲音以及面帶微笑的表情引的同學們鬨堂大笑,尤其那些女生,更是對這禽獸露出了痴迷的表情,跟見到偶像似的。
“賈教授好幽默哦!”
“是啊,好有學問。”
“有內涵的男人就是不一樣,跟那些幼稚的男生有天壤之別!”
不少女生在犯花痴,沒辦法,這些清純女生,尤其是大一女生,對這些知識淵博,笑容溫柔的男人當真沒有什麼免疫力。
王牧跟王二小就不一樣了,二人早就給這個賈教授貼上了虛偽色魔的標籤。
“賈教授,真禽獸。”暗自嘟囔著,王二小站了起來,王牧也跟著站了起來。
“二位同學為何不說話?是我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們一時理解不了我的話?早就跟你們說過,平時要多動腦,你看關鍵是時刻連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都理解不了。我的意思,是你們為什麼盯著我看?是老師長的帥呢?還是老師腦門上真的有字?”
一番慢條斯理的言論,再度將教室的氣氛推向了高潮,連男生都開始嘲笑王牧和王二小了。
王牧新來第一天就有很多男生將他當作眼中釘了,高富帥嘛,又有大美女接送,被嫉妒是正常的。而神神叨叨的王曉,加上他二小的外號,也早就成為了同學們茶餘飯後消遣的物件,此時更是不會放過。
王二小低著頭,一臉黑氣,敢怒不敢言。
賈教授則是仰著頭,雖然笑容溫柔,可眼底隱約閃爍的森冷,還是暴露了他趾高氣昂的姿態。
只有王牧波瀾不驚。
“你也配當老師?”忽然,王牧臉上現出邪笑,嗓音悠揚,“在我看來,你腦門上好像真的有字,寫著該死兩個字。”
鬨堂大笑的教室唰一下安靜了下來,安靜的一如死寂,甚至人們能感覺到有秋風吹過。
賈教授是誰?數學系教授,整個人文大學為數不多的幾張王牌,即便是在全國,都有著極高的威望,曾經甚至參與過轟動國際的科研。
在人文大學,別說學生,校長都得禮讓他三分。而王牧只是一個新轉來的學生,太不知死活了。
所有同學都皺起了眉頭,心頭猛烈跳動,嗅到了濃重的不安氣息,同時以看煞筆的表情看著王牧,似乎王牧下一刻就要被撕碎了一樣。
“你瘋了?心裡知道就行了,幹嘛說出來?這下完蛋了。”王二小碰了一下王牧,低聲嘟囔。
果然,賈教授的臉黑了,黑如鍋底。
從未感覺自己如此憤怒過,從未被一個學生如此奚落過,更重要的是,這個學生嘴裡說出來的,正是他極力掩飾的,他不惜為此殺人滅口!又怎能忍受別人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
還有,他這時才看出來,眼前這個學生,正是前兩天夜裡在小樹林碰到的那個年輕人,只是,他當時不是說是外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