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比段一雪年輕,正兒八經的小鮮肉,大齡剩女能泡到這種小帥哥,那是所有女人的夢想。而段一雪雖然年紀比王牧大,可卻是美女中的極品,高階大氣上檔次,即便是小几歲,能泡到這樣的女神,也是所有男人的渴望。
於是乎,但凡看到二人的人們,無論男女老少,全部現出神往的表情,簡直金童玉女啊。
進了家門,王牧就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
假設那個妖道真的藏身在校園裡,那就有可能陸續對校園裡的女生下手。
王牧想起了昨夜碰到的那個色魔老師,萬一那個妖道跟這個老師一樣變態,那就有作案動機了,他想玩兒玩兒人家年輕活力的女生,可人家不願意,甚至要揭穿他的色魔嘴臉,於是他就抽離人家靈魂,讓人家變成植物人,既做到了殺人滅口的效果,又不用承擔殺人的責任。
就是這樣,可這貨到底是怎麼隱藏在學校的呢?當老師?
王牧並不懷疑昨夜那個色老師,那傢伙雖然也變態,而且具有不錯的感官敏銳度,能在第一時間發現王牧,可其並沒有什麼修為道行。
而能夠將活人的靈魂生生從體內抽離,起碼是築基中期的修為,相當於佛門的四階佛徒,那個猥瑣老師可沒有這樣的水平。
王牧決定了,明天到了學校,就著重對學校的老師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員調查一番,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將那個妖道挖出來,然後折磨個死去活來。
想通之後,王牧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然後就發現房間的氣氛有些不對。
“誰他媽把燈關了?”看著昏暗的客廳,王牧疑惑,低頭看去,更是嚇了一跳,“鬧鬼了?”
茶几上已經擺滿了美味佳餚,還有一瓶紅酒,兩個酒杯,外加兩根紅蠟燭。
燭光晚餐啊這是,可在經常抓鬼的王牧眼裡,這詭異的紅蠟燭太破壞氣氛了。
“小哥,滿意嗎?咯咯……”一道妖嬈的笑聲傳來,吸引了王牧的目光。
是段一雪,她竟然穿著王牧的睡衣,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燭光下,長髮貼在香肩上,還在滴水,睡衣柔軟的質地令的其胸口波濤洶湧的,擺動的袍擺裡,雪白美腿輪換,泛起的光亮形成完美的弧度。
王牧偷偷嚥了口唾沫,然後大惑不解,“你怎麼會在這裡?”
“討厭……”段一雪白了王牧一眼,“你沒說讓人家離開,當然就是想讓人家留下來陪你了,人家這麼冰雪聰明,不用想也能猜到啦。”
好霸道的邏輯!
甜膩婉轉的嗓音,媚眼流波,話畢,段一雪在王牧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腿疊放在一起時的動作萬分誘人。
王牧在心中唸了念清心咒,穩定心神後眯起眼睛,凝重地問道:“你想幹嘛?”
段一雪愣了一下,俏臉頓時緋紅,半天才嬌羞地嘟囔出一個字:“想。”
“……”王牧痴呆了。
見王牧瞠目結舌的樣子,段一雪臉更紅了,自己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如此簡單粗暴的對話還真是受不了,感覺身體都要融化了。
嬌軀扭捏了一下,段一雪起身,帶著陣陣香風,在王牧的身邊坐了下來。
半靠在王牧身上,段一雪一邊抱著王牧的手臂,一邊羞答答地道:“你好討厭,幹嘛那麼著急嗎,起碼洗個澡先,人家雖然喜歡你,但你也要乾淨一些嘛。”
王牧顫抖了,尤其是被段一雪抱住的手臂,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溫熱,還有那柔軟的彈性和弧度。
心神盪漾了,控制不住了,更要命的是,此刻的段一雪,已經閉上了眼睛,紅唇朝著王牧的脖子開始掃蕩了。
“我尼瑪……”王牧心中吶喊,準備破罐子破摔了。
可就在這時,他的腦袋無端地跳出一副畫面,一個白鬍子長長的老和尚在蒲團上正襟危坐,深沉地看著王牧,用波瀾不驚的語氣道:“一戒啊,俗世渾濁,你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們是魔鬼放出的倒鉤!一旦陷入陷阱,你將體無完膚,萬劫不復。”說到這裡,老和尚又眯起眼睛,湊近王牧,放低聲音道:“更重要的是,女人傷腎,那種痛苦你最好不要體會,生不如死。”
王牧一個激靈驚醒了,一把推開段一雪,旋即單手立在胸前,以極快的語速道:“阿彌陀佛,貧僧忽感尿急,恐是腎有問題,見諒見諒。”
話畢,王牧直接動用修為,風一樣闖進了廁所。
“撒個尿都那麼帥。”段一雪水蛇一樣趴在沙發上,迷離地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