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虎哥話音未落,王牧就一腳踹了上去,沙發被撞翻,虎哥弓著腰再度撞在了牆上,嘴裡鮮血狂湧。
“我問的是你,沒有問什麼段少!”輕吸一口氣,王牧加重了嗓音。
所有人本能地吞嚥唾沫,那晴朗的嗓音聽著輕柔,可傳入耳際,卻猶如九天炸雷一樣,令的人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們看著王牧,屋子裡的燈光似乎刻意地朝著那筆挺的身上匯聚,令的他周圍有著一團耀眼的光暈,如神靈下凡一樣。
“不敢了,我以後不會再找她麻煩了。”虎哥慫了,怔怔地望著燈光下的王牧,滿眼見鬼的恐懼。
“呵呵,這就對了。”王牧挑了挑劍眉,閃耀的光暈中,那邪笑似乎能洞穿人的靈魂,“告訴段家那小子,最好別玩兒的太過,這世界有太多人是他段家惹不起的。”
話畢,王牧不再逗留,回頭與李蘭溫柔地一笑,牽起她的玉手,出了房門。
一樓的酒吧也靜悄悄了,所有人都忌憚地看著從樓梯走下來的一男一女,女的成熟美麗,男的年輕俊朗。
沒有人敢阻攔,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王牧牽著李蘭就慢慢地從這通道走過,萬眾矚目的感覺。
縱然是李蘭成熟的心智,此刻也不自主地痴迷了,她愣愣地看著王牧,好想讓這條路長一點,再長一點,這是好久沒有體驗過的安全感了,她要的就是這種心安,這種溫暖,感受著王牧手上的力道,她好像就這麼一直走下去,再不要發生任何變故。
出了酒吧,二人並沒有打車回去,而是順著人行道步行著前進。
街燈璀璨,人行道兩邊有著樹影搖曳,清風吹動著二人的髮絲,偶爾有年輕的情侶路過,對二人投來一樣的目光。
李蘭雖漂亮年輕,可那豐滿的身姿一看就是成熟少婦,卻和一個年輕小夥子牽著手,在外人看來自然很不尋常。
只不過,李蘭已經無暇顧及別人的目光,她一路都在盯著王牧那張俊朗的臉龐,心亂如麻,期盼與渴望還有那隱隱的負罪感在一起糾纏著。
“蘭姐,剛才嚇到了吧。”王牧回頭,柔聲問道。
四目相對,李蘭如觸電一般,俏臉一紅,趕緊低頭。
“嗯。”她低聲回答,任由王牧牽著玉手,乖巧的像個小女孩兒。
“呵呵,有我在,以後就不用怕了。”王牧緊了緊手中的溫柔。
李蘭心中又是一陣盪漾,鼓起勇氣抬頭,怔怔地望著王牧的星目,艱難道:“小牧,你,你不會真的打算管我們母女,一輩子吧。”
當一輩子這三個字出口,李蘭緊張了,她很明白自己這句話中暗藏的深意,更怕對方只當這是個玩笑。
“當然!”王牧說的斬釘截鐵,“只要蘭姐不嫌棄,我王牧就保護你和小敏一輩子又怎麼了?”
李蘭停住了腳步,溼潤了眼眶。
丈夫死後,雖有很多男人追求她,但卻沒有一個敢如王牧這般無所顧忌地保護她,而當段少和虎哥那幫人糾纏自己的時候,那些平日裡說愛她要照顧她的男人全都跑得沒影兒了,唯獨眼前這個小夥子,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出現。
可恨自己年長了他幾歲,可恨自己不能對不起丈夫,雖然丈夫臨死前曾告訴過她,讓她離開臨江,找個好人嫁了,可她就是做不到。
無奈與情動同時在心裡翻滾,李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深情地看著王牧,本能地道:“小牧,姐姐能抱抱你嗎?”
“哈哈,當然。”王牧大笑,張開了手臂,把求之不得四個字省略了。
他平靜如水的心不會多想什麼,用師父的話說,貧僧不懂愛啊,所有的溫柔,都是慈悲為懷!
李蘭抱住了王牧,抱的很緊,似乎要將這個小年輕融入自己性感的香懷裡,淚水決堤,打溼了王牧的肩頭。
回家之後,李蘭如變了一個人一樣,心情大好,雖然已經過了晚飯時間,卻非要再次下廚,說是王牧打架累了,補補身體。
吃過飯,她又親自給王牧放好熱水讓他洗澡,並給他準備了拖鞋浴袍等等,可謂無微不至,如當初伺候自己的丈夫一般。
王牧也是頗為享受,下山這些年,他一直是獨身一人,雖有些兄弟,但男人跟女人是沒法比的。從小在佛門中長大,突然掉入這溫柔鄉里,平靜如水的心也暖洋洋的。
更要命的是,李蘭每次面對王牧的時候,都會忍不住臉紅,那帶著溫熱的幽蘭香氣,令的王牧的心跟貓抓似的難受。
他當然知道這是慾望,念一段清心咒就沒事兒了。
李蘭今天本來就覺得精神比以前好多了,這也是聚陰陣的陰氣不能再繼續傷害她的緣故。
就在王牧滿臉神秘笑容,望著蘭姐彎腰擦地時那緊繃的臀部以及那隱秘的輪廓時,另一邊的尹虎找到了段少,段家大少爺,段一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