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人群包裹下,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殺氣湧動,令人本能地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虎哥,虎哥你放了小牧吧,他還小,不懂事。”李蘭著急了,也顧不上害怕,抬步來到虎哥面前,苦苦哀求著。
“賤貨,給老子滾……”
“轟!”
虎哥瞪眼,抬手朝著李蘭的俏臉扇了過去,然而,他巴掌還沒有觸及李蘭的臉,就覺小腹被一道巨力擊中,整個人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直飛出十幾米距離,身形撞在牆壁上才彈落下來,牆上掛著的一副玻璃畫框已然粉碎。
所有西裝男子凝眉,倒抽了一口冷氣,好強大的力道。
李蘭也愣在了原地,她見過王牧的身手,並非驚訝王牧的厲害,而是害怕,王牧剛剛一腳踢飛的,可是鼎鼎大名的虎哥啊。
“蘭姐,不用怕,有我呢,站在我身後。”王牧伸手,輕輕攔住李蘭的玉手,將其拉到了背後。
李蘭沒有反抗,只瞪著美眸,駭然地看著那牆角趴著的虎哥,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想象,再不是她個婦人能夠掌控的了。
虎哥吐血了,金牙都掉了,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抬頭看向了王牧,一雙充滿邪惡的眼睛都紅了,惱羞成怒。
在臨江市打拼多少年了,從未被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如此打過啊,牙都掉了啊,最喜歡這顆金牙了,多年積攢的臉面全他媽丟光了。
這一刻,虎哥沒別的想法,只想把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王八蛋挫骨揚灰,扒皮抽筋,五馬分屍……
“給我弄死他,弄死他啊!還他媽愣著幹嘛?上啊!”他怒吼。
霎時間,二十多個西裝男子揮舞著鋼管湧了過來,燈光下,銀光一片。
李蘭本能地閉上了眼睛,感覺王牧肯定要被打進醫院了,而尹虎則是激動地笑了,一個毛頭小子敢跟他鬥,活膩味了吧。
“嗵嗵!”尹虎的笑容還沒有成形,就見最先衝上來的兩個西裝男子被踹飛了。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因為他看見王牧面前竟然有著一片殘影,是其踢腿的動作所產生的殘影,這得要多快的速度才能做到啊!
而更加恐怖的還在後面。
兩個西裝男子倒飛而出,不知道有多大的衝勢,竟然將門口湧進來的一干西裝男子全部推了出去。
二樓的欄杆咔嚓一聲被撞斷了,不少西裝男子下餃子一樣掉到了一樓。
就在這時,王牧主動衝了出去。
身形暴衝而出,勁風扯起,虎哥感覺自己的頭髮都飛起來了,真你媽見鬼了,這小子是在用特技嗎?
鬼魅般的殘影出現,跟著是接連不斷的悶響聲。
王牧彷彿分身一樣,門口以及門外的樓道現出一連串的殘影,殘影所過之處,所有西裝男子倒飛而出,大多都從二樓掉落了下去。
八階佛徒的實力,當初在師門寒山寺,王牧也是首屈一指的強者,連他那個修行多年的方丈師父,也不過六階佛徒而已,對付這些普通人,自然不在話下。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現場就又安靜了下來。
感覺著戰鬥結束了,李蘭才戰戰兢兢地睜開了眼睛,然而眼前的景象,卻再度讓她震驚。
面前,那瘦削筆挺的背影依然穩穩地站立,燈光在他嶄新的黑衣上泛起刺眼的耗光,這一刻,李蘭目光恍惚,如看到了自己死去的丈夫,也是如這少年一樣厲害。
而那些黑衣男子,除了掉落到樓下的,剩餘的便橫七豎八地躺在門外的樓道上,身形一陣陣地扭曲,傳來低沉的嗷嗷聲。
虎哥也驚呆了,目光從被放倒的兄弟身上慢慢挪動,落在了王牧的身上,看著王牧沉靜的表情,他眼底的恐懼越發濃烈。
這小子,真的是一個賣豬肉的?這身手,高手中的高手啊!
來不及多想,他倒抽一口冷氣,身形開始慢慢地後退起來,王牧輕輕地走了過來,皮鞋撞擊地面,不發出任何聲響,如鬼魅一樣。
“還打嗎?”在尹虎面前站定,王牧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悠悠地問道。
尹虎連連搖頭,腦袋與撥浪鼓一樣。
“那,以後還找蘭姐的麻煩嗎?”王牧搓了搓手,繼續問道。
“小子,你,你別得意,那臭娘們兒是段少看上的,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