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讓李蘭當面看看。
李蘭離開後不久,王牧出門給小敏弄了點吃的,然後就悄悄跟了上去。
“碧海酒吧,尹虎?呵。”計程車上,王牧冷笑,這個人的名字他聽過,不過就是個三流混混頭目而已,還不值得李蘭犧牲色相來保護自己和女兒。
八點多的時候,李蘭進入了碧海酒吧,酒吧裡已經非常熱鬧,人頭攢動,燈紅酒綠,尤其那些暴露的女郎,肆意地扭動著腰肢,對著各自選定的男人擠眉弄眼。李蘭越發愁悶,她覺得自己現在就跟這些女郎一樣,為了生活不惜犧牲色相,她本不是這樣的女子,可是,她真的已經走投無路。
穿過擁擠的人群,李蘭低著頭上了二樓,進了尹虎的辦公室。
“喲,穿的挺風騷嘛,還以為你真是什麼白蓮花呢,原來跟外面那些賤貨一樣啊。看來段少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抬眼看著李蘭短褲下那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尹虎色迷迷地笑道。
他坐在沙發上,四十出頭的年紀,身形健碩,留著三七分的髮型,一臉橫肉,說話時能看到嘴裡的一顆金牙,配合邪惡的目光和猙獰的笑容,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李蘭低頭不語,一雙手緊張地交織在一起,長髮披散,埋住了她的臉。
“嘿嘿,不過你這長相身材,倒著實有些味道。”陰笑一聲,尹虎站了起來,徑直來到了李蘭面前。
“嘖嘖,這面板,這彈性……”他深處肥厚的大手,順著李蘭的肩膀摸了下去。
“你,你要幹嘛?”就在那髒手正要觸碰她胸前弧度的時候,李蘭嬌軀一震,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臭娘們兒!還敢躲?都答應被段少幹了,還裝什麼清純!啪!”尹虎瞪眼,一巴掌扇了上去。
李蘭水嫩的臉上現出幾道血痕,整個人跌倒在了沙發上。
“呵呵,”尹虎陰笑著又走了過來,俯視著沙發上的李蘭,悠悠地道:“小寡婦,你太天真了,你真的以為段少是看上你了?我告訴你吧,你在他眼裡,不過就是個玩物,玩幾天就夠了,既然是玩物,我想他不介意讓我先替他試試舒服不舒服。”
李蘭已經淚流滿面,卻咬著牙,倔強地不哭出來。
“你既然來了,就走不出去的,今晚把我伺候好了,說不定我會幫你跟段少說說好話,那樣的話,他以後或許會對你和你女兒好點。”
“還愣著幹嘛?是不是要我教你如何伺候男人啊?”見李蘭不動手,尹虎又怒吼了一聲。
李蘭嬌軀一顫,終究還是慢慢地轉頭,目光落在了尹虎的下身,她早就知道,自己逃不過這樣悽慘的命運,既然決定為了女兒和小牧犧牲自己,那又何必多想。
她緊咬著紅唇,一邊流淚,一邊抬起一雙玉手放在了尹虎的拉鍊上。
“哈哈……這就對了,把我弄爽了,你就少受點苦,說不定我一高興,還會給你幾百塊呢!哈哈……”享受著李蘭的玉手觸碰自己的舒爽,尹虎高興地大笑。
“喂,你他媽誰呀,不知道這裡是虎……轟隆。”
突然,辦公室的房門被一道巨力撞開,門外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年跌了進來。
尹虎和李蘭都是一驚,朝著門外看了過去,只見一位身著黑色立領西裝的年輕人大步走了進來,面容俊朗,身形筆挺,雙目迸射著銳利的冷芒。
“小牧?你,你怎麼會……”李蘭震驚,瞪著美眸本能地站了起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尹虎深吸了一口氣,“你就是打傷我兄弟的那個臭小子?”
王牧沒有理會尹虎,徑直走到了李蘭面前,望著李蘭白皙的臉上那幾道血痕,他眼底的目光越發森冷了。
“小牧,這裡,這裡沒你的事,快回去,我沒事的。”李蘭抬手捂住被打的臉龐,著急地說道。
“怎麼能沒我的事。”王牧低沉的嗓音傳來,目光移動看向了那尹虎,“尹虎是吧?給老子聽好了,從今天起,蘭姐的事,就是我王牧的事,我要管她一輩子。”
李蘭心中顫了一下,一輩子……她望著王牧瘦削的背影,忽然想緊緊地抱住這個小帥哥,躺在他懷裡享受片刻安寧。
“哈哈,”尹虎大笑,“臭小子,人不大就學會英雄救美了,不過你好像走錯地方了吧,就憑你,也敢在我虎哥的地方搶女人?”
這時,那地上的兩名西裝男子已經站了起來,而門外又湧來二十多個西裝男子,長的個個精壯,手裡都握著一根鋼管,將門外的樓道都擠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