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嘴角微微一抽,拿著桌上的紙巾盒扔到對面許荊南身上:“跑題了。”
好好的說她做什麼啊。還是個反面教材。
“沈盡都過完生日了,已經二十五歲了啊。二十五了,什麼概念?同齡的孩子都生了,你瞧瞧希年這個正面教材,人家多迅速。再者說人家希年還比沈盡小兩歲呢。”
得了,希年也被點名了。
“木淺淺還小,倒是不著急,但是沈盡著急啊,他孤家寡人一個,活了這麼多年,就等著現在木淺淺你給他一個家呢。別看他悶騷什麼都不說,他就是這麼想的。”左凌語氣肯定,目光裡的笑帶著點意味深長。
沈盡和左凌什麼交情啊?自然是很瞭解,對方一個眼神,彼此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幾個意思。
別看沈盡沒說什麼,但是從剛剛許荊南和她一起問木淺淺結婚的話題時,沈儘可是全程一個字都沒有說啊。
要是換成其他讓木淺淺為難的問題,他肯定會站出來幫忙說話,畢竟自己的媳婦還是要自己護著的啊。可是剛剛沈盡沒有,一直坐在一邊,沒說話,但是他在聽。
所以左凌才會說沈盡悶騷,也敢肯定沈盡的想法。
沈盡一個人生活了太久了,他現在接受了木淺淺的闖入,自然也希望立刻能有個小孩子也走進他的世界。
在沈盡心裡,他渴望著有一個完整的家。正因為他的童年也不太完整,所以沈盡肯定是希望早早的能有個孩子,之後陪伴孩子長大,給他一個完整美好的童年時光。
“二十五了啊,四捨五入,豈不就是奔三了嘛。”左凌繼續煽風點火。“奔三了還沒穩定下來,你看看許荊南現在,也許就是沈盡的未來啊。”
許荊南:“???”
黎夜和希年不厚道的笑出聲來,看吧,左凌的嘴,還是不饒人啊,剛剛許荊南拿她當反面教材,現在找到機會還回去了。左凌記仇的很吶。
“這個……還沒想過。”
“沒事啊,現在想。”左凌趁機又道:“你想不想嫁給沈盡啊。”
木淺淺倒是沒有猶豫,點點頭,很認真的吐出一個字:“想。”
木淺淺從來不是一個害羞的人,或者她的害羞早就被耗完了。她在沈盡面前表現出來的,總是那麼高傲的樣子,後來就一直在死纏爛打的,也不知道害羞是什麼,早就把臉面丟到了。要不然也沒辦法追到沈盡這個沒良心的啊。
左凌當即遞給沈盡一個眼神,“聽到沒,沈儘儘。”
沈盡端著酒杯,笑著點頭:“聽到了。”
左凌這句話的意思,沈盡明白。左凌問他聽沒聽到,其實就是在說:人家想嫁,趕緊求婚。
他答了一聲聽到了,自然也是說有這個準備。
左凌的擔心他也知道。
之前和木淺淺之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的確他們兩個可以早早的就在一起,不用分開這麼長時間,搞得兩個人都受傷。左凌也是怕他們現在和之前一樣,太磨嘰,一直沒有停在原地沒有一個近戰,所以叫他趕緊加快進度,最好直接結婚,第二天就懷上。
菜上來,大家一邊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之前的事。許荊南難得喝酒,喝的還有點多,有點小醉,他抱著酒瓶,趴在桌上上,一邊嘆氣一邊說著左凌他們上高中那會兒的事情。
“那會兒我認識的左凌啊,那叫一個欠揍。說話做事,太欠了。真的想替她爸媽教育她一下,當時我就覺得這高中生怎麼這麼叛逆啊,中二期?總之對左凌的印象一開始不太好,她那時候也總三天兩頭的就進局子,我們那啊沒事的時候都會拿她當話題,猜猜她下次什麼時候再光顧我們局。”
許荊南喝多了,話也多。
但是在場的人誰都沒出聲打斷他,默默的聽著。
“後來調查了一下,誒呦喂,這不良少年還大有來頭,是什麼TR的社長,我當時就驚了,就這人還是社長,我那個時候還懷疑了一下TR的實力。再然後的接觸過程中,我發現社長就是社長啊,不愧是TR當年的頭牌。”
左凌:“……”頭牌???
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