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寧跟他的兩個小兄弟伸手就給桌子上面的啤酒瓶子拎了起來,隨即看了崧政一眼。
崧政伸手在桌子上面一劃拉之後朝著那一群還在狂毆老闆的小流氓子走去。
“哥們,你練過猴拳啊?”崧政到了跟前之後笑呵呵的對著小喇叭問道。
“咋的啊?”小喇叭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之後轉身朝著崧政看去,沒等看明白是誰的時候,崧政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小喇叭的脖領子,右手裡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朝著小喇叭的臉上就懟。
“噗呲……”
“嗯?”
小喇叭挑著眉毛了一下,隨即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兩側臉上還有嘴裡蔓延了開來。
此時的小喇叭臉上一根筷子貫穿了左右臉,血液也開始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啊……啊啊啊……”小喇叭也看明白了自己面前的是崧政,更明白了自己此時臉上遭到了重創,所以慘叫著跟殺豬了一樣的後退著。
那些正在打老闆的小兄弟們聽見慘叫聲之後也不管對面是誰,反正自己大哥這麼喊那肯定是疼了,不疼誰能喊啊,所以瞬間給目標鎖定在了崧政的身上之後朝著崧政就衝了上來。
譚寧是陣陣拉不下的選手,別說自己一個胳膊現在殘疾了,就是他媽的腿殘疾了那打仗也是嗷嗷叫著往前上的選手,隨意直接揚起手一酒瓶子就幹在了第一個衝上來的人腦袋上,隨即握著剩下的酒瓶子嘴咬著牙朝著這個彎下腰的人後脖頸子就扎。
崧政不管別人,下手沒輕沒重的他抓住一個就是一頓電炮,朝著已經往回跑的小喇叭追去。
驚魂未定的小喇叭強忍著劇痛朝著自己的包房跑去,等進了屋子之後馬上給門反鎖上了,隨即伸手拿出了電話開始按著自己大哥富明的電話開始打了起來。
正在跟朋友打撲克的富明電話沒電了,所以就沒有接到電話,而小喇叭則是眨著眼睛不停的開始給鴨子和小旭打電話。
門外面追過來的崧政一眼就看見了打翻在地的蛋糕,隨即馬上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崧政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的西瓜刀,撿起來之後朝著包房的門上就踹,一邊踹一邊拎著砍刀剁門。
終於小喇叭在驚恐中撥通了鴨子的電話。
“喂?誰啊?”鴨子在睡眠中接起了電話,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喔喔喔……壓裹……五四撒拉八……”嘴漏風還不敢動的小喇叭不停的哭著喊著對著電話想要說點什麼。
“什麼玩意高壓鍋又五四的?你他媽哪的軍火販子啊?什麼玩意叫喚呢這是?狗啊?”鴨子聽不明白對面這狼哭鬼嚎的動靜,罵了一句之後就給電話直接結束通話了。
小喇叭聽著外面崧政瘋狂的踹門聲,小旭富明都沒有接電話,鴨子的電話再打也關機了,所以心一橫的他直接扔下了電話走到了包房的門口想了想之後直接跪了下來,隨後伸手就要開門,那打不過就他媽的跪下吧這是小喇叭內心的真實寫照。
可是沒等小喇叭開門,門外的崧政已經鉚足了力氣一腳就踹開了房門,隨即拎著西瓜刀就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