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屋裡的崧政手裡拎著西瓜刀轉悠了一圈竟然沒有看見小喇叭,等他給拽了一下之後才發現,小喇叭因為是跪在地上的所以讓他這一腳踹門給撞懵了,現在跟死狗一樣的躺在地上吐沫子呢。
崧政低頭瞪著眼珠子看著小喇叭想了一下,隨後伸手薅住小喇叭的褲腿子就往出拽,硬是給小喇叭脫出了包房之後拽到了大廳裡面。
此時的大廳裡面,譚寧跟自己的兩個小兄弟還在噼裡啪啦的跟人對懟,看見崧政出來以後馬上有人朝著崧政衝過來,崧政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的直接拎起西瓜刀朝著衝過來的人臉上就比劃。
“哎哎哎……”這個人一看西瓜刀,馬上嘴裡喊著就開始後撤。
崧政不屑的笑了笑之後給小喇叭扔在了地上隨後用西瓜刀指著這幫小喇叭的兄弟喝問道“還幹麼?啊?”
有的時候我們說,人的名樹的影,崧政毫無疑問這兩個字在C市的江湖上,混子的心中代表的重量就在那,錢,名聲,面子全都在這兩個字裡面顯示著,所以只要崧政手裡有刀,立刻全都老實消停了,呆呆的站在一邊看著。
譚寧晃悠晃悠自己的脖子之後轉身從別的桌子上面抄起了啤酒瓶子朝著最近的一個小子腦袋上就幹……
“嘭……”
小兄弟一晃悠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崧政沒管譚寧,指著這幾個小青年喊道“你們跟誰玩的啊?”
眾人面面相覷的看了看彼此之後有一個膽大的上前說道“我們跟大魏哥的兄弟富明,小旭他們玩的!”
崧政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道“給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在這呢!”說完之後崧政拽了一把凳子直接坐在了小喇叭的身邊伸腳踩著他的腦袋直接看向這幫人翹起了二郎腿。
一聽崧政讓自己這幫人打電話找大哥趕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給富明等人打起了電話。
最後還是鴨子接到了電話。
“哥,我們在楓葉飯莊呢,崧政大哥也在這,出不去了!”打電話的小兄弟哭喪著臉喊道。
鴨子一聽崧政的名字有點難受,但是沒有辦法,兄弟出事了大哥不出面那就是籃子,所以鴨子也沒打算喊誰直接扔下一句“等著”之後馬上翻身下地給床底下的小布兜子拽了出來,直接出門朝著出事的地方趕去了。
譚寧看著現場的狀況有點不太踏實的在崧政的耳邊問道“我讓家裡來點人啊?”
“不用,這幫小狗籃子之前我看著就踏馬的來氣,來多少我收拾多少,你不行就先走吧!”
崧政說這話倒不是因為看不起譚寧,而是他單純的就是覺得譚寧現在都一隻胳膊了還在這跟著辦事一會不一定發生什麼,所以就讓想讓他先走。
譚寧以為這是崧政有別的意思是不是有點看不起自己啊,所以直接也抽出一個凳子之後坐在凳子上說道“愛瘠薄誰誰,出來混這麼多年了還踏馬的在乎幹仗麼?”
崧政看一眼譚寧的反應之後笑呵呵的沒有多說啥,就拎著西瓜刀悠閒的抽著煙坐在閉目養神。
另外一頭的鴨子孤身一人開著車朝著飯店趕來的鴨子差不多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到了飯店,隨即直接下車連火都沒熄滅的直接朝著飯店裡面走來。
鴨子剛一露頭,那些此時蹲在地上全都垂頭喪氣的兄弟馬上全都站起來喊道“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