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不嘛!”劉柱坐下之後動靜輕緩的脫了自己的外套,隨後伸手拿起了一杯白酒說道“走一下先啊?”
“後背能喝點酒啊?”魏仁笑呵呵的問道。
“喝酒用嘴喝,管後背啥事啊?喝就完了!”劉柱說著仰頭就直接給慢慢一杯的二兩半乾了進去,隨後額頭青筋暴起的感受著六十度的純糧食小燒入口柔但是隨之一線喉的灼熱感……
“我在原來糧食站老高那特意給你買來的,這個不上頭!”魏仁說完之後同樣仰頭幹進去一杯白酒,隨後呲牙咧嘴的給劉柱又倒了一杯。
劉柱看了魏仁一眼之後從兜裡摸出了一盒中華說道“金葫蘆沒有了,抽點華子能行麼?”
“辣嗓子,我這有!”說著魏仁自己從懷裡拿出了一盒金葫蘆直接抽出一根遞給了劉柱。
劉柱看見這一盒煙笑了起來,隨後說道“你這一天真念舊啊!挺好……”
“嗯,念舊好麼?他媽念舊的人都記仇!”魏仁聳達著大眼皮說了一句。
這一句話之後劉柱和魏仁全都不再說話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後,魏仁看著劉柱問道“哎我要是沒猜錯的話,當年老五在鬼節讓人紮了,腰子都摘下去一個,這事是他媽的王明林乾的吧?好像跟人家陸勇沒啥關係啊!”
劉柱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魏仁,隨後直接拿起了杯子說道“這事誰敢亂說啊?我喝一個吧!”說著劉柱就仰頭幹了第二杯白酒!
“艹,你這逼!”魏仁笑罵了一句之後跟著陪一杯。
魏仁放下了杯子之後劉柱開始給魏仁和自己繼續倒酒。
魏仁喘了一口粗氣之後再次問道“陸勇也是林子找人乾的吧?”
“艹,你這連珠炮一樣,是喊我過來喝酒還是他媽的謀殺啊?”劉柱辣的直伸舌頭的說了一句。
“呵呵……”魏仁笑了笑之後率先拿起杯子直接一飲而盡,而劉柱同樣沒有任何猶豫的又幹了一杯。
“柱子……”魏仁突然臉上的神情都變了的看著劉柱喊了一聲。
“嘶嘶……”劉柱吐著酒氣伸手朝著透明的大酒瓶子直接抓了過去。
魏仁伸手直接按住了劉柱的手,隨後看著劉柱喝問道“你他媽喊他一聲哥,然後你護著他一輩子?”
劉柱停頓了一下之後伸手扒拉開了魏仁的手,隨後呲著牙笑著說道“我護著誰啊?我踏馬一個地癩子成精!”說著劉柱直接拿起了大酒瓶子仰頭就喝了起來。
魏仁看著劉柱這樣,直接站起來伸手就搶走了劉柱手裡的酒瓶子自己額摔碎,隨後指著劉柱喊道“孫大志賣友求榮你們能一個桌子上面喝酒,李昊剛強一輩子,最後不提陸勇,應為我答應一輩子不會動你才他媽自己崩了自己,高老五呢?那是因為相信自己兄弟不會幹這種事,他他媽心裡最乾淨!可是他跟小二是不是為了你北被送走的大西北?啊?”
劉柱面對魏仁的指責,臉紅脖子粗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