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看著劉柱這樣眼中有了一絲不忍,但是也瞬間清醒了過來的說道“柱子,為啥對我這麼好啊?你什麼都知道,就是怕我出來報復王明林啊?”
劉柱聽見魏仁的話之後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魏仁問道“我他媽哥們三個,小海最他媽的沒有用,可是你看看誰拉胯過?怕你?存在麼?啊?我他媽是念著老兄弟的這點情誼!我怕給這點感情最後都弄的擰巴了!”
“擰巴了?你是不是其實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柱子?我他媽的從警察來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了,王明林這個狗養的就是點了我,他怕我知道了是他殺的我弟弟!”
“你他媽放屁!”劉柱此時幾兩酒下了肚子神經麻醉了,直接從地上竄了起來之後喊道。
“柱子,咱們不用犟,你回頭看看我弟弟的照片,你他媽還認識他麼?”魏仁指著自己弟弟的照片喝問道。
此時在目的的外面不遠處,裴莊和慶鴻兩個人看著不遠處比較擔心劉柱所以沒有離開的小利,而小利則是當著他倆的面一點不慫的直接拿出了電話給黃山打了過去。
慶鴻和裴莊兩個人看著小利這樣笑呵呵的沒有吭聲,直接轉身上一邊蹲著去了。
“哥,柱哥跟魏仁在墳圈子裡面嘮嗑呢!”小利趕緊對著電話報告道。
“嘮吧,我馬上過去,你別動了!”說著黃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開始安排一起開車剛剛到了C市的這幫人。
劉柱看著魏然燦爛的小臉,他曾經不單單是大柳樹衚衕裡面武力值擔當,甚至也是顏值擔當,白白淨淨的臉上總是帶著無邊無際的戾氣,可是這個人卻早早永遠的離開了這幫兄弟和這片沃土。
魏仁怔怔的看著,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之後撇著嘴說道“柱子,老五為啥心甘情願的為了救你被抓也沒有一聲怨言啊?啊?昊子寧可他媽的自己死了也不願意摻和進來了,那我呢?你他媽的總想自己扛著,你能抗住個瘠薄?你這三刀要是再寸點,你他媽的還扛麼?”
劉柱彷彿聽不見一樣的發愣,最後也緩緩的坐在了地上。
“都幹碎一瓶子酒了,最後一瓶了!”魏仁說著從牛皮紙袋子裡面拿出了最後一瓶白酒之後給劉柱再次倒了一杯酒。
“你幹不過他!”劉柱伸手抓起了一把花生米之後一個粒一個粒的搓了搓皮之後往嘴裡扔著說道。
“柱子,我剛出來的那一陣子狗瘠薄都不是吧?但是我偏偏就遇到了剛剛讓你們幹完了的錢家兄弟,這小子抽的腦袋都不好使了你知道吧?我隨便的一忽悠他就直接藉著他的錢開始攏人,但我真是沒有想到你能讓我挺感動的柱子,那咋整呢?我就幫幫你吧,結果我也真是沒有想到你們他媽的玩的那麼大,嚇到我了!廈門我也去了,是他媽的林賢也攏著了,結果我確實做不到你們這麼的牛逼,這他媽的到哪都整不住你們了,但是你看現在?你看看現在的我……柱子,你不一定有我有步,也不一定真就是王明林我幹不過他!”魏仁笑呵呵的一邊啃著雞爪子一邊朝著自己的手心裡吐著骨頭渣子的說道。
劉柱聽了魏仁的話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他媽的要是明著來的話我們真是誰也不在乎,但是你這按著突然鑽出來了,我還真他媽的有點害怕了,呵呵……”
“那你看看,你知道為啥王胖子和朱啟明就是簡簡單單的使勁麼?甚至一點都沒有打算幫他?”
“因為你唄,他們覺得你才是那個能成大事的人,牛逼!”劉柱笑呵呵的對著魏仁說道。
兩人不停的說著現在的事情,不知不覺的最後一瓶酒再次喝了進去。
這個時候墓地的外面黃山從車上走了下來,隨後對著小利擺了擺手之後就一個人揹著手朝著墓地深處走去了。
魏仁看見黃山也來了有點意外的說道“這沒圈住的人都來了!喝點啊老黃?”
黃山看了一眼魏仁之後直接坐在了劉柱的身邊笑呵呵的對著劉柱問道“建勳的屍體拉回來了,你幾個意思?”
劉柱一聽黃山的話,頓時愣住了。
“小酒滋滋的喝的挺有滋味唄?啊?”黃山伸手拿起了劉柱面前的杯子之後自己和了一小口的問道。
“也藏在這吧,老費呢?”劉柱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臉之後問道。
“摟著建勳哭唄,還能幹啥?哎?魏老闆你挺有步啊,聽你的能用的你留著,但凡讓你給看穿了的就直接置於死地唄?”黃山笑呵呵的對著魏仁問道。
“我不是沒整死你麼?”魏仁給手裡的雞骨頭扔在了一邊的說道。
“嗯!我沒死還得謝主隆恩了唄?”黃山挺皮的問道。
魏仁直接站了起來之後笑呵呵的對著劉柱說道“柱子,你自己考慮考慮吧,咱倆喝酒的機會不是那麼多了,我還有就走了!”
劉柱和黃山都沒有說話,隨即魏仁直接離開了墓地。
魏仁走了之後劉柱和黃山兩個人就著最後的一點酒沉默了下來。
良久之後黃山也站了起來撲稜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之後說道“柱子,我走啦!”
“嗯!”劉柱深深的點了點頭之後沒有多說話!
“以後自己穩當的,要是吃飯的話我歡迎,別的事咱們就別一起整了,我有點害怕了!”說完黃山就邁步朝著外面走去。
劉柱則是自己一個人坐在墓地裡面一直待到了很晚很晚,最後還是譚麗和琪琪兩個人被鴻海開車拉著過來找到了這裡之後才給劉柱硬拽走的。
鴻海開著車看著失魂落魄的劉柱說道“北北跟小鵬還有小志全都判了,我使不上來勁,可能是因為有人扛著,小偉白死了!馬三和小柱子他倆也夠嗆了,這一次要判多久是誰也不知道了!”
“錢我拿,找找之前的那個郝律師,讓他倆判的輕點!”劉柱看著車窗外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