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你跟我們談王法還是安慰你自己呢?”黃山呵呵一笑的問道。
郝建濤讓黃山一句話給嗆住了,隨後不再說話的閉上了嘴。
二十多分鐘之後,黃山坐著賓士車裡面看著公安醫院的大門對著郝建濤問道“進去啊?”
“不進去,等有人來提他的時候我們再進去!”郝建濤一邊朝著自己手腕上價值不菲的手錶上哈氣,然後擦了擦之後一邊對著黃山說了一句。
這一等就是將近兩個小時之後,郝建濤跟黃山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交流的坐在車裡看著四面八方,終於等到了一臺一看就是專門用來押運犯人的車輛,隨後郝建濤直接推開了車門子之後走了出去,邁步就朝著公安醫院裡面走去,黃山則是下車之後對著不遠處的一臺老捷達王擺了擺手,然後自己跟著郝建濤進入了公安醫院。
一直都堅守在這裡的鴻海看見了黃山之後馬上跑過來說道“不讓接見了,說小政馬上就要提走!”
“放他媽屁呢?誰敢提正在接受治療中的嫌疑犯?媽了個巴子的我就,誰跟你說的?”本來還斯斯文文的郝建濤聽見鴻海的話之後頓時出口成髒的開始了罵街,這隨即就引起了公安醫院大廳裡面的很多人的側目。
可能大家都在猜疑這個看著挺精神並且穿著非常得體的青年人怎麼脾氣如此的暴躁呢?
這個時候從公安醫院大門口,剛剛的押運車上走下了四個著裝的男子,四個人快速的走進來之後把一個檔案遞給了醫院的前臺接待之後說道“提審!”
郝建濤掃了一眼剛剛從眼前一閃而過的檔案之後笑呵呵的問道“你好,請問你是來提走我的當時崧政先生的嗎?”
帶頭的男子看了一眼郝建濤之後根本沒有搭理他,隨即轉身對著身後的三個人說道“去給人帶下來!”
“我是崧政的律師,這是他簽署的僱傭協議,我有知情權,請你如實回答我,為什麼一張區提審令就能給重傷醫治中的嫌疑人帶走好麼?如果你說不出來為什麼,我會申請向當地的執法監督局上報!”郝建濤伸手輕輕的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之後笑呵呵的說道。
男子這個時候才有點重視起了郝建濤,隨即看著郝建濤說道“案子是我們二道分局辦理的……”
“二道分局是一個分局,他出的提審令這隻能讓你們在公安醫院的範圍內對犯罪嫌疑人進行適當的詢問和記錄筆錄,不能給人提走吧?我是律師,我應該記得沒錯吧?”郝建濤直接打斷了這個人的話,一連竄的專業質疑全都打在了帶頭過來提人的男子臉上了一樣,讓男子臉色通紅的說道“我們過來只是需要他配合,協助我……”
“請問你有什麼權利讓還在重傷醫治中的嫌疑人,我說的可是嫌疑人,指的事未能落實其犯罪事實的犯罪嫌疑人,你有什麼權利讓他配合你,讓他協助你?他現在所需要做的是權利配合醫生的治療,隨後好接受法律的審判來確定他是否有罪吧?”郝建濤說完之後轉身對著剛剛拒絕了鴻海接見郝建濤申請的接待處女民警說道“請問這位同志,我有什麼權利拒絕我的當事人的合法權利?”
女民警看著伶牙俐齒的郝建濤一時間有點語塞,但是隨即發揮出了東北當時那個年代特有,也是現在正在傳承的優秀女性特質。
“上面告訴我的,你跟我這叨叨什麼啊?我啥也不懂,你別問我,有事你問上面!”女民警瞪著眼鬍子大聲的對著郝建濤喊道。
“呵呵……請問上面是誰啊?玉皇大帝麼?那我想要投訴你搞封建迷信可以麼?身為公職人員你這樣應該麼?你啥也不懂,啥也不懂你的關係就敢讓你穿上這身神聖的衣服麼?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我的記憶中,還有……”郝建濤拉長了聲音之後的從自己懷裡拿出一個價格不菲,當時根本就看不見的小型錄音機,這種東西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隨身聽……
“還有這個機器裡面……”郝建濤笑呵呵的說完之後伸手從面前的桌子上面拿起了筆,隨即在借鑑申請表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對著女民警遞了過去。
“麻煩您!”郝建濤確實賤賤的樣子,對著女民警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