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這個人的性格我們多次描述過,但是具體的特點並沒有往出實際性的標識過,其實黃山這種人不管是因為早些年的應激性床上所留下的個人陰影,還是天生的和後天的性格合成來說,黃山都不是一個能夠非常簡單就信任他人的人,所以黃山上來看著不著調的郝建濤只不過是為了試一試這個人到底能不能幫著自己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簡單點來說,貝勒爺能給自己介紹的人一定是有兩把刷子的選手,但是這個人你不一定就是適合黃山用的。
打個比方,街邊小飯店的那些三六九小炒或者是什麼大排檔一年給出一百萬的高薪招收一個主廚,這個時候朋友託關係給你介紹來一個米其林三星往上數都富裕的大廚師,一般人肯定了樂呵呵的用了,但是真正有腦子的人才不會這麼去做,你天天聽著廚師在夜市或者是簡陋的後廚環境裡面張嘴閉嘴的喊“媽的法克!哦我的老闆,我的純銀道具呢?哦我的老闆,這道尖椒幹豆腐我不會做!哦我的老闆……”
這還老你奶奶個勺子了還老闆啊?
黃山此時最想要的就是那種能夠跳出五行之外,不在紅塵中的律師,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真正很好的發揮出作用,簡單來說郝建濤就是黃山要的人,這個人你看著不著調,但是他的辦事能力一定比很多人都要強,並且從他侃侃而談的話語中黃山知道,這個人劍走偏鋒的樣子非常符合幫助自己這種人來打官司,所以郝建濤這才順利的透過了黃山的第一輪考核。
幾個小時之後,一身筆挺的西裝,帶著黑色邊框眼鏡,手裡拎著公文包的郝建濤甩著用摩絲抓過的大背頭從黃山的賓士車上走了下來,隨後看著面前一片蕭條景象的王牌夜總會問道“這就是我當事人所經營的娛樂場所?”
“嗯!C是的王牌夜總會不說是第一的話,二三四五六都沒人敢自稱,這裡面不是很乾淨……”黃山想要具體的跟郝建濤說說情況,可是郝建濤直接揮手給黃山的話打斷了,隨即笑呵呵的看著黃山說道“他敢不敢經過是司法機關說的算,我只保證我的當事人是清白的就行了,你簡單點的告訴我,他掙不掙錢就完了!”
黃山有點習慣了郝建濤的說法方式,所以點了點頭的說道“必須掙錢,我們這幫人裡面如果說過現金流最多的就是崧政了!”
郝建濤非常滿意黃山的回答,隨即笑呵呵的再次問道“那我的當事人崧政先生有錢的事情一定很多人都知道吧?”
“街頭巷尾,婦孺皆知……”黃山這一次學會了言簡意賅的回答。
“好!換個地方吧,去見見我的當事人!”郝建濤明顯現在進入了自己專業範圍內,所以非常有派頭子的轉身抖了抖自己那一雙價格不菲一塵不染甚至能夠映出人臉的皮鞋,朝著車上走去。
車裡準備走的黃山拿起了電話給鴻海打了一個。
“小政現在在哪呢?”黃山張嘴問道。
“在公安醫院,我找人強給他留下,不過那邊的一個朋友跟我說收到了檔案了已經,崧政的提審期到了,所以你那邊抓點緊吧,如果要是給崧政送進去了,我怕他們換個名字啥的或者整出來異地關押,這麼一折騰人就完了!”鴻海犯愁的對著黃山說道。
黃山沉默了一下之後也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好。
郝建濤看著黃山拿著電話還在猶豫,伸手就給黃山的電話拿了過來,隨後對著電話裡面的鴻海問道“你好?”
“你好!你是?”
“我是崧政先生的律師,請問我的當事人現在在什麼地方?”郝建濤保持禮貌的問道。
“崧政今天估計就要從公安醫院提走了,具體到什麼地方不知道呢!”鴻海一聽是律師,馬上來了精神的說道。
“讓他們提,我們現在就去公安醫院外面等著,走吧黃先生!”郝建濤笑呵呵的把電話遞給了黃山之後開始閉目養神,而黃山則是有點擔憂的在電話上面按了幾下,隨後對著電話說道“我去公安醫院,你們過來一趟!”
“是例行會面,不是劫獄!”靠在後座上一直閉著眼睛的郝建濤突然張嘴對著黃山說了一句。
黃山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朝著後視鏡裡面的郝建濤說道“我知道不是劫獄,我怕在東北你這樣的有生命安全,我是找人保護你……”
猛的睜開了眼睛的郝建濤有點懵的看著黃山問道“沒有王法了啊?我一個堂堂大律師,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