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頓時轉身不管不顧的朝著大排檔的外面衝了出去,這一路上不停的跑出去的青年撞到了不少人,頓時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亂,有的人罵罵咧咧,有的人拎著啤酒瓶子就站了起來尋找著是誰撞了自己。
可是當這些人全都怒氣衝衝的轉身的時候,就看見一身黑衣服剃著炮子頭的小鵬帶著幾個穿著打扮都一樣的青年人手一把鋥亮反光的大掰子追出去的場景。
在東北的這個時候,外面喝酒的大排檔裡面但凡是這種情況下,有人打仗的話都是見怪不怪,更別說想要趁著酒勁躍躍欲試的參與者了。
正在喝酒的劉柱跟崧政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也好奇的朝著外面看去,不管是進去多少年,還是發生了什麼,但凡是東北人對於看熱鬧這種事情的熱衷是永遠都不會消退的。
“又打起來了,這他媽的一天沒有消停的時候!”正在給魏仁和劉柱這桌送東西的大排檔老闆叼著煙無奈的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看見小鵬就跑的青年已經邁步朝著人更多的大拍檔跑了進來,而他身後也就是一個身位遠的地方小鵬已經要追上,眼看著就差兩步了小鵬伸手就抄起了身邊一桌上的啤酒瓶子,朝著青年的後腦就扔了過去。
“嘭!”
啤酒瓶子砸在了青年的後腦上,青年瞬間來了一個前空翻的動作直接摔在了地上。
小鵬溜溜達達的走到了青年的跟前,大喘了兩口氣之後蹲下來拎著掰子問道“見到我就跑,你他媽的心裡有愧啊?”
青年捂著腦袋不停的哀嚎著,也不跟小鵬說話。
“架起來,我給他治治病!”小鵬對著兄弟說了一句之後靠後站著,看著自己的小兄弟一邊一個的給青年架了起來。
“艹你媽的,今天找你自己心裡是不是有數啊?”小鵬把玩著手裡的掰子問道。
青年迷迷糊糊的沒有吭聲。
“嘖嘖……”小鵬的嘴裡發出不耐煩的聲音之後一點準備動作都沒有的直接拿著掰子就紮在了青年的大腿上,伴隨著一杆子血濺呲出來,不少眼睜睜看著的人全都嚇了一跳,這他媽說扎就扎,一點不含糊的這出明顯就是殺人犯,亡命徒的狀態啊。
劉柱還是比較有興致的,嘴裡不停的吃著五香毛豆,一邊笑呵呵的對著魏仁說道“挺猛啊?看著眼生,是新起來的唄?”
魏仁笑呵呵的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剛剛的那個大排檔裡面,也有一夥人走了出來趕到了小鵬的身邊,隨後一個個頭比小鵬矮小了不少的青年光著膀子,一身的紋身跟他媽的名人字畫一樣遍佈他那瘦小的上半身。
“幹啥啊夏鵬?我小兄弟你說扎就扎啊?”名人字畫愛好者,紋身先驅青年瞪著本來就不大的眼珠子對著小鵬喊道。
小鵬歪著腦袋扭頭看了青年一眼,隨後笑呵呵的問道“你們一起吃飯了的啊陳曉?”
“咋的啊?”叫陳曉的青年撇嘴問了一句。
“咋的你媽了個逼,我就知道是你竄了的!”小鵬生猛的罵了一句之後朝著陳曉就衝了過去,手裡的大掰子就跟殺人不犯法一樣的朝著陳曉就捅。
小鵬這邊動起來之後,身後的兄弟們以及剛剛趕來的陳曉兄弟們也全都動了起來,兩邊人瞬間衝突在了一起,掰子,啤酒瓶子滿天飛的架勢頓時讓大排檔裡面徹底的亂了起來。
劉柱跟崧政兩個人看的樂呵呵的吃吃喝喝,完全就沒有動地方的想法,而魏仁則是眯著眼睛看著更在跟小鵬一你刀我一瓶子對K的陳曉不知道在想什麼。
“柱子,咱們先走!”魏仁突然站起來對著劉柱說了一句。
“走?啊!行……”劉柱反應非常快的點頭站起來說道。
一頭霧水的崧政看著兩位大哥都走了,自己也趕緊跟著站起來就朝著後面的大排檔後面走去。
眾人一邊走魏仁一邊伸手拿出了大哥大撥了出去,隨後對著電話裡面說道“在阜豐路的大排檔,小鵬跟陳友扎一塊去了!恩恩……我走了,你趕緊吧!”
說完之後魏仁給手裡的大哥大放下。
劉柱聽完了魏仁的電話之後笑呵呵的問道“咋的了魏哥,現在新竄起來的這幫人都認識啊?”
魏仁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你進去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太長了,現在真不是咱們上前面玩命乾的時代了,你看看這幫十八九二十來歲的小生慌子,小政你敢說你還是個選手麼?”
瘋政傻乎乎的點了點頭說道“嗯,他們真厲害,都敢殺人,我不行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