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給誰打了電話劉柱不知道,魏仁自己也沒有說,總之三個人就是這樣快速的離開了大排檔之後再次找了一個地方繼續喝酒。
而在大排檔裡面,小鵬的脖子上面沾著不少的玻璃碴子,細密的小血珠不停的留下,但是手裡的掰子還是拎著不停的朝著身前的陳曉身上扎著。
陳曉因為身材的原因如果要是被誰忽略了,那忽略他的人只能自己承擔後果了,因為陳曉是最近這幫歲數比較小的人裡面竄起來的頂尖人物,不管是幹仗還是做做什麼那都是一頂一的存在。
尤其陳曉還是跟著錢虎一夥人玩的小孩,他的大哥就是錢虎身邊號稱曾經菜刀隊第一戰士的陳悅,從兩個人的名字上面就能看出來,也就是差一個字,但是曾經錢虎親口提過陳曉這個年輕人,不管是魄力還是情商智商上都絕對不是不輸給年輕時候的陳悅的存在。
陳曉手裡的全是鮮血的捏著兩把玻璃碴子,原本整個的啤酒瓶子現在砸在夏鵬的腦袋上幹碎,隨後又連捅帶扎的給鋒利的瓶嘴幹碎,可見戰鬥的慘烈到底上升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此時夏鵬的小兄弟們不是捂著身上的傷就是倒地不起,而陳曉一方也沒好看到哪裡去,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還要準備上前開整的時候,在大排檔外面的步行街盡頭開來了一輛老款的寶來車,車上坐著的是魏仁的兩個小哥們,一個叫做慶鴻,一個叫做裴莊。
坐在車駕駛的裴莊對著慶鴻說道“你快點開不行麼?一會他媽到那小鵬都他媽涼了個屁的了!”
“咋快?我想開火箭去,就你在那最後一手最後一手的,兩萬塊錢最後全都輸了,自己叫啥名自己心裡沒數麼?賠莊賠莊的,你還非得當莊,你說你自己消停的押兩手殺莊多好?”慶鴻不耐煩的對著裴莊叨叨著。
裴莊聽著慶鴻的話臉紅脖子粗的喊道“我他媽裴莊,賠錢給莊,我能當他媽閒門麼?艹!”
就在兩個人囉裡囉嗦的說話的時候,正對面頂著車頭的開來一輛九十年代初期也很罕見的墨綠色吉普車,車裡的男子叼著牙籤表情冰冷的對著司機說道“撞他!”
司機點了點頭之後直接一腳油門轟起,朝著寶來車的車頭狠狠的撞了過去。
“哎呦臥槽你媽的,掰舵,掰多……”副駕駛的裴莊看著迎面幹過來的吉普車嗷嘮一嗓子喊了起來。
“我掰個瘠薄我掰……”慶鴻沒等說完話,頓時兩車相撞,隨後吉普車裡的男子直接躥下車,來到了副駕駛抬腳就揣在了車門子上面讓正準備開門下車的裴莊愣了一下。
“艹你媽的,下車我乾死你!”男子手裡的布袋子直接頂在了裴莊的腦門子上面。
“吹他媽什麼牛逼呢?你崩我一下他媽試試……”滿嘴髒話的裴莊盯著男子額頭的冷汗頓時下來了。
車下面的男子看著裴莊一點都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扭頭對著後面吉普車裡面的小兄弟喊道“去接陳曉!”
男子帶來的兄弟快步的拎著一個同樣的長條布袋子轉身朝著大排檔裡面跑去。
“陳悅,你不是也是個選手麼?你讓我下去咱倆對著拉一把馬力唄?”駕駛位上的慶鴻咬著牙對著男子喊道。
“呵呵……我他媽玩愣的時候你還是個彈溜溜的小孩崽子呢,艹!”陳悅一點都不在乎車裡的兩個人撇嘴說了一句之後單手拎著布袋子竟然還換手點了一支菸。
裴莊看著陳悅這樣,身隱晦的朝著手扣摸去!
“亢!”陳悅眼神看著自己左手的打火機,神情自若的抽著煙直接扣動了扳機,噴子直接幹在了車門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