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柱不想混了,想要安安生生的生活,想要穩穩當當的活著,一次雲南讓劉柱這個從小就掙扎在貧民區裡面的小混子突然認清了很多東西,他想要自己不再想原來一樣活的渾渾噩噩了,所以他並沒有主動去聯絡那些人,並沒有有苦就去訴說,就去求人,可是也正是這個關鍵的時刻鐵子的一個電話就給劉柱認為那些是對的東西全都動搖了。
當你名聲正盛的時候,你不再玩了,外面的人不一定會對你指手畫腳,因為你的態度不夠明顯!
可是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或者是你給自己的態度擺出來之後,你一個拎刀提槍的炮子現在滿嘴仁義道德的去做正經生意,去老婆孩子熱炕頭,去好好的生活了,那麼還有誰會主動去找你辦事呢?
換句話說,我出事了找你劉柱,原來的你會出面幫我解決,當然這個解決就是我拿錢或者拿出你需要的條件,然後你付出你的狠辣手段,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僱傭關係,或者說是生意,可是你劉柱已經不再這樣活著了,我找你幹什麼?找你買豬肉啊?還是找你去黃山的飯店打折啊?
道理顯而易見,劉柱自己明白,所有人都明白,可是事實放在這裡的時候沒有人能夠快速的轉彎去接受,現在的劉柱就是這個感覺。
其實劉柱想要讓魏仁出來不是一個難事,一個電話給王明林,或者孫大志,或者是秦彬或者是貝勒爺,哪怕他給黃山打一個電話都能完美的解決,可是他並沒有這樣做,他覺得自己有錢,自己可以走走後門的給這件事情辦好,可是沒有啊!
劉柱知道,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因為譚寧,因為邢飛,因為他們跟國慶國民兄弟的這一次事情還在後面,自己的煩躁,自己的焦急其實都是因為好像自己突然不在混了,不再拿刀了就全都變的困難重重了!
沉思了良久的劉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抬起頭對著屋子裡面的眾人說道“都回去吧,明天崧政你開車過來接我,咱們去看看大魏哥!”
“哎!我知道了!”崧政點了點頭之後站起來回應道。
“去吧,小柱子電話扔我這吧!”劉柱又對著傻柱子說道。
“嗯哪,你留著用吧哥,沒事我們走了!”傻柱子點點頭說道。
“走了哥,有事你言語昂!”馬三也打了一個招呼跟劉柱,隨後三個人一起離開了劉柱家。
劉柱在今天第N次嘆氣之後頭疼的就在沙發上沉沉的睡去了,以至於忙的很晚才回來的譚麗進屋就看見劉柱淌著哈喇子在夢鄉之中!
譚麗皺了皺眉頭想要給劉柱叫醒,但是看了一地的電話碎片之後放棄了,默默無語的譚麗轉身開始收拾地上的垃圾,隨後給劉柱蓋上了一個毯子之後悄無聲息的進屋了。
在譚麗的眼裡,現在的劉柱好像突然不像劉柱了,好像突然就失去了生活的意義一樣,原本讓自己死心塌地相信的劉柱就好像是一個定時**一樣埋藏在了譚麗的心裡。
誰也不知道劉柱這樣的狀態會維持到哪一天,他真怕劉柱再次拿起了他熟悉的傢伙事,不再是鍋碗瓢盆的奏鳴曲,而是打打殺殺的呼和聲,是多少家庭撕心裂肺的嚎叫哭聲,伴隨著這種不安,譚麗也不知道多久睡著了!
另外一頭,而看裡面魏仁抱著腦袋半蹲在管教室裡面,姿勢就好像是蹲馬步一樣的辛苦,幾個管教輪流拎著自己手裡的膠皮棍子朝著魏仁的身上抽著,魏仁臉上輕描淡寫的笑著,完全就沒當做一回事。
十多分鐘之後,魏仁癱坐在地上,身上跟散了架子一樣的疼,但是完全沒有懼色的魏仁笑呵呵的看著幾個管教沒有說話。
管教們都累的揉著手腕子,其中一個今天接魏仁進來的孫管教伸手拽著魏仁的脖領子狐假虎威的喊道“你他媽一會回去能不能消停的?”
魏仁依舊笑著,沒有吭聲!
“算了算了,一看就是他媽的老滾刀肉了,給他扔回去吧,再嘚瑟就不管了,讓裡面的人自己處理!”另一個剛才參與了抽打魏仁的管教扔下一句之後站起來就準備出去宵夜了,而魏仁則是被孫管教無奈的拎著送回了監室。
在魏仁馬上就要進們的瞬間,魏仁突然扭頭對著孫管教說道“報告管教!”
這一嗓子給孫管教嚇了一跳,馬上警惕的看著他,並且下意識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
“管教,您累了我也累了,給我來點精神食糧唄?”魏仁笑呵呵的對著孫管教說道。
孫管教聽著老油條的話一愣,隨後眯著眼睛看著魏仁沒有說話!
“都是有上有下的人,何必呢?我消停兩天,您省事了,也寬朝了!”魏仁伸手對著孫管家比劃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