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飛跟譚寧兩個人,三支胳膊兩把刀,一根大鎬把就在102邊上鬧的雞飛狗跳牆了,你不得不驚歎當時那個年頭狠人,奇人,異事真是多不勝數。
就在邢飛也不知道自己是剁跑了第幾波人之後,沒等他跟譚寧另個人喘口氣的時候,一輛銀灰色的捷達車緩緩開來。
坐在副駕駛的國民朝著路邊看去,發現一圈一圈的人群之後對著開車的小峰說道“你繞一圈,從邊上一走一過就完事了!”
小峰聽了國民的話之後直接原地一個調頭,按了兩下喇叭給人群疏散開之後朝著邢飛和譚寧的身邊加速衝了過去。
國民低頭拿起了一把準備好的五連子,抬眼看了一眼車窗外面怒目而視的邢飛果斷的抬起手裡的響直接對著邢飛就扣火!
此時還拎著鎬把跟著邢飛的譚寧根本就沒注意到身後的危險,突然他聽到了一聲巨響,隨後自己的脖領子一緊直接就被人拉倒在了地上!
而邢飛,一隻胳膊上面細密的窟窿眼開始有需求密密麻麻的血珠出現。
“走!”國民一擊得手之後馬上對著神情緊張的小峰說了一句,瞬間捷達車直接竄出人群消失不見了!
“飛哥!”譚寧愣了一下,他知道剛才邢飛給自己擋了一槍,所以馬上翻身想要站起來去扶邢飛,可是現在周圍原本不敢上前的人群再次轟動了!
自己家來人了,這是大家的第一想法,還拎著響開崩了,這是第二想法!
就是這簡單的兩個想法之後,要了血命的躁動情緒開始在人群裡面蔓延,大家如同打雞血了一樣再次拿著各種傢伙事朝著這兩個膽子冒了海的人衝了過去!
打架這種東西,我很嚴謹的分析過,一般分為兩個層次就夠用!
第一個是辦事!但凡上升到這個高度的鬥毆和打架那就已經必須分輸贏了,一方倒下,殘疾,死亡算是到了頭了!
另一個就是簡單的鬥毆,這種情況一般後果沒有什麼過於嚴重的,大家人擠人,人山人海,基本上都是抱著痛打落水狗或者是打便宜仗來的。
現在這種情況下,最大的威脅就是邢飛,可是他已經身上中了無數的鐵砂子,菜刀也掉在了地上,所以現在是這幫小生慌子們表演的時間了,眾人衝上來之後譚寧慌忙的站起來想要給邢飛爭取點時間,但是一個回合沒到,譚寧直接被人拉扯著就拽到在了地上,隨後不計其數的兇器朝著他的身上砸了下來!
這個時候柳丁也來了精神,快步的跑了過來之後伸手推開面前的小生慌子們,彎腰看了看已經讓人乾的沒了意識的譚寧說道“艹你媽的,砸我場子是不?”
譚寧迷迷糊糊的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柳丁,隨後不屑的哼了一聲!
柳丁心裡這點氣,加上之前幾十人讓邢飛追著砍的丟失尊嚴瞬間全都上湧,隨即馬上朝著身邊的一個小兄弟手裡的砍刀抓去。
“譚拽子,我他媽殺了你!”柳丁罵了一句之後再次彎腰,朝著譚寧的腦袋上面就剁……
“咣咣”兩刀之後,柳丁不知道是有些後怕還是終究沒有狠人氣質的扔下了自己手裡的刀,隨後轉身揚長而去。
劉柱聽完了一段不算是驚心動魄,但是絕對讓他感覺到非常不舒服的故事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
站在一邊的崧政看了看劉柱之後轉身就要往外走,但是劉柱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子隨後對著邢飛說道“飛哥,辛苦你了!”
邢飛聽著劉柱的話莞爾一笑,無所謂的說道“我心思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這個機會挺難得的,但是我欠你們點東西,所以這個事情我不能看著,你就說咋整吧!”
劉柱低下頭想了一下之後對著身邊站著的大夫問道“他咋樣啊?”
大夫聽了劉柱的話之後低頭看了一眼病歷本上的報告之後說道“多處軟組織損傷,腦袋輕微的腦震……”
“我他媽問你他能不能死!”劉柱突然暴起伸手抓住了大夫的脖領子喝問道。
大夫讓劉柱這一下嚇的頓時一哆嗦,手裡的病理報告掉了一地之後沒敢吭聲!
“艹你媽的,我弄死你!”崧政這個典型的精神病人瞬間上頭,好像是找到了突破點一樣的朝著大夫的腦袋上面就掄起了拳頭。
劉柱猛的伸手直接擋了一下崧政的手,隨後瞪著眼珠子看著崧政喊道“眯著!”
崧政喘著粗氣的壓住了火,隨後轉身站在一邊看都不看一眼他了。
“病人病情穩定,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大夫弱弱的看著劉柱滿是傷疤的胳膊,抓著自己跟抓著小雞子一樣依舊是害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