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再次指著劉柱的後背喊道“吹牛逼呢?你動一下他試試....”
鍾建勳轉身看了一眼陳悅之後笑呵呵的問道“你那鬍子都快白了老哥,腿腳還行啊?”
“行不行的你試試啊?”陳悅直接朝著鍾建勳的面前站了站。
“艹...”鍾建勳不屑的罵了一句之後直接就解開了自己胸前襯衣的扣子...
就在這個時候,**拎著小皮箱重新回到大廳裡面,張嘴對著劉柱喊道“柱子,說兩句話!”
劉柱怔怔的看著**,隨後指著肖東流對著老費和鍾建勳說道“別讓他動昂!”
“除非當屍體抬出去,要不然動不了!”鍾建勳死死的盯著陳悅說道。
劉柱邁步就跟著**走出了大廳。
在走廊,,**看著劉柱伸手給他彈了彈衣服上的灰之後說道“柱子,我跟H省那邊的幾個朋友整了點專案,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
“然後正好就來了一筆錢啊?”劉柱指著**手裡的箱子問道。
“柱子,乾死人不白乾死,為啥非得要給事情整大啊?”**看著劉柱很認真的問道。
“你他媽是社會上跑的車麼?死的是你親弟弟!你他媽跟我倆玩呢啊?你這麼幹以後你還是個瘠薄啊?”劉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指著**的胸脯子喝問道。
“柱子,關係我不如林子,朋友多我不如黃山,拼命掐架我不如你和昊子,我還不像老財老臭他們沒有野心,那你說我咋整啊?家裡兩個孩子現在就剩下一個了,老媽咋整啊?”**非常理智的對著劉柱問道。
“我臨走之前我媽給我倆在大廟裡面求了兩個平安籤,老太太就怕這兩個不爭氣的孩子在外面混社會成天打啊殺啊,造孽啊!我也一直這兩年沒有出來扯犢子,但是紅子跟我不一樣,他早晚都得折了!現在沒白折,不好麼?”
“好麼?生意人?”一個讓劉柱和**全都愣住了的聲音響了起來,兩個人瞬間回頭看去。
“問你話呢?好麼?呵呵...”一個穿著白色襯衣黑色夾克的消瘦男子雙手插兜的對著**一字一句的問道。
“李...李昊?”**有點結巴的看著李昊問道。
“我剛才去店裡了,你小舅子說你在這呢!”李昊笑呵呵的看著劉柱說道。
“你幹啥來了?”劉柱裝傻充愣的看著李昊笑著問道。
“你幹啥來了我就幹啥來了!”李昊說完之後壓根就沒搭理**,伸手摟著劉柱就朝著大廳裡面走去。
李昊走進來之後,身後還有幾個看著非常穩當的青年也不聲不語的跟著一起走了進來,朝著大廳裡面走去。
“誰啊?”李昊一邊走進來一邊甩著自己的手腕子,給一塊表摘了下來揣進了兜裡。
劉柱笑呵呵指了指肖東流。
“啊...”李昊點了點頭之後邁步就朝著肖東流走去。
“昊子...昊子...別的昊子...給我個面子行不?”王胖子一看見李昊進來頓時慌了,如果是在C市還能讓王胖子這號人物一見面就慌神的,那可能就是李昊了。
因為不為別的,李昊的性格和穩定性就讓人發毛,一急眼什麼事都不研究不幹,直接奔著要你命來的這一出你就受不了,所以王胖子慌神了。
“王哥,我的事,柱子給你面子了麼?”李昊看了看王胖子笑呵呵的問道。
“這...這不是一個事啊昊子!”王胖子頓時語塞的強行解釋了一句。
“草泥馬的,我的事我兄弟都不惜得罪人,你管我要你媽了比的面子還!”李昊瞪著眼珠子猛喝一聲之後直接朝著肖東流就竄了過去,伸手直接拉住肖東流的頭一咬牙直接按在了桌子上,手朝著桌子上的的大煙灰缸就摸去,隨後朝著肖東流的腦袋上猛的砸了下來。
“砰...”
“嘩啦...”
肖東流被按住的腦袋在猛烈的撞擊下從實木桌子上彈了一下,而厚玻璃菸灰缸直接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