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真是翻天了要!”陳悅看見肖東流被李昊一下直接爆頭,嘴裡罵著,身體一動朝著李昊的背後就準備衝過來。
“你他媽也有點不拿我當回事啊?”鍾建勳猛的一伸胳膊直接就給陳悅的脖子摟住,隨後兩個人一起使勁直接撲到在地,鍾建勳的歲數和反應能力在巔峰期,而陳悅這種老辣的混子經驗是非常足的,兩個人直接在地上就展開了撕扯。
李昊身邊的兄弟們全都站在原地沒動,而李昊則是甩了一下手之後再次雙手拉著肖東流的頭髮拉扯了一下之後原地抬腿朝著肖東流的臉上就悶。
“草泥馬你再動一下?”梁賀罵了一句之後伸手就衝自己的腰裡拽出來一把漆黑的五四直接對準了李昊。
“草泥馬,你跟誰倆呢?”劉柱看見響之後直接竄過來擋住了李昊,隨後伸出就指著梁賀罵了一句。
老費,還有李昊帶來的這幾個小青年也齊刷刷的給李昊擋住。
“沒完了是吧?啊?”錢虎等人圍攏上來指著劉柱等人喝問道。
“草泥馬,你要帶把你就崩!”劉柱完全不在乎對方手裡有啥沒啥的喊道,因為他心裡知道,李昊在辦事,這個時候他需要做的就是給兄弟擋住後面,讓他盡興的發揮就完事了。
李昊也完全不在乎自己身後發生的事情,因為自己的兄弟全都在後面呢,自己幹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李昊有這幫兄弟,那自己就有這個任性的資本。
李昊狠狠的踢了一頓肖東流之後鬆開手,隨後抖著手在身上擦了擦之後對著劉柱說道“走吧!”
劉柱等人點了點頭,而地上的鐘建勳跟陳悅兩個人也短暫的分開,陳悅的衣服都撕碎了,鼻孔竄血,鍾建勳脖領子被拽開,嘴角帶著血跡的站起來不服的看著陳悅。
“哥們,在我這一畝三分地說動手就動手,你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錢虎陰沉著臉看著李昊問道。
“你叫錢虎啊?”李昊看著看著錢虎問道。
“啊!咋稱呼啊?”錢虎盯著李昊問道。
“我叫李昊,你不是大廣監出來的嗎?我有兩個朋友也是那邊出來的,你看看認識不啊?”李昊指著自己帶來的幾個青年問道。
“虎哥,現在混的挺好啊?”一個青年習慣性的摸著自己側臉上粗重的疤痕對著錢虎笑嘻嘻的問道。
“虎哥,又見面了哈?”另一個長頭髮的青年笑呵呵的點頭喊道。
錢虎看見這兩個人之後頓時心裡沒底的眯著眼睛閉了嘴。
“我倆現在跟著昊哥玩呢,你要是有事就找我倆,這是我傳呼!”疤痕青年伸手從兜裡拿出一張紙條放在了桌子上。
李昊完全無視王胖子和錢虎,對著劉柱問道“找個地方喝點啊?”
“家裡吧,聚聚!”劉柱笑呵呵的說道。
“行!”李昊點了點頭之後摟著劉柱,一行人直接轉身就走。
梁賀尷尬的舉著自己手裡的那把五四沒有動,錢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給梁賀的手拉了下來之後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收拾收拾,別耽誤了晚上營業,該上醫院的上醫院,別杵著了!”王胖子對著在場的人喊完話之後對著錢虎說道“虎哥,聊兩句!”
“嗯!”錢虎點了點頭之後站起來跟著王胖子就朝著休息室走去。
劉柱等人帶著李昊他們一行人回到了興隆鎮之後,直接一腦袋就扎進了二樓的檯球廳,譚寧跑前跑後的張羅了一大桌子菜之後給酒也都預備好了,隨後李昊等人簡單的洗了洗之後就坐下來喝了起來。
“咋突然回來了呢?”劉柱光著膀子笑呵呵的對著李昊問道。
“想家了,就回來看看,聽說昨天晚上的事了就趕緊過去,我怕你吃虧!”李昊笑呵呵的拿著啤酒瓶子跟劉柱碰了一下之後兩人相視一笑直接吹了一瓶。
“這些哥們怎麼稱呼啊?”劉柱伸手開啟一盒煙遞給了眾人之後對著李昊問道。
“澆柱哥!”李昊指著劉柱對兄弟們說道。
“柱哥!”
“柱哥好!”
李昊的這幫小兄弟們全都站起來恭敬的跟劉柱打了一個招呼。
李昊笑呵呵的指著臉上帶著疤痕的青年說道“這是李衝!”隨後李昊又指著另一個總是笑呵呵的青年說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