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個屁鬼,你都敢動響崩人,你還在乎鬼呢?”高老五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朝著小二樓的後門走去。
“也是哈,鬼神我都踢,誰還能咋的?”任鵬撇了撇嘴之後示意了小二一下,隨後兩個人跟著高老五上了小二樓。
小二樓上面,因為天冷,魏然跟魏仁用一個鐵桶裡麵點著煤球子,邊上放著偷來的土豆子和地瓜,不少人打著撲克扯著淡。
眾人看見高老五回來之後,全都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哎呦臥槽,老魏,剛才懸透了,你看看這是誰?”高老五大大咧咧的走到了魏仁的身邊指著任鵬說道。
魏仁漫不經心的抬起頭朝著任鵬看了一眼,隨後說道“這不是小鵬子麼?你們咋還整一塊去了呢?”
“他們兩個剛才拎著響單扎大龍二龍去了,給二龍崩了!”高老五興高采烈的對著魏仁說道。
“臥槽?”
“單扎小白橋啊?”
“挺生性啊?沒看出來啊!”
頓時整個小二樓裡面的兄弟們全都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小二跟這些人是完全不認識的,所以也沒吱聲,而任鵬則是慢慢的走到鐵桶邊上蹲了下來,隨後伸手從兜裡拿出了一盒金麒麟,給眾人一邊髮圈一邊說道“各位哥哥,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出來一起玩的把兄弟一下子折了三個,兩個不知死活,一個手腳全都斷了,以後吃飯都成問題了,我跟我家老大我倆不跟他們玩命,以後咋出來玩啊?”
魏仁聽了任鵬的話之後點了點頭說道“你還真是挺講究的兄弟,柱子在旅順那邊拍電報回來,說是以後在地面上遇到你了,多照顧照顧你,你這現在整的這麼大扯,我可照顧不住你啊!哈哈哈哈....”魏仁話裡有話的說道。
任鵬聽了魏仁的話之後低頭想了一下說道“柱子跟我那不用說,畢竟我是青柳衚衕出來的,這麼的魏哥,我今天兜裡沒帶啥玩意,響我得留著防身,我跟我大哥先走,別給你們惹麻煩,明後兩天,我出去溜達溜達,回頭給五哥和您送點打牙祭的東西,你看成不?”
任鵬的這一番話說的魏仁等人心裡特別的舒服,不說別的,人家任鵬其實早就嚴格的來說不算桃園路甚至都不算南關的人了,自己這幫人也沒咋幫過他,今天人家夠猛,自己就單紮成名已久的混子絕對是有面的事情,明天整個C市肯定都得知道,但是面對自己這幫人,任鵬話裡話外說的是有裡有面,滴水不漏,人家沒求著你們幫忙,還準備給你上供,那是仁義,所以想到這之後魏仁站了起來說道“兄弟,不管咋的你都是咱們桃園路走的仙,就是變鬼最後也得是家裡超生你說是不是?以後有事說話就完了!”
任鵬聽了魏仁的話之後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後轉身乾脆的帶著小二直接下了樓就要走。
“哎?小鵬!”高老五站起來跟著一起朝著下面走,張嘴喊了一聲。
“咋的了五哥?”任鵬回頭看著高老五問道。
“腳踏車你騎著走吧,要不然馬上天黑了,你們不好走!”高老五仗義的說道。
“行!我記住了五哥!”任鵬挺感動的對著高老五抱了抱拳之後就跟小二離開了。
時至今日,很多人都說是禍從口出,舌頭就是惹禍的精,三寸不爛之舌能毀人能成人,高老五仗義來仗義去,最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實已經惹了大禍了,也是因為自己,南關跟二道這兩邊,日後發生了一系列的大變故,也最終導致了C市他們這一批年齡段的人改變了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