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瘋寬一嘴酒氣的走上了二樓,隨後大馬金刀的直接坐在了一張桌子上對著季德輝說道“沒人玩了啊?買賣也不行啊?”
“艹,這不是你來了麼?想玩啥啊?”季德輝手裡拿著撲克熟練的擺弄著。
“我玩你媽了隔壁的啊我玩?讓你大哥滾犢子,要不然我就剁了你!”瘋寬直面主題的喊了一句。
“咋的?你他媽瘋了啊?你要談還是不談啊?”季德輝看著單槍匹馬過來的瘋寬問了一句。
“我談尼瑪了隔壁我談!”瘋寬罵了一句之後伸手就從兜裡掏出來一把殺豬刀直接竄上了大桌子之後朝著季德輝的臉上就紮了過來。
“我去尼瑪的!”季德輝伸出腳直接踹在了桌子上之後轉身就朝著後面,,一邊跑一邊喊道“幹他!”
隨著季德輝的喊聲,二樓小屋子裡面直接衝出來七八個壯漢,手裡全都拎著鎬把對著瘋寬就舉了起來,統一蓄力了一兩秒鐘之後狠狠的朝著瘋寬砸了下來。
這種情況下,這麼多根鎬把這麼長的情況下對著人砸,加上瘋狂手裡的殺豬刀這麼短,完全就對人構不成殺傷力,所以季德輝心裡非常有數。
可是意外往往就發生在了這一個瞬間。
瘋寬之所以叫做瘋寬就是因為他瘋,瘋到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腦袋是不是會被砸碎,自己會不會死。
瘋寬拎著手裡的殺豬刀貓著腰縮著腦袋直接朝著季德輝的方向衝了過去,這一個瞬間就有三四根鎬把都已經砸在了瘋寬的後背上,可是瘋狂竟然完全不在乎的繼續衝著。
也就十多秒的電光火石之間,瘋寬就來到了季德輝的跟前,伸手就朝著季德輝的肚子上紮了過來。
季德輝伸出手死死的推在了瘋寬的肩膀上,但是瘋寬手裡的刀已經遞過來了,刀尖破體,季德輝瞬間身體一僵。
“草泥馬,炸死你!”瘋寬撇著嘴喊了一句之後手不停的一拉一帶,朝著季德輝的身上玩命的捅了起來。
十多分鐘之後,瘋寬伸手擦著自己腦袋上血水快步的朝著路邊的大野地裡面跑去,而季德輝則是躺在地上有進氣沒有出氣的抽搐著。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快給大哥工地打電話!”的時候才有人反應過來的跑開了。
十多分鐘之後,拿著對講機對著塔吊指揮著準備加班的季德晨被人喊到了辦公室裡面。
“喂?咋的了快說,我這邊忙著呢!”季德晨不耐煩的喊道。
“大哥,三哥讓瘋寬紮了!”
季德晨手裡的電話頓時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