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五縣米沙子鎮的紅星沙場裡,剛剛回來的寬兒脫了自己的外衣之後坐在辦公室裡面伸手拿起了一瓶白酒擰開瓶蓋之後對著打更的兄弟問道“大哥呢?”
“大哥在沙灘上呢,聽說馬上要下雨了,大哥說看看沙子的走勢!”打更的小兄弟對著寬兒說道。
“你去給波哥喊來,就說我回來了!”寬兒說完之後伸手抓起一把花生米就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十多分鐘之後,一身腱子肉的一個戰波光著膀子拎著一把鏟鍬走進了屋裡之後看著寬兒說道“回來了啊?”
“啊,回來了哥!”寬兒性格一看就是實在並且直來直去的人,今天去了一趟穆培明那邊之後心裡現在非常的不爽,所以說話也帶著情緒。
戰波放下手裡的鐵鍬之後伸手拿出一個毛巾仔仔細細的擦了擦自己的身上之後看著寬兒情緒不對之後問道“穆哥啥意思啊?怎麼好像給你整的不高興了呢?”
寬兒聽見自己大哥問自己話抬起頭看著他反問道“大哥,當初你說幹沙場,穆哥帶著手底下的兄弟們拎著傢伙連夜過來的,一宿扔下好幾個人才換回來的這個沙場吧?”
“你要他媽說啥啊?”戰波無語的聽著寬兒說著陳年往事喝問道。
“季德晨給穆哥的活給搶了,所以沙子壓在工地換不成錢!他要過兩天自己墊錢!”寬兒說完之後拿著酒瓶子再次喝了一口。
“那你想咋的啊?乾死季德晨啊?上次都他媽讓人家弟弟打的跟狗是的,我不去你都回不來,你還在這玩情緒呢老弟?消停消停吧!”戰波說了一句之後坐在凳子上看著寬兒。
“大哥,得人恩果記千年啊,你這麼嘮嗑我真是跟你沒法玩了,自從整個瘠薄買賣之後你說你到底算是幹啥的?行了,你挖沙子吧,明天你能挖到金子呢還!”寬兒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你他媽牛逼就別回來昂!”戰波罵罵咧咧的罵了一陣之後對著門口看熱鬧的小兄弟喊道“去看看...他媽的再出事的話就差死了!”戰波爆喝道。
暫時被定為開發區的城鄉結合部,因為是第三期被拆除的,所以季德輝還留在這裡放著局子,趁著最後的時候想要多撈點錢。
“三哥!”季德輝的小兄弟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對著季德輝喊道。
“咋的了?讓狗攆了啊?”季德晨的三弟弟季德輝脾氣暴躁異常,所以對著小兄弟喊道。
“三哥,瘋寬過來了!”小兄弟的話一出口,本來整個小屋子裡面要吃伙食飯的兄弟全都站了起來。
原來一年前戰波搶沙場的時候,季德晨是受別人之託過去守著的,那一次就是季家的老三季德輝帶人過去的,當天晚上有瘋寬封號的寬兒帶著人就是面對的季德輝,最後瘋寬身上全是輕傷而季德輝臉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疤,也因為這件事,季家的老二季德明紮了瘋寬七刀之後跑路不再露面。
所以這種宿仇是一直在季家和瘋寬之間,後來是因為事情鬧的太大了,僱主慫了之後給了季家一大筆錢之後還把沙場給了戰波才收場的,所以在場的人全都緊張了,因為瘋寬瘋起來絕對讓人受不了。
季德輝一聽瘋寬來了之後雖然表面上沒有露出什麼異常,但是心裡也有點打鼓,所以對著小兄弟問道“他自己過來的啊?”
“自己!”小兄弟點頭答應道。
“沒事!讓他進來!”季德輝說了一聲之後對著兄弟們喊道“別他媽哆嗦,一會該咋地咋地,要是嘚瑟就給他剁碎了扔給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