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海女巫芬妮嗎?”項陳柳靈環顧了一下帳篷,好奇地問道。
“沒錯,我就是芬妮。”芬妮說著,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凳子,示意項陳柳靈坐下。
“你怎麼知道我是項家的人?”
“你脖子上掛著的項鍊,一瞧便知道了呀。”
“哦,所以,你知道我姓什麼,卻不知道我是誰?”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項陳柳靈。”芬妮的眼睛彎了彎,露出了和善的笑意。
項陳柳靈眨了眨眼睛,正想要詢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她卻彷彿未卜先知,緩緩地說道:
“最近幾個月以來,在懷化城裡定居的項家人,又是女性的,便只有項陳柳靈一人。這並不是什麼秘密,項小姐果敢,一來便去砸了渣哥的場子,還為了下人去闖了海馬會的地盤。
這些事情,早就在懷化城傳開了。還有傳言,說渣哥為了追項小姐,買光了全城的玫瑰花。”芬妮的語調平和,糯糯的,像是軟軟甜甜的棉花糖,聽著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項陳柳靈連忙搖了搖頭:“沒有的事兒,全是傳言!渣哥雖然派手下給我送過花,不過那也只是為了示好而已,也沒有買光全城的玫瑰花。唉,傳言真可怕。”
芬妮靜靜地聽著項陳柳靈的解釋,露在外面的一雙妙目眯成了彎月。
“項小姐,今日來這裡,是有什麼疑難嗎?”
“呃……這個……”疑難?的確是有,可是,怎麼能說出口!?不過,芬妮號稱是海女巫,會不會她真的已經看穿了一切?那豈不是太尷尬了?可如果不是,總不能自己開口說出“想要問戀情”這樣的話吧?
項陳柳靈一臉便秘的神情,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捲動著衣角。
芬妮歪著腦袋瞧著項陳柳靈,忽然緩緩開口道:“看來,項小姐的煩惱不方便告訴別人呢。那麼,您要不要試試向海神祈禱,讓海神給你指引道路呢?”
“海神!?”項陳柳靈恍惚了一下,又想起了溺水的時候,布蘭克跳進海中救她時的模樣,在當時的她看來,布蘭克就像海神一樣。想到這裡,項陳柳靈感到自己的臉上又是一陣火燒火燎,慌忙低下頭。
“對呀,海神。”芬妮說著,拿出了一盒長方形的撲克牌,看起來有些像塔羅牌的樣子。
“這是什麼?”
“這是具有海神力量的海神牌呀,無論您有什麼煩惱,它都會幫您解決的,要不要問問看?”
“哦!好!”項陳柳靈連忙點頭。
芬妮把牌放在桌子中間,又點燃了六根藍色的蠟燭,跟著說道:“現在起,你就心中只要想著你想要問的問題,不可以想別的喲。把一切的問題交給海神,它自然會給你答案。”
說完,芬妮讓項陳柳靈將雙手放在海神牌上,又將自己的雙手摁在項陳柳靈的手背上,喃喃地說道:。
“孕育著無數生靈的海神啊,您的子民如今心懷彷徨,請您為她指明前進的道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