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不明白為什麼項陳柳靈要針對自己的舅舅,難道就是見不得自己好麼?好不容易有了個舅舅,她也非要給弄沒了才算是?
理智告訴她項陳柳靈這麼做一定有原因,可是情感上吳倩卻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家人被懷疑,似乎間接就是在懷疑自己。
究竟要不要去找項陳柳靈問個清楚?這個問題她來不及細想,她此刻只想趕緊離開這裡,趕緊找到自己的舅舅,同時也不想被項陳柳靈知道她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那個神婆又是個什麼人?她和自己的舅舅又有什麼關係?雖然神婆的事情項陳柳靈在醫院講給她聽過,但是也只講述了說那個神婆是個醫術高明的人,並沒有說起她和自己的舅舅有什麼關係啊!
帶著滿腹的疑惑和莫名的委屈、無助,吳倩咬著牙避開項陳柳靈,偷偷溜了出去。一想到在自己的家裡,自己反倒像是做賊的,吳倩心中的情緒更加複雜。
守在家裡的項陳柳靈一點兒也不輕鬆,心裡焦慮的她也無法在家中安坐。雖然很想去搜一下布蘭克提到過的藏在呂三山床下的箱子,但是又怕萬一呂三山或者吳倩回來看見了說不清,最終還是按捺住了好奇心,走到院子裡去找胡蘿蔔玩。
胡蘿蔔瞧見她出來立刻搖頭晃腦,很是歡喜的樣子。看見她就等於能吃到好吃的胡蘿蔔,怎麼能不開心呢?
“胡蘿蔔啊胡蘿蔔,你可真是幸福呀,雖然不像豬那樣吃了睡、睡了吃,可是你也沒啥煩惱呀,對不對?”項陳柳靈一面輕輕摸著胡蘿蔔的鼻樑,一面將胡蘿蔔往它嘴裡送。
胡蘿蔔似乎聽懂了她的話,並且不太贊同,輕輕地晃了晃腦袋,用它溼漉漉的大眼睛瞧著她,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似乎在說:“生活不易,小馬賣力。”
一人一馬正在以一種特殊的方式“交流感情”的時候,忽然一個男孩子的聲音響起:
“啊!你可算回來了!嘿!那個瘦竹竿倒是沒有騙我!”
項陳柳靈扭頭一瞧,來人正是小閆王。
“咦,你怎麼來了?哦,對不起,我昨天臨時有事,沒能在這裡等你。”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我奶奶說過,好男人就不該跟自己的老婆計較!”說著,閆王從衣服上取下拴著戒指的鏈子遞給項陳柳靈:“喏!這個是那個瘦竹竿給我的信物,他守信,這個就給你了。”
“哦,謝謝。”項陳柳靈接過拴著鏈子的戒指,忽然發現閆王今天的打扮有些不一樣。他穿著一身外出服,腳下一雙小皮靴,微卷的頭髮上壓著一定圓盤小禮帽,簡直像是一個大號的SD娃娃,精巧而華貴!和之前在池塘邊遇見的時候判若兩人。
看到項陳柳靈上下打量自己,閆王得意地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衣襟,一副小大人的做派:“怎麼樣?你先生帥吧!?”
項陳柳靈哭笑不得:“帥帥帥,不過,求你別再說自己是我先生了!說正經地,你這是幹嘛?打扮得這麼光鮮,是要去哪家赴宴嗎?”
“不,我今天要回去了,所以來跟你告個別。明年這個時候我還來,你要在這裡等我喲。”
“啊?還來?不過,明年我可能不在這裡了。”
“你要走?去哪兒?把地址給我,我去找你!”
“這……還是不用了吧,你到處亂跑,你家大人會擔心的。咱們相逢即是有緣,如果有緣,以後定然還會相見。你說是不是?”項陳柳靈嘿嘿笑道。
小閆王皺起眉頭,撇著嘴:“你哄小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