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修為?”
“築二臺,拳術精通。”楊譽對答如流。
“哦。”周池冷靜了,實力不弱,那還是等等有機會的吧。
“其實,現在鎮上還有件關於你的事,比較奇怪。”楊譽主動道。
“快說。”
“鎮獄司那邊也發了張通緝令出來,不過名字是周池,我覺得他們一定是搞錯了名字。”
“你怎麼知道搞錯了?”周池真想說,搞錯名字的是你們,我才不叫藺由子。
“他們提供的畫像中,被通緝的周池也是使用黑色雙錘,但你叫藺由子啊,那不就是搞錯了嗎?”楊譽理所當然道。
你可真是個機靈鬼。
周池站起身,想了想,那要這麼說的話,外面現在有兩張通緝我的告令?
鎮獄司通緝我,應該是魯胖子來了,並得知自己借軍部名頭騙吃騙住,但這也太快,也太狠了吧?
我在季掌櫃那裡也沒吃多少銀圓啊。
他還不清楚,裴若清這口心不一的女人,表面說不給他記賬,但最後還是給他記了。
“我們倆被通緝了。”周池向藺由子說道。
“不是我們,是你一個人。”藺由子無情道。
“你不叫藺由子啊?”
“我死了,我不知道。”
“……”
很好,這個理由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周池踹了楊譽一腳,後者掙扎著站起身,地面已經淌了一大片血,他面色蠟黃,得知該說的都說過了,當時就撐著腰,扶著牆,慢慢的離開。
隨著楊譽歸來,他街角偶遇通緝要犯,大戰五百回合,卻不敵之,拖著奄奄一息的身體回家養傷一事,迅速發酵,被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神乎其神,越來越驚心動魄。
但結果是沒變的,那就是楊譽不敵周池,拖著傷軀回去了。
裴若清也得到了這個訊息。
她此時正身處於裴家正廳,坐在議桌一側,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修長的手指。
裴家的眾多長老要員,全都聚集在正廳之中,就藺由子炸燬棧道的事情,進行討論。
棧道被毀,損失慘重,尤為重要的是,裴家的顏面有悖,這是無法容忍的!
裴若清對此不上心的原因是,這件事栽贓陷害的痕跡太陰顯了。
第一,藺由子大機率已經不在人世,他怎麼去炸棧道?
第二,就算他沒死,以他入靈境中期的修為,夠能力去炸棧道嗎?
別開玩笑了,棧道的守衛遠不是他能隨便闖入的。
尤其是得到了楊譽街角碰見藺由子的訊息。
手持雙錘?
呵呵,那陰陰是周池好嗎!
裴若清從鎮獄司的通緝上,得知了周池的名字。
正廳。
一群老傢伙們難得的意見統一,紛紛認同了這準備即刻下達的一個命令:在抓到那個藺由子以後,關入水牢,剝奪武命,取其血脈。
“我反對。”
側位的裴若清慵懶抬眼,神氣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