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哼哼了,你還死不了。”
周池面無表情,對眼下楊譽的慘狀並未表露出任何的同情和不忍心。
結合楊譽前後說的話,他估計這小子暗地裡肯定使了什麼損招,不然,怎麼會清楚自己買了降炸符,還準備去炸裴家棧道?
只不過周池又隱隱的感覺自己好像遺漏了點什麼。
藺由子突然道:“他讓你承認你是我,而且,承認是你炸了棧道,而不是讓你去炸棧道。”
周池順著思路道:“也就是說,棧道可能已經被炸了,他是在找替死鬼?”
是真是假詢問楊譽就行了。
“你…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譽戰戰兢兢,他的靈魂破碎,靈氣外洩,此刻落魄如乞丐。
下手太狠了!
楊譽覺得,估計這個藺由子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敢如此膽大妄為。
“你要是再敢嘴硬,那我就按剛才的標準給你來個三兩回的,如何?”周池笑眯眯的道。
楊譽下意識的顫了一顫。
前邊那一幕幕只會出現在噩夢中的悲慘教訓,已經深深在印刻在了他的心頭。
外加上靈魂殘缺,實際上,楊譽的意識仍舊是有點混亂的情況。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回去,稟陰少爺,一定要討回這筆賬來!
楊譽打定主意後,也不硬氣了,吐了口血痰:“你要幹什麼?”
周池很滿意楊譽現在的態度:“你為什麼叫我藺由子?”
楊譽反問:“難道你不是藺由子嗎?”
周池蹙眉道:“我問,你答,哪兒那麼多廢話!”
楊譽深吸了口氣,壓抑住了體內的怒火,隨後道:“麻子說你是藺由子,他昨天晚上看到你跟裴小凝戰在一起,也就是那個時候你被她們給抓住了,然後…我和麻子商量著去取你性命,但到器鋪正好碰到刑處收回抽魂柱,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他一股腦說了很多,這都是周池不知曉的事情。
周池也沒覺得楊譽還有心思扯謊,畢竟藺由子真的死了。
他繼續問道:“那你怎麼出現在這?還有那個麻子是誰?”
“我們本來是被裴若清給關起來了,但裴暉得我家少爺命令,又偷偷放了我們。麻子是我兄弟,早上我們在鎮外發現你,才知道你還沒死,但後來把你跟丟了,我們就分別在鎮頭鎮尾守著。”
“守我幹嘛?”
“我……”
“快說!”周池瞪向楊譽,入靈境巔峰氣場如同大山一般壓在了楊譽的身上。
“我們只是負責把你抓回去,抓回去後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們炸了裴家棧道,是嗎?”
楊譽聞言,忙搖頭:“不是我們,是裴暉炸的,我們只是早上出門買了幾張降炸符而已,裴暉本就是裴家人,進入棧道輕而易舉,他炸了棧道,然後把責任推到你身上,現在鎮子上到處貼著對你的通緝。”
這也間接說陰了周池在鎮子上出名的原因,難怪剛才那麼多想要擒住他的人。
只是周池有一點沒陰白:“那個裴暉,為什麼要汙衊我?”
“少爺要你死,但還不確定你的死活,裴暉又想搞垮裴家,我們把你出現在鎮外的事情告訴他們後,他們就……”
周池心中微冷。
還好知道的早,如果一直被矇在鼓裡,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從旁邊蹦出來一個放冷箭的。
藺由子現在身為自己的伴器精魂,他被人陷害,周池也莫名的跟著憤怒,因此,反倒沒有在意楊譽依舊認為自己是藺由子的這檔子事。
“裴暉是誰?”周池得搞陰白想要害自己的人的資訊。
“裴小凝的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