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畫卷,溫華的神色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
“像,太像了,不,簡直是一模一樣...。”
畫中人,是一名青年男子,一身素服,劍眉星目...竟然是與那流浪青年一模一樣!古畫的留白處,娟秀的字跡:渺渺茫茫人世間,冷冷清清修道途,但願得一人,白首道溫情。
“當、當、當...”
梆子聲響起,酉時已至。
正一宗的一處迴廊的上面,一個黑色的身影正隱於夜色中,這裡是進出守衛司的必經迴廊,在客棧接到姐姐的信報之後,連靈便一刻也未曾休息,已經在這正一宗內潛伏了一天。
迴廊之中,酒足飯飽的守衛隊長,嘴裡叼著牙籤,打著飽嗝,慢悠悠的朝這邊走來。
酉時,一般人此時都是剛剛吃過晚飯,也是連靈最喜歡的行刺時機,因為她知道,人一旦吃飽了,就會感到舒坦...,而一個人最舒坦的時候,就是最沒有警惕心的時候。
迴廊是標準的四方形,連靈所藏身之處,正靠近拐角。
清幽的眼神,正慢慢的、慢慢的跟隨著守衛隊長的身影移動著,眼看著他,朝著拐角走來。
時機只有一瞬間,那就是他與自己直線相對的時候...。
五步、四步....距離自己設定的位置不足五步時,匕首出鞘...漆黑的匕首,在黑夜中不會發出一丁點的光。
守備隊長的第五步即將落在那個位置時,他感覺到的,是一陣風,而且這陣風很快,快到讓人嗆口,嗆的自己無法出聲...。
一擊割喉
另一邊,溫文正挎著刀,在正一城門口處晃悠著,卻不知城外的陰暗處,一個黑色的身影,如同夜梟般的眼神,凝視這邊。
黑衣人掏出懷中的密令,上面赫然寫道:亥時,刺殺溫文。
隨後黑衣人掌中一股幽火閃現,密令隨即化為灰飛。
正一宗庫房外,溫成對著庫房俯首道:宗主,林亦被人刺殺身亡。
房內溫華聞言,不禁攥緊了拳頭;不過兩日,門內已經被連殺兩人了。
“哼,我正一宗的人,就這麼好殺麼!”溫華滿面寒霜的說道。
“刺客與昨日刺殺女弟子的,應該是同一人,手法一致。”
“她應該也是竊符之人吧”溫華在房內悠然道。
“是的,顯然是因為林亦看過她的長相,前來滅口。”
“滅口...嗯?糟了!”
“宗主,怎麼了?”
“火速隨我下山,把溫文找回來!”
言罷,二人一展身形,飛速離開了。
從酉時至亥時,卻是剛好能夠趕到正一城...。
正一城外,守候多時的黑衣人,從陰暗中走出,出現在溫文的視野範圍內。
“什麼人!”
溫文見來人殺意無限,生平罕見,不禁緊緊的握住佩刀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