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另外,讓阿文去守城五天,當做他失職的懲罰。”
“這個....還是我去吧”
“不,見過那個女賊的,就只有溫文和林亦,還是讓溫文去。”
“明白了,現在就讓他去嗎?”
“嗯,現在就讓他下山進城。”
溫華言罷,搖了搖頭,獨立離去了。
“東西明明是從書房丟的,又不是宗祠,憑什麼怪我...”
得知自己要被安排去守城五天,一臉不情願的溫文將佩刀別在腰上,大大咧咧的正準備出發。
“小叔就這要去哪裡呀?”一位俏麗女子正款款走來,朝整裝待發的溫文說道。
“哦,嫂子啊,我爹讓我去守城呢,讓我守著那個女刺客別讓她逃出城。”
溫文言罷便獨自離開了,俏麗女子若有所思。
庭院深深,一隻信鴿飛躍重重林院,與外界的白鷺混在一起,悄然飛下龍虎山。
山腳之下,一名妖豔女子,輕輕揮出一掌,一縷縷粉紅色的氣勁,將一隻白色信鴿攜裹至掌中,另有一名黑衣女子,默默的站立一旁。
正一城內,藏躲了一宿的連靈見衛兵都趕往了城門口,便從一處小巷中走出,前往客棧。
“聖女,正一宗封鎖了城門。”
“哦?”
連靈不禁心想道:看來正一宗倒是沒有相信是那個青年男子偷取了靈符。
“還好,還好...”
“聖女...怎麼了?”掌櫃不禁納悶,都鎖城了,還好什麼好...。
“額,沒什麼。”
連靈自己亦是迷茫,預想著那個青年無事,本是嫁禍不成功,自己又為什麼會高興呢。
即便鎖城,自己也能輕易離開的連靈,此刻沒有任何擔心,只想著早點去睡一覺,晝伏夜出,這些年來,自己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另外,剛剛有收到教主的飛鴿傳書。”
開啟信報,本是活泛的眼神,瞬時間冰冷了下來,心中暗自嘆道:還要再殺一個人麼。
若有若無的殺氣,令掌櫃感到一絲絲涼意,這位昨日剛到的聖女,竟然是如此性情善變....。
......
對於勞作的普通人而言,夜幕降臨,是一天中最為舒適的時候。
但是對於連靈來說,最不喜歡的,就是夜晚;因為到了夜晚,就說明自己要動身了;刺客,已經不算是人,而是在夜幕中收割生命的惡鬼。
正一宗內,溫華正在一處庫房中翻找著什麼東西,一幅古畫卷軸,掉落至地上,蕩起一陣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