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寒和蓮青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知該說什麼,也只得舉起酒杯。在她們心中,小姐一向如此,天真灑脫,想一出是一出,不過對她們是真心的好。
三人碰飲。
易點點這才高興了。
“好了好了,問正事了啊。”易點點是個懶人,又躺回了自己的藤椅上,“周遠道當初和我認識是純屬巧合,還是故意而為之?蓮青,你查過嗎?”
蓮青點點頭。“查過,並無異常。”
易點點:“也就是說,我和周遠道的認識,是真的巧合。那麼,他的出事,也就不是故意整我的。只不過,有人讓周遠道的小廝作偽證,把我變成替罪羊,邏輯又不嚴密。所以,究竟是為何呢?”
聽寒:“小姐,周遠道是個賭徒,也是好色之人。他當初貪圖小姐美色,若不是小姐不讓我出手,周遠道會死得更早。”
易點點:“愛賭。周遠道的死看來還得從他去的賭坊開始查了。”
蓮青:“周遠道生前最愛去的兩家賭坊,一家是通順賭坊,明面上的老闆是一個海上漂流多年的賭徒陳福,實際上是二皇子的搖錢樹。還有一家是康平賭坊,老闆是我們的人。小姐,若想問什麼,我隨時讓他過來。”
易點點瞬間就不淡定了。“我的媽呀,我們這麼有勢力?蓮青,給我說句實話,皇室之爭,我們站隊了嗎?”
蓮青有些不解站隊的意思,但大致能猜出來,搖搖頭。“小姐無須擔心,我們只是江湖中人,與皇室沒有任何關係。”
“那就好。不過如今,我怕是要沾上點關係了。”易點點問:“你在京城這麼久了,對四皇子什麼看法?”
蓮青答:“隱忍不發,必有所為。”
易點點笑了。“你對他的看法和我一樣,這個四皇子可不是一般的人呀。哎,說真的,你們知不知道我們上面與這四皇子究竟有沒有關係?”
蓮青眉頭一皺,想了許久,搖搖頭。“不知道,我只聽命於院長。其他的事,一概不過問,也不清楚。四皇子這麼輕鬆就把小姐放了出來,或許是朱閣那邊出手了。”
“行吧。我看這會兒時間還早,聽寒,和我走一趟京兆尹府吧。”
聽寒和蓮青都不解了,為何又要去京兆尹府。
“哎喲喂,兩位小姐姐,你們想想,我既然要查案子了,是不是得通知一聲官方的人。我總不能直接去查吧,帶上京兆尹大人,勝算更大。”
聽寒問:“小姐覺得四殿下會去?”
易點點勾唇一笑,回:“他呀,他巴不得去呢?就是差一個理由,如今,我給了,他還得謝謝我。”
蓮青懂了,有些擔心的看著易點點,說:“小姐要小心,這是京城。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洶湧。”
易點點拍了拍蓮青的肩膀,開口:“我知道,放心吧。”
“聽寒,走了。”
……
“殿下,邛崍閣錦思姑娘求見。”
蕭堃宇聽了,輕聲一笑,還沒說話,方景睿倒先激動了,趕緊搶話:“快快快,讓她進來。我倒想看看,這位姑娘是何方神聖?”
蕭堃宇:“怎麼?這麼快,你就鍾情於人家姑娘了?”
方景睿挑眉一笑:“要是錦思姑娘漂亮,那我肯定就鍾情了。殿下,錦思姑娘可是美人?”
蕭堃宇唇角彎了彎,說:“絕色美人。”
方景睿的興趣更濃了。
蕭堃宇:“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方景睿一臉驚訝,問:“我要回避?”
蕭堃宇:“不然呢?”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方景睿氣沖沖地跳到了房梁之上。
方景睿:“殿下,我就在上面了呀。你可別把我轟走。”
話音剛落,就直接被三格強制性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