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這幅樣子見了她……”
“還是說一說你哥吧,韓誠,你說他為了我而死,又是什麼意思。”韓義的話尚未說完,便被秦雨菲打斷了。
“呵,其實我對我哥的瞭解也不多。”韓義笑了笑,隨後在秦雨菲疑惑的目光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失憶了,大概一年前。”
“這就是你說的變故?”秦雨菲問道,隨後看到韓義臉上的笑之後,也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答案,“倒確實是一個大事。”
“不過我哥和你的事還是知道一些的。”韓義衝秦雨菲笑著,“外面都鬧得滿城風雨了,想不知道都難。”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韓義說著,似是想起了當初秦雨菲摔打韓誠靈位又抱著韓誠靈位痛苦的事,但他也只是隨口一說,要的也並非是秦雨菲的答案,所以,未及秦雨菲說話,他便又接著說了起來。
“不過這不重要,我哥他當初不斷跟人皇上奏,請求人神兩族泯除舊怨,重修於好。”
“也是因此,被人皇猜疑,這才查出了你和他的事。”
“聽說,我哥他被抓走的那一天,沒有解釋一句,直到最後,他還是念叨著你,還是在與人皇說著人神兩族和解的問題。”
韓義一句一句的說著,秦雨菲卻已經把控不住情緒,兩行淚水從眼眶中不斷的流著。
“他怎麼這麼傻。”秦雨菲說道,嗚咽的聲音中滿是心疼。
“其實我哥的罪雖然大,但韓家這麼多年勤勤懇懇,真要判起來,還是沒那麼重的。”韓義說的倒也並非假話,韓家歷代為官,勞苦功高,真要是認個錯,雖然日後難以高升,但也是不會往重了判的,“不過,他錯就錯在不知悔改。”
隨後,韓義也是一語點明,說出了韓誠真正的罪。
“也正是因此,才會被人皇發配邊疆,死在去往邊疆的路上。”
“當真如此?”韓義說完,秦雨菲已然泣不成聲,渾身顫抖著。
“這是街上隨便一個人恐怕都知道的事,我又何必騙你。”韓義看著秦雨菲說著,證明著自己沒有騙她。
“韓郎……”隨後,秦雨菲也終於痛苦的大哭起來,韓義也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沒再說話。
他想知道的事還有很多,秦雨菲的事,比如說為什麼官家要抓她,又比如說為什麼她會成為魔族,還有,她與韓誠之間又發生了什麼。
這些一個個問題,有些他心中有著模糊的答案,有些他一點也不清楚。
韓義需要秦雨菲一件件同他說,但他也知道及不得,秦雨菲現在需要的,是痛痛快快的哭一場,然後恢復情緒,恢復理智。
也只有這樣,才能將事情說明白,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