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樹葉開始沙沙的掉落下來。
柳城雖然不是北方,但也算不得太南。所以,不時便有鳥兒遷徙的影子便在天空中出現,排著隊,吱吱呀呀的叫著。
黑暗的街巷中,一些官兵跑來跑去,尋找著什麼,偶爾也有一些人家被穿著官服的大人叫醒,詢問著一些東西。
城南,一個偏僻的巷子裡,一座閣樓屹立於此,周圍零星的住戶都已經熄了燈,進入夢鄉,唯有閣樓裡尚有著著昏暗的光。
“何必使自己遭罪呢。”韓義坐在桌旁,手中拿著一杯茶水,慢慢的品著。
經過了一番折騰,此刻閣樓中也終於消停了下來。給韓義印象最深刻的,還是秦雨菲的性格,與她妹妹秦雨諾的文靜舒雅不同,秦雨菲更偏向於潑辣,倒是與小芸有些相似。
但也是不一樣的,小芸雖然表面大大咧咧,但真有了什麼事,終究還是會躲在韓義身後,一個小女人的樣子。但秦雨菲,則是隻有一個“烈”字,徹徹底底的烈,難以馴服。
“我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經過了韓義一陣“關愛”後,此刻的秦雨菲再次筋疲力盡,韓義便也再次將她扶到床上,虛弱的躺在那裡。
“我是韓家二公子,韓義,韓誠的親弟弟。”韓義說著,秦雨菲的瞳孔突然放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不、你不是……”隨後,秦雨菲吃力的搖了搖頭,微弱的聲音吐露出來。
“我知道,有一些事情你一定難以相信。”韓義轉頭望著秦雨菲,“我哥一定跟你說過我的事,不過去年發生了一些難以料到的事,使我發生了一些改變。”
“我確確實實不是你所瞭解的那個韓義,我不知道我這樣說你明不明白,但總之,我不是外面穿的那樣弱不禁風。”韓義解釋著,秦雨菲卻依然一臉疑惑,無動於衷。
“你不是也和我所知道的不一樣嗎?”韓義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妹妹是神族,你明明也應該是神族,可你卻是魔族。”
“我?”秦雨菲呢喃著,隨著眼中空洞起來,帶著一絲苦笑,但也終於肯跟韓義說話,“我是有原因的。”
“誰還沒個原因咋滴。”聽到她的話,韓義感到有些好笑,“我沒有原因嗎?官家,官家要抓你,他們沒有原因嗎?我哥為你死了,他沒有原因嗎?”
“還有你妹妹,秦雨諾,找你找了那麼久,她難道沒有原因嗎?”韓義將例子一個個的擺在了眼前,隨後又搖了搖頭,給出了答案,“都是有的。”
“你剛才說,我妹妹?”床上的秦雨菲似乎有些激動起來,“她,她來人族了?”
“嗯,來了許久了。”韓義點了點頭,雖然秦雨菲的語氣依然強硬剛烈,但起碼是開始信韓義了的,這樣的開端,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她怎麼樣?”隨後,秦雨菲再次開口,問著關於秦雨諾的事。
“還好,在韓家帶著,暫時也算安全。”韓義說著,話語中也不免有些自己可以保他安全的意思,這可以理解為一種承諾,當然,也可以理解為一種威脅。
“我……算了。”秦雨菲想要說什麼,但想了想,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你要見她的話,我可以安排。”韓義彷彿看透了她的心思,說道。
“不用了。”但秦雨菲卻還是搖了搖頭,“知道她安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