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她進來的是杜清川和顧青葙,最後還有慕其琛。
真是奇怪的組合。
看到孫易安,杜清川也愣了愣。
孫易安倒是笑的和氣,向他解釋:“杜少爺,之前都是誤會,誤會啊,我現在是唐家四合院的管家,之前的事情咱一筆勾銷,一筆勾銷了哈。”
顧青葙還是看不起人的樣子,站在杜清川身邊冷冽高傲。唐阮心裡笑,這麼委屈還來她這地方自找沒趣,真是可憐顧青葙了。
白婉婉對這地方新奇的很,這裡瞅瞅那裡看看,此時注意力被院中央的銀杏樹給吸引住了,圍著大樹轉了好幾圈,連連咂舌:“唐阮,這棵樹長了很多年了吧?”
雖然她爺爺白德景對唐阮裡外看不上,但白婉婉屬於那種一眼就能看清的人,唐阮對她比較親近,認真回答了她的問題:“挺多年了,我爺爺那輩兒就有。”
唐阮站起來,看向杜清川:“什麼風把杜大少爺和顧大小姐吹過來了?”
慕其琛上前兩步,熟悉的跟在自己家似得,吩咐孫易安:“小孫,去沏壺茶過來。”
杜清川見孫易安聽話的樣子,不禁挑了下眉。
“爺爺不是說了嗎,要我們跟你多來往。”杜清川向前一步,離她近了一點兒:“一週後有個古玩鑑賞交易大會,到時候去的都是B市古玩界有頭有臉的人物,爺爺的意思是你也參加,到時候會正式公開你的身份。”
“我?”唐阮指了指自己:“公開身份?”
杜清川:“嗯,身份公開之後,有四大家族撐腰,以後你在古玩界也好行事。”
唐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慕其琛。
杜清川見了,眯起眼睛,審視著慕其琛。
慕其琛注意到了卻沒有在意,而是開口說道:“我今天來找你也是因為這事 。”
這下,連顧青葙也看了過來。
這個商業帝國的天之驕子他們早就聽說過,但這些年卻從未聽說過慕家跟古玩界有什麼牽扯,可短短半月,他們卻驚奇的發現慕其琛私人名下憑空出來了許多家古玩鋪子。
此時孫易安泡了茶來,唐阮招呼他們坐在銀杏樹下的桌子旁,孫易安會做人的很,轉瞬又端上水果瓜子,讓唐阮賺足了面兒。
唐阮面露讚賞的給他比了個贊,問慕其琛:“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慕其琛笑笑:“幾年前這種活動就有人請我參加,我不感興趣也就沒有去過,如今你十幾家鋪子都在我手頭上,我就想著去看看,順便學習一下。”
杜清川和顧青葙都大吃一驚,杜清川更是忍不住的問道:“那些鋪子,都是你的?”
唐阮笑的不好意思,又轉頭埋怨慕其琛:”哎呀,叫你低調,你非要這個時候說出來!”
顧青葙倒是冷冷的開口:“怪不得聽說慕家最近憑空多了些古玩鋪子,原來都是為了你啊。你也是有本事,短短几天就搭上了慕家。”
慕其琛聽她語氣不善,立馬反駁:“這位小姐說笑了,我只是幫唐小姐保管而已。”
唐阮也反應過來,嘲諷的說道:“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都是父輩留下來的產業。我就是個接盤俠。可不敢做傍大款的金絲雀,丟不起這個人。”
顧青葙氣的牙癢癢。
杜清川卻是腦子轉了好幾轉,這唐阮父輩的產業為何在慕家手裡。是唐阮給的,還是唐阮的爺爺父親和慕家一直有關係?為什麼這麼多年,他們都沒有查到過唐家和慕家有什麼關係?
“哎,對了。”唐阮招招手,叫了一聲孫易安:“小孫兒,過來。”
白婉婉聽到這稱呼笑的前俯後仰,孫易安咬牙切齒的瞪著唐阮,一邊不情不願地挪過去,一邊放狠話:“都說了,去掉那個兒!”
唐阮才不管他的,拽住他的胳膊就說道:“順便跟大家介紹一下,孫易安,以後就是我們唐家鋪子的名譽總店長了,道上見了都多擔待一些啊。”
孫易安頓時跳了起來,激動地說:“我嗎?我嗎?真的是我!哈哈哈~”
白婉婉看他像脫韁的野馬一樣亂蹦亂跳的也是為他高興。
只有杜清川和顧青葙互看一眼,暗暗又把孫易安的名字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