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行衍問道:“曲帥,你直接說個數吧!”
曲長寧:“嗯,那麼三皇子在京城裡有多少銀子呢?”
雲行衍:“十萬兩,是我的全部家產!”
曲長寧摸了摸下巴,說道:“三皇子啊,你家那宅子我甚是喜愛,不知道三皇子是否願意割愛呢?”雲行衍沒有說話,而是用心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他將房契地契從行囊中摸出,拍在桌上,說道:“曲帥您驗一下,都在這裡了!”
“好!”
曲長寧笑的合不攏嘴,當即表示道:“陳恆之!”
陳恆之:“下官在!”
曲長寧:“三天之後,你的任命書就會下來,這幾天準備準備吧!”
雲行衍:“今晚我會差人將銀子送到,告辭!”
“不送!”
曲長寧拿起垂涎已久的地契,露出貪婪的目光,完全懶得在搭理雲行衍,待二人走後,曲揚不解的問道:“父親,這雲行衍在怎麼說也是皇子,那個周公瑾捐這個官也才用了三萬兩銀子,我們如今開口就要價十萬,豈不是敲詐麼?”
曲長寧用煙槍敲了一下曲揚的頭,罵道:“你懂什麼?有權利就要用盡,這是為官之道,你學著點!”
曲揚:“可是我們這樣不是又樹立了一個敵人嗎?”
曲長寧:“敵人?你認為他還有機會?一個連洛陽都回不了的落魄皇子,老夫豈會怕他?這地契你拿好,明天,你就搬進去,我要讓世人看看,現在朝堂之上,是我曲家的天下!什麼暮正豪,他算個屁!”
另一邊,出了元帥府的雲行衍回到自己的府邸,為了湊齊這十萬兩銀子,他命人把院內的古董字畫,奇珍異寶全部都搬了出去,這房子一下子就變的空蕩蕩的,楚湘靈早已聯絡好了買家,不過看著這麼多奇珍異寶都要歸屬他人,楚湘靈就有些火大,罵道:“大哥,這曲長寧真不是個東西,我們……真的就這麼便宜他了?”
雲行衍笑了笑,說道:“那又如何?只要二弟能隨了心願,我這十萬兩花的值!”
“大哥!”
此時陳恆之突然跪下,這個鐵血錚錚的漢子既然也留下了兩行淚,自責的說道:“您是皇子,卻肯放下身份與我這種低賤的人結拜,更是為了我傾家蕩產,我何德何能啊?請受我一拜!”
雲行衍連忙起身攙扶,說道:“恆之你起來,我們三人乃是患難之交,早已是推心置腹生死與共的兄弟!不要動不動就跪,你是我兄弟,兄弟之間就應該兩肋插刀!”
說罷雲行衍看向楚湘靈,說道:“三妹,兄長沒什麼能夠送你的,這座宅院本來是想留給你,可惜被曲長寧那個老傢伙給強要了去……”
楚湘靈連忙擺手說道:“大哥你不必送我什麼的……”
此時雲行衍將自己脖子上的靈玉摘下,遞給楚湘靈,說道:“這塊玉有凝神靜氣的功效,我想了想,我現在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它了,希望你不要嫌棄,有了這塊玉,那些地痞流氓也不敢在找你家酒樓的麻煩了!”
楚湘靈接過玉佩,小心的捧在懷中,說道:“大哥,那你準備去哪兒呢?”
“天下之大,何處不是家?”
雲行衍他也沒有想好,不過在二人面前卻也得表現出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
半個時辰後,整裝待發的雲行衍跟陳恆之在洛陽城郊,楚湘靈一路相送,路上三人並沒有因為暫時的分別而感到悲痛,反而期待再次的重逢,三人策馬行至望星崖,雲行衍俯瞰著洛陽城,此生身後有一隊車馬行來,乃是聽聞雲行衍要離開故而前來相送的雲天清!
“皇兄!”
雲天清策馬上前,雲行衍回頭,不禁感嘆物是人非,見到兄弟來送,也還是露出笑容,說道:“天清,謝謝你來送我!”
雲天清指了指後面的馬車,說道:“不止是我,蓮妃娘娘也來了!”
“母妃……”
雲行衍想到蓮妃,鼻子一酸,險些流下眼淚,雲天清安慰道:“蓮妃娘娘就在馬車裡,你快去見他吧!”
“嗯!”
雲行衍策馬上前,翻身下馬上了馬車,只見蓮妃捧著一件斗篷,說道:“衍兒,此次遠行不知何時能歸,這是我親手縫製的,你在外要吃飽穿暖,想歸夢了就寫封信……”
雲行衍點了點頭,隨後蓮妃說道:“衍兒,我想了很久,或許只有一個辦法能夠讓你重回洛陽!”
雲行衍:“我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