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負手而立,臉色鐵青的看著雲洛天,說道:“天兒,知道朕今天叫你過來是什麼事情麼?”
雲洛天說道:“啟稟父皇,兒臣實在不知,還請父皇明示!”
“不知?”
武帝冷笑一聲,從書桌前的臺階上走下,說道:“天清被刺一事,你可知情?”
雲洛天面無表情的說道:“啟稟父皇,對於十二弟被刺一事,我身表心痛,請父皇給兒臣三天時間,兒臣定當抓到真兇,給大家一個交代!”雲洛天本著死不承認的態度,企圖矇混過關,不料武帝這次真的生氣了!
“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
武帝呵斥道:“如今外界都在流傳你刺殺天清,難不成這是空穴來風麼?”
魏冉這時候開始和稀泥,說道:“啟稟陛下,這一定是有人對太子殿下的栽贓,不可全信啊……”
“我還沒問你,一邊待著去!”
武帝一把將魏冉推開,他如今看見魏冉就煩,身為太子的親舅舅,外加太子的啟蒙老師,雲洛天做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哪件敢百分之百的保證不跟魏冉有關?
還不是魏冉一貫縱容,再加上自己疏於管教,才讓雲洛天屢次犯錯!武帝越想越氣,指著雲洛天罵道:“天兒,你還不知足麼?你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幹嘛還要那樣對待你的兄弟!”
雲洛天低頭說道:“啟稟父皇,兒臣沒有!”
武帝:“你真以為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朕不知道麼?!!”武帝見他冥頑不靈,於是把之前的幾件舊賬翻了出來,武帝指著雲洛天的鼻子罵道:“江南的修河公款,吏部的買賣官爵,還有山西藏而不報的金礦,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朕!啊!!!”
“遠的不說,老三發狂的一事肯定跟你有關係吧?朕當眾斥責他,把他圈禁是在給你留面子,你也不看看現在思月被這件事情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你竟然還不知道滿足,與馮淑儀私通,謀刺老十二,這一切的一切,你真敢說跟你沒有關係麼?”
武帝說罷看向魏冉,說道:“還有你,我把天兒交給你,看看你現在把他教成了什麼樣子,目無尊長,不念兄弟之情,啊?朕還沒退位吶,誰允許他天天穿著龍袍滿世界晃悠的?魏冉,這是你教的吧?!”
“陛下,老臣不敢!!”
魏冉嚇得連忙跪地,武帝一甩袍袖,說道:“朕真不應該如此縱容你們,我也不能留的你待在太子身邊了,如今大軍馬上就要出征,你就去做個軍前襄辦吧,至於丞相事宜交由鳳閣鸞臺平章事打理!明天就去交接吧!”
魏冉:“臣,領旨謝恩!”魏冉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兩隻手死死攥著,自己乃三朝老臣,想不到武帝竟然如此薄情寡義,丞相之位說罷免就罷免了!
隨後武帝又看向雲洛天,說道:“從今以後,我只許你著布衣上朝,不許穿龍袍,聽到了沒有!”武帝轉頭呼喊道:“來人,將太子的龍袍拔下!”
武帝的話語剛落,就只見幾個太監走到雲洛天身邊開始解下龍袍的紐扣,雲洛天心有不甘的瞪著武帝,顯然是對武帝的處決方式不服氣,事後,魏冉與雲洛天灰溜溜的離開了御書房,魏冉勸誡道:“天兒,這次陛下是真生氣了,不過還好沒將你的太子之位罷免,你要洗心革面,爭取不出錯,知道了麼?”
雲洛天儘管十分不願意,可嘴上還是答應著,魏冉深知雲洛天品性,無奈的搖了搖頭,兩人於宮門之外各自上了各自的馬車分道揚鑣……
傍晚,雲洛天跟謀士賈文和在百花樓的雅間兒喝酒,雲洛天醉醺醺的說道:“賈先生,你說,本宮做錯了嘛?那些人忤逆我,難道就不該死麼?”
賈文和順著雲洛天說道:“可不是嘛,殿下您大可不必為這些小事煩憂,如今您的太子之位不還在嘛?再說了,大軍開拔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魏相如今不還在京城理事嘛?日子還長,殿下定能讓皇上回心轉意的!”
“回心轉意?”
雲洛天飲下一盅酒,開始晃晃悠悠的說道:“拿什麼回心轉意?現在我背到家了,尤其是白鳳凰那個蠢材,現在辦事越來越糊弄人了,那樣的大事都能交給外人去做,我還拿什麼回心轉意!”
賈文和這時候說道:“殿下如果是覺得倒黴的話,卑職倒是認得一位大能,興許可以為殿下解除黴運,消災祈福……”
太子醉眼朦朧的說道:“哦?真的?”
賈文和:“千真萬確啊!”賈文和說罷叫來一個侍從與他耳語了幾句,過了一刻鐘後,只見一個身著袈裟手拿錫杖的僧人走了進來,氣勢渾厚的來了一句:“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