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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正義必勝

織田信衡這些人雖然醜陋卑賤,但是打起仗來真是一點也不含糊,在明朝的支援下很快便聚集了兩萬家臣在高知縣公開對抗德川幕府。此時德川秀忠剛剛平息了高山右近、內藤如安的叛亂,海軍又遭到歐洲聯軍的重創,氣的差點一命嗚呼,軍政要務只能交由德川家光負責。

對於德川幕府的權力更替,一直對將軍位置野心勃勃的德川忠長非常不滿。此前由於德川家光是其祖父德川家康欽點的繼位人,德川忠長不敢有所不軌的行為。可是如今德川秀忠臥床不起,他認為這是篡位的一個絕佳機會,很快他便前往南京進諫朱由校,希望明朝能夠支援他成為日本的三代將軍。

“尊敬的明朝皇帝,家兄竹千代擅諂媚之言,這才得到我祖父的偏愛,將他定為繼承人。可是他志大才疏,剛愎自用,還是左大臣時就對大明心存僭越之心,若讓他順利的掌管幕府,將來肯定會像豐臣秀吉那樣入侵朝鮮。”

朱由校聽完心想你說德川家光不好,難不成你就是什麼好東西了?何況我手裡已經握有織田信衡這張牌,沒有足夠的好處是不可能改變策略的。

德川忠長見明朝皇帝不為所動,突然跪地說道:

“陛下,如果你能支援我成為第三代將軍,我會向你俯首稱臣,並割讓長崎作為兩國通商的場地。除此之外我還保證不會再有海盜襲擾大明沿海,每年進貢五十萬兩白銀。”

對於這個條件朱由校還是可以接受的,不過擺在德川忠長面前的問題是他一沒兵,二沒錢,回國以後根本成不了什麼氣候。為此朱由校暗自權衡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

“朕聽日本商人說起過你的事,他們都認為你比你家兄優秀,更適合做新任的將軍。今日一見果不其然,你比朕想象的還要出類拔萃,日本能有你主持大局是再好不過了。可你父親既然已經讓位給了德川家光,如今他手裡握有軍政大權,即便朕支援你,你又如何和他相爭?”

德川忠長見明朝皇帝對自己有所期待,趁熱打鐵的說道:

“臣聽聞陛下曾宴請過織田信衡,想必清楚他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目前織田軍隊雖然佔據了四國島,但很快就會被家兄剿滅。屆時江戶幕府會乘勝追擊,消滅九州島的叛軍,驅趕所有外國商人,全面推行禁商政策。”

德川忠長這個畜生雖然沒有直接回答朱由校的問題,但間接的指出了德川家光執政後對明朝的排斥態度,這對於明朝想實施落日行動不是一個好的訊號。為此朱由校決定支援德川忠長成為江戶幕府的關白,讓他率領朝鮮軍隊進入本州島正面牽制德川家光的力量,然後命令織田信衡繼續在四國島清楚幕府的殘餘勢力,穩定島內的統治。

當然朱由校知道這種局面不會持續太久,德川忠長和織田信衡一旦羽翼豐滿就會和明朝撕破臉,所以他一面派出使者調停日本的內戰,一面積極調撥軍隊和輜重,尋找時機介入這場戰爭。

此時德川家光獨攬大權,對於內部的叛亂非常懊惱,他雖然知道叛軍的背後都有明朝的影子,但他自知現在還不能公然對抗明朝。為了儘快消滅這些叛軍,他決定向明朝遞交國書,表示願意以大明為宗主國,定期到京師朝貢,同時要求明朝出兵牽制瀨戶內海的英格蘭艦隊。

對於德川家光的盛情邀請,朱由校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但派出海軍精銳進入江戶外海,還動員二十萬大軍分三路佔領九州島。

第一路由洪承疇、沈有容、鄭芝龍指揮,率領商人武裝、朝鮮軍隊共三萬人從鹿兒島登陸,然後由南向北推進。

第二路由袁可立、熊文燦、顏思齊指揮,率領明、臺、呂宋將士六萬人佔領福岡,修築工事防止本州島的幕府軍反撲。

第三路由南居益、蔣德璟、甘輝指揮,率明朝水師精銳十一萬人直撲長崎,在李國助、楊天生等人的配合下穩定長崎城內的局勢,然後兵分兩路向鹿兒島和福岡推進,在其他兩路軍隊的配合下夾擊島內的反抗力量。

熊廷弼、商周祚、毛文龍負責遠征軍的後勤補給,確保從明朝境內和朝鮮運送的兵源、輜重能夠順利的進入九州島。同時封鎖臺灣海峽,禁止外國船隻出入,所有的海外貿易暫時在泉州和廣州進行。

大軍出征,浩浩蕩蕩,錦旗無數,遮天蔽日。朱由校檢閱完三軍後天色早已遲暮,當夜決定在沙灘上來一場別具一格的篝火盛宴,藉此向主要將領攤牌。

當晚繁星點點,海風吹打著軍旗響聲瑟瑟,身後的海浪奮不顧身的拍碎在礁石上。朱由校與眾將士合唱了幾首軍歌后,這才起身舉杯說道:

“此番三路大軍共計二十萬人,加上預備隊和後勤人員,總兵力超過一百萬人。朝廷如此興師動眾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消滅倭寇,將日本納入明朝版圖,徹底解決大洋爭霸的後顧之憂。

兵法雲‘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不會干預前線的作戰指揮,你們盡情的放開了來打,打贏了朕給你們封侯授爵,打輸了朕替你們撫卹家人。總之,這場遠征只有一方可以活下來,那就是我們,正義必勝!”

說完,朱由校拔出寶劍劈向天空,劍鋒劃破夜幕,欲帶給世人光明。此時眾人早已沸騰起來,這些年朱由校帶領他們追南逐北,建功無數,在將士們的心裡他就是不敗神話。此番征服日本,他不僅採用了分化的策略來減少敵人的阻力,而且出動百萬大軍確保萬無一失,甚至放權給前線的將領自主尋覓戰機,這就等於給百萬猛虎解開繩索,兵鋒之銳可想而知。

很快四周的人紛紛跪地叩首,山呼萬歲,待喧囂過後,朱由校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繼續說道:

“為了避免束縛將軍們的手腳,朕不會過多的干預你們的作戰計劃,但是你們要清楚落日行動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步是佔據長崎、福岡、鹿兒島,以這三地為中心,互相配合,迅速平息九州島內的抵抗,然後扶持當地幾個親華的藩主組建偽軍,藉助他們的力量在島內建立牢固的統治秩序。

第二步是幫助織田信衡他們登陸本州島,與德川忠長兩線夾擊幕府軍隊,待三方力戰而竭時趁機突襲江戶,一舉俘獲幕府和皇室的主要成員。

第三步是支援後水尾天皇主政,採取‘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策略逐個消滅德川和織田家族的勢力,最終將日本納入大明的疆域。”

翌日拂曉,萬艦齊發,聲勢之壯,曠古爍今。這是繼鄭和之後世界上規模最為龐大的一支艦隊,幸運的是它的主人是中華民族。朱由校目視著南居益他們的旗艦慢慢消失在海平線上,這才起身返回南京,那裡雖然沒有炮火紛飛,但卻是暗流湧動。

隨著戰爭的進行,朝廷每天需要輸送的輜重彈藥等就達數百船,充盈的國庫很快就將被搬運一空,甚至連內務府也要勒緊褲腰帶。為了保證遠征軍不受後勤的牽制,朱由校祭出魏忠賢這張王牌,勒令他前往浙江、福建、安徽等地加徵三餉。同時命韓熀、楊漣等人在內地設定關卡,向過往的商旅徵稅。

朱由校在後方忙著籌集糧餉,前往的將士們也在浴血奮戰。初期的戰役並不順利,尤其是堅守長崎的松倉重政父子,面對裝備精良的明軍還是負隅頑抗,外城失守後依據內城的制高點又堅持了一個多月,準備與南居益他們玩命。

面對倭寇擺出拼命三郎的架勢,南居益這才想起小皇帝的幾句話,能用炮解決的不用槍,能用槍解決的不用劍,爭取在每一次戰役中都能集中優勢兵力和火力,儘可能多的殲滅敵人的有生力量。

於是他果斷的調集了數百門改良過的天啟大炮,配上朱夔元在四川時研製的燃燒彈(古代四川出產石油),幾輪齊射過後城內一片火海,到處都能聽到倭寇鬼哭狼嚎般的慘叫。黑油燃燒時還附帶濃烈的煙霧和有毒氣體,堪稱當時的化學武器,殺傷力不在炮彈之下。等到南居益命人打掃戰場時,裡面的屍體都已分辨不清,個個如那修羅地獄裡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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